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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被女孩含在嘴里的紫红色鸡巴胀到了极限,青筋在柱身上暴起,像一条条要从皮肤里钻出来的蚯蚓。
他的脚趾在胶鞋里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连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要把那最后一点东西也送进她喉咙深处。
女孩没有放开他,反而吸得更紧。
她的双唇像一圈温热的皮箍,牢牢锁在根部,喉咙深处紧紧地含着龟头,像要把魂都从他马眼里吸出来。
她的头慢慢向后仰,让那根东西从嗓子眼滑到舌根,再猛地向前一送,整根吞到底。
老陈发出一声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哀鸣,像老牛过冬时被牵出来宰杀前低低地叫了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了,胯部猛地一挺,整根东西插进了她喉咙里,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
射精的声音很沉闷,像什么东西在泥里炸开。
老陈是个老光棍,他的精液可能积了几个月了,又稠又腥,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嘴里。
淫奴没有躲,反而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不停地滚动,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有几滴黄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逃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落在她刚才被老赵舔得发亮的粉色乳头上,像给那两粒肉珠子浇了一层白浆。
她费力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缕没咽净的白浊。
她的眼睛在散乱的长发后面露出来,雾蒙蒙的,像刚哭过,又像重新活过来。
她的舌头伸出来,绕着嘴唇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滴在唇边的精液尽数卷回嘴里。
然后她低下头,像检查什么似的,认真盯着老陈那根刚射完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看了几秒。
那根鸡巴慢慢软下去,颜色浅了些,但上面的浊液、口水、和刚才没舔净的包皮垢全混在一处,显得糜烂又淫秽。
“操,你咋管不住你的鸡巴,你射到奶头头上了,我还咋玩?”老赵抱怨道。
淫奴转身正面对着老赵,“怎么,你嫌我的奶子脏?”她把胸往前送得更近,几乎把整个乳盘贴在他脸上,“那你就用嘴,用舌头清理干净,像小时你吃你娘的奶那样。”
老赵像被下了咒。
他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头,那粉色的乳尖在他两片干裂的嘴唇间被吸得“咂咂”直响。
他吃得太急了,像饿了很久的人忽然得了口吃食,连牙都磕到了她乳晕上。
她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恼,反而用手指捏住他后颈,往自己胸前按。
“轻些,别用牙咬。”她低低地喘,“用舌头打圈……对,就这样……噢……别停……”
老赵果然照做。
他的舌头又粗又厚,颜色灰白,带着一股陈年烟味,一下一下地扫过她乳头。
那粉色的小东西很快就被他吸得肿胀起来,硬硬的一粒,抵在他舌面上,像一颗随时会粗糙舌面刮破掉的肉珠子。
老赵的嘴一会儿吃左边,一会儿又去吃右边,两只手各托着一侧乳房,从下往上挤,像要把奶水都挤出来似的。
她的乳沟被他捏得极深,两道肉浪顺着他的动作来回翻涌。
旁边老陈看得眼睛发直,那根腥臭的东西又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她手边。
她半闭着眼,手摸索过去,重新握住老陈的鸡巴,心不在焉地慢慢捋,嘴里偶尔冒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这女娃……真会弄……”老陈眯着眼,享受了起来。
他是个老光棍,个把月才靠自己的手解决一次。
可是他这粗糙的手,怎么能比得上淫奴那娇嫩柔软的手?
老赵在旁边看懵了,哆哆嗦嗦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人老了之后,皮下脂肪变少,鸡巴也变得不那么饱满,皮肤下血管、海绵体的轮廓清清楚楚,硕大的龟头挺立着,代表着年轻人老赵也是个大鸡巴男人。
“女娃,你不能光吃老陈的鸡巴,不吃我的鸡巴啊。”老赵着急的把鸡巴往前递去,就跟给熟人发烟一样。
淫奴听到了他的话,另一只手抓住了老赵的鸡巴,现在,老陈和老赵站在淫奴两边,淫奴蹲在地上,双脚并拢,双腿却大开,几乎呈180度。
淫奴露出了身上仅留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一手抓着一根鸡巴,两只手同时动了起来,一左一右。
她的手指又细又白,和老陈老赵那又粗又黑的鸡巴形成刺眼的对比,好像正在沉迷在弹奏钢琴中。
她先低下头,伸出舌尖,像只小猫一样轻轻舔了舔老赵的龟头,又侧过去,把老陈那根半硬的东西也含进嘴里。
她的头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动,两根鸡巴轮流进出她湿热的嘴腔,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老陈的鸡巴刚刚在淫奴的嘴巴里射过了,此时上面还沾满了精液和口水,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包皮垢。
此刻他的鸡巴像一截被泡发的老树根,颜色稍浅,却腻不堪。
老赵还没射过,鸡巴胀得发疼,顶端一直往外渗水。淫奴转过头来,深处舌头,贴在老赵的龟头上,把马眼深处的前列腺液舔的干干净净。
在舔着老赵鸡巴时,她还同时用另一只手指圈着老陈的根,从底部往上一截一截地捋,偶尔还揉一揉那对沉甸甸的卵囊,像在掂量里面还剩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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