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落锁的声音,她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便又软了下来。
我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
她坐在椅子上,仰头望着我,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带着羞怯,却又藏着藏不住的期待。
我没说话,只是解开裤子。
肉棒“啪”地弹出来,硬得发烫,青筋虬结,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萧潇的脸又红了一层,却没有躲开,反而垂下眼帘,轻轻抿了抿嘴唇。
然后她往前倾了倾身子,伸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的手还是那么白嫩,指腹带着一点薄茧,轻轻握住时,那种软软的触感让我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叹。
她低下头,将龟头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顶端,灵巧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然后一边含吮一边用舌头包裹着茎身。
动作还很生涩,可比起昨晚那种全然无知的笨拙,已经有了一种不自觉的柔和。
她会用舌尖轻轻挑弄顶端的小孔,也会偶尔用嘴唇包住牙齿以免刮到我。
那种节奏是少女摸索着学来的,透着一种让她心甘情愿的乖巧。
她一手托住根部,一手轻轻揉着我的囊袋,嘴里的吸力时紧时松,像是在讨好我,又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不知道的是,萧潇今天表现得格外主动乖巧,是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紧迫感。
今天下午,当她看到夭夭坐在窗边,用那种轻松自然的语气跟我说话时,她心里便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夭夭那么美,像画里的仙人,粉色的长发,浅蓝色的眼睛,36F的身材,自己在她面前简直像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
她越想越心慌,所以才在我发出消息后毫不犹豫地出了门。
她要让哥哥知道,她才是那个能让他开心的人。
她吸得更用力了,舌头也没闲着,来回舔弄着。
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扶着她的后脑,挺腰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她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却没有躲,任凭我一深一浅地进出。
我越插越急,大肉棒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直插得她泪花都冒了出来,嘴角也溢出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白衬衫上。
萧潇呜呜咽咽地承受着,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另一只手不断在我大腿根处来回抚摸,似乎是在摸着我的腿来给自己一点支撑。
看着这个平日里古灵精怪的小妮子此刻乖顺地跪在我面前,被顶得眼泪汪汪还拼命吸吮着,我心头的火越烧越旺,扶着她后脑的手用力一按,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喉咙!
萧潇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手指紧紧攥住了我的衣角,喉头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包裹着嵌入其中的龟头,又热又软,又紧又滑,那种极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我的脊椎猛地流过一阵酥麻,脑中日光炸开!
“潇潇……哥哥要射了!给哥哥咽下去!”我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又狠狠顶了两下,才在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一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里。
萧潇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着,拼命吞咽着那滚烫的液体,身体一阵阵痉挛,两条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笔直。
几乎同时,她口中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哀鸣,下体猛地喷出一股热潮,将内裤和裙底浸得透湿,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萧潇浑身发软,整个人瘫软下来,嘴里还含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任残余的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落在衣领上。
我缓缓抽出肉棒,低头看着萧潇。
她跪坐在地上,双目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挂着一层雾气,白衬衫领口被汗水和津液浸得半透,隐约透出少女丰盈的弧度。
她张着嘴喘气,舌尖还残着一点白浊,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我蹲下身,将她轻轻抱起,放到床上。萧潇躺在柔软的床褥上,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脸上泛着高潮后特有的酡红,像一朵被雨露浇透的花。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躺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让她靠在我胸口,静静地等她从高潮里缓过来。
她窝在我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手指轻轻揪着我胸前的衣襟,呼吸一点一点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嗔怪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你个坏蛋!每次都故意射我嘴里,都不拔出来,让我吃那么多……哼,坏人!”
她嘴上说着骂人的话,可是语气里却透着一种甜腻的撒娇意味。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那下次我不射你嘴里了?”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也没……也没说不让……”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涨红了脸,又是几拳锤在我胸口,正要发作,我口袋里的通讯器忽然震了一下,响了。
我摸出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桓儿,我这边已启程回宗门,约莫一个时辰后到家。你们乖乖的,别乱跑。对了,听夭夭说你们兄妹几个今天下午都不见人影,晚上我让厨房加菜,咱们好好聚聚。”
萧潇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完了完了完了!妈妈要回来了!”她手忙脚乱地跳下床,抓过百褶裙套上,又对着镜子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领,一边整理一边急声说:“你看看我嘴边有没有……那个……痕迹?我脸是不是很红?是不是一看就不对劲?!”
