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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时间像一摊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淤泥,缓慢而沉重地向前蠕动。
杨万红在家里躺了整整两天,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内脏的皮囊,瘫在床上,不吃不喝,不动不说话。
陈烁守在她床边,给她喂水,给她擦身,给她处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肛门的撕裂太严重,他不得不去药店买了消炎药和药膏,颤抖着手指,一点一点地涂进她红肿外翻的肛门口。
每碰一下,杨万红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但她没有睁眼,没有反抗,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第三天,杨万红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了。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伤痕的身体。
水流冲过她胸前那两个红肿发炎的乳环,冲过她阴蒂上那个沾满血丝的阴环,冲过她腿间那根被精液和血液糊得模糊不清的纹身鸡巴,冲过她右边屁股上那个刺眼的“肉便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咬着牙,没有叫,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冰冷的水流将她从头到脚淋透,好像这样就能洗掉她身上那些肮脏的、恶心的、永远也洗不掉的污秽。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伤痕累累的女人。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窝深陷,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
她的胸前、腹部、大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和抓痕,像一张被肆意涂鸦的画布。
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那两个银色的乳环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渗着血丝。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在冷水的冲刷下稍微清晰了一些,但依旧刺眼得像一块永远也抹不掉的污渍。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前那个银色的乳环,摸了摸自己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摸了摸自己腿间那根纹身鸡巴,然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脏得令人作呕。
“肉便器……”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我是肉便器……是沈彻的肉便器……是黑鬼的肉便器……是所有男人的肉便器……”
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转身走出浴室,开始穿衣服。
她选了一件领口很高的、长袖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宽松的长裤,试图遮住身上所有的伤痕和标记。
她又选了一件款式最普通、最保守的胸罩和内裤——尽管胸罩的罩杯摩擦着她红肿的乳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尽管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外翻红肿的穴口和肛门口,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烧感——但她还是穿上了。
最后,她套上一双普通的、没有任何花哨的平底鞋,背起那个通勤包,走出了卧室。
陈烁正坐在客厅里,看到她走出来,愣住了。
“妈……你要去哪?”
“上班。”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旷工两天了,再不去,学校该开除我了。”
“可是……你的伤……”
“死不了。”杨万红打断他,走到门口,换鞋,“沈彻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还能喘气,就得去赚钱还债。旷工,就没钱赚。”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反手关上门。
陈烁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母亲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远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与此同时,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又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
自从那晚之后,他就变成了这样。
只要一想起母亲,一想起她被五个黑人轮奸的场景,一想起她腿间那片被精液和血液糊满的区域,一想起自己趴在她腿间舔舐那些黑鬼精液的场景,他的肉棒就会立刻勃起,硬得像铁棍一样,无论他怎么压制,怎么自我厌恶,怎么扇自己耳光,都无济于事。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丧尽天良的变态。
一个对自己亲生母亲产生病态性欲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他伸手,隔着牛仔裤,揉搓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被黑人轮奸的画面,浮现出自己舔舐她穴口精液的画面,浮现出自己将精液射在她腿间纹身上的画面……这些画面,像一剂强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肉棒,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解开牛仔裤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涩的、但此刻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握在手里,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母亲被黑人轮奸的场景,想象着她那对F杯巨乳被黑人粗糙的大手揉捏得变形,想象着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被黑人的巨根反复抽插,想象着她胸前那两个银色的乳环被黑人扯来扯去,想象着她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在黑人的撞击下剧烈地晃荡……
“妈……妈……”他一边套弄,一边低声呻吟,声音嘶哑而破碎,“黑鬼……黑鬼操你……操你的骚逼……操你的屁眼……操你的嘴……好大……好黑……插进去了……插到最深了……你叫了……你哭了……你求饶了……我也……我也要操你……我也要……”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棒在手掌里剧烈地跳动,龟头顶端渗出黏腻的先走液。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些肮脏下流的画面和声音。
最后,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从他青涩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射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射在散落在茶几上的、母亲前几天卖淫赚来的、还没来得及交给沈彻的钞票上。
精液混着钞票,糊成一团肮脏的、淫秽的污渍。
陈烁瘫软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着茶几上那团污渍,看着那些被他的精液玷污的、母亲用屈辱换来的钞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杨万红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步伐缓慢而僵硬,每走一步,腿间和肛门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她咬着牙,没有停,一直走,一直走,好像只要走得足够快,走得足够远,就能把那些肮脏的、恶心的记忆,甩在身后。
学校到了。
那扇熟悉的、厚重的大门,此刻在她眼里,像一张巨大的、嘲讽的嘴巴,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堕落和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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