我笑着看她那副慌张的样子:“放心,还好。”我也下了床,整理好衣服,又帮她把衬衫的扣子重新系了一遍,把她嘴角边的一点白浊轻轻擦掉。
萧潇抬头瞪了我一眼,带着抱怨又带着甜意:“都怪你!要是被妈妈发现了,我就说是你逼我的!”说归说,她还是飞快地把房间收拾干净,又把地上和床单上残留的痕迹清理掉。
走到窗边,我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
我回头看着萧潇,她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镇定,正对着镜子理好最后一缕头发。
我走过去,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她转过头来,冲我皱了皱鼻子,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走吧,回家等妈妈。”
她点点头,跟在我身后出了门。夕阳将两条人影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往宗门的方向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家中老人生病住院,只能周末更新,请谨慎入坑,不会坑。毒舌女青年何星辰变成了老实胆小的女知青,被同宿舍女知青排挤孤立利用,被对象pua,当地村民也来看笑话。何星辰嘴痒拳头硬,不报复不舒服。她把同宿舍带头排挤她的女知青给骂服了,反过来pua对象。吃我的都加倍吐出来,至于当地村民,我是来对你们进行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肃清社会风气,从我做起。何星辰一通操作猛如虎,把自己从边缘人物变成了知青带头人。办厂子建新村,在广阔天地大展身手。待到恢复高考,带着小伙伴一起上大学创业下海。众人为什么天变黑了?何星辰那是我带着一群猪在风口飞。陈知墨面冷心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领导和家人无比头疼。双方共同的朋友找到何星辰你毒舌他欠怼,要不你俩凑一对?何星辰我骂人是要收钱的,他不值这个价。陈知墨黑着脸来找何星辰你怎么知道我不值这个价,要不你试试。敲锣打鼓求关注,排雷必看,不看后悔一作者脾气普通,且有写作者的文字敏感,对于美好的言论会觉得人间美好,有时对于阴阳怪气让人不舒服的评论会防御性删评回怼。希望我们能和平相处,有意见请心平气和地沟通,好花结好果,恶因造恶果,你好我好大家好。二小说是作者的主观私人创作,不是私人定制,不合心意是常事。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及时撤退。人生艰难,请不要互相为难。晋江小说千千万,总有适合你的一款。请大家筛选作者,不要改造作者。作者爱你们,但不能爱到失去自我。为避免互相伤害,婉拒细节考据党爱抬杠党。三这文前期家里里短很多,微群像。极品反派也不少,反派不分男女,一切为剧情服务,不要上纲上线过度解读。四男嘉宾前期隐身,后期上线,是作者发给女主的,戏份不多。希望大家不要在前期问我要男主和感情线,在后期说能不能不写感情线,很抱歉,都不能。五作者会尽可能地贴近那个年代的真实情况,但小说毕竟是小说,不是论文,不是真实历史,肯定会有杜撰虚构的地方。而且各地情况差异巨大,请大家以包容开放的心态看待。不要我即全世界,我只能表达我所看到的世界,我呈现的是一个视角而不是世界的真相。六不要在我文下排雷,这是作者的雷。...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
顾柏延递交了辞职报告后,走出院长办公室。一抬眸,就看见纪槿柠身穿白大褂朝自己匆匆走来。...
一台通往末世的收银机,让我救了绝境中的沈星辰,我们也因此相爱。在一起五年,他靠我给的物资从小兵混到了少尉。却在司令提出要将女儿林翩月嫁给他时,果断答应。我从原配成了沈星辰养在外的情人,沈星辰却还哄骗我...
乖软单纯的笨蛋美人受X前期腹黑强势后期疯批卑微的爹系帝王攻双洁1v1赵国皇帝萧权川,手段狠辣,染血无数。人人骂其暴君,咒其不得好死。某日,一道侍寝圣旨把刚穿书的姜妄南抬上龙床。???居然穿成了暴君的男宠姜妄南两眼一黑。要知道,原书中,原身是与攻有灭国之仇的亡国太子,性格刚烈。每每侍寝,皆会刺杀萧权川。因此,每次二人都要大战三百回合,但原身最后会被到天亮。姜妄南呵呵真棒呢哈哈。姜妄南清楚,原书里的萧权川是个颠攻,最喜欢人忤逆他,践踏他,辱骂他,越跟他对着干,他就越兴奋!姜妄南为了攒钱逃跑,就必须爬龙床博上位。索性决定走原主受人设强强相杀机智博弈高冷无情蛇蝎心肠。小case啦(撑腰)侍寝当夜,姜妄南躺在龙床上等临幸,昏昏欲睡之际,惊坐起。完了,我刀藏哪儿了qaq死了死了,今晚的计划是啥??呜呜呜TT然而,他死遁逃跑的那天,揣着龙种素来沉稳的萧权川,红了眼,发了疯。那亡国太子姜妄南刚正不阿,成为男宠后,要么自杀,要么杀他。萧权川惯来不放在眼里。一日,却见那漂亮人儿眼神茫然,声音娇软陛陛下。萧权川眯了眯眼,身形逼近,捏住他下巴。对方眨眨眼,妥协一般,眼泪吧嗒吧嗒陛下,等会儿轻点行吗?QAQPs1V1,双洁,攻不喜欢原主受攻没有灭受的国家,另有苦处!后期会填这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