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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烁被关在门外,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听到门内传来音乐声、男人的说笑声、口哨声,还有母亲压抑的、惊恐的尖叫声:
“No!Wait!Yousaidonlyone…Ah——!!!”
陈烁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冲到门边,用力拍打着房门。
“开门!开门!放我妈出来!你们说好是一个人的!开门——!!!”
但门内没有人理他。只有音乐声、说笑声、和母亲越来越凄厉的惨叫声,透过厚厚的门板,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他的耳朵里。
陈烁拍得手都红了,拍得指关节渗出血丝,但门纹丝不动。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门内。
杨万红被那个高大的黑人拽进房间后,才发现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
还有四个黑人。
他们或坐或站,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床上坐着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个,窗边靠着一个,还有一个正拿着手机在录像。
他们每个人都高大威猛,肌肉虬结,皮肤黝黑,穿着紧身的背心或T恤,工装裤,军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他们的目光像一群饿狼,死死地盯在杨万红身上,盯在她那件紧身白衬衫下呼之欲出的巨乳上,盯在她那条短得惊人的包臀裙上,盯在她腿上那双油亮的开档丝袜上,盯在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上。
“Ohshit!Lookatthattattoo!”(我操!看看那纹身!)坐在床上的那个黑人吹了声口哨,指着杨万红腿间的纹身,兴奋地大笑,“Afuckingdicktattooonherpussy!That’shot!”(她逼上纹了根鸡巴!真他妈的带劲!)
“Andtherings!Lookattheringsonhertitsandclit!”(还有环!看看她奶头和阴蒂上的环!)窗边的那个黑人走过来,伸手捏住杨万红的左边乳头,用力一扯,乳环的针尖深深地刺进她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Fuck,they’rereal!”(操,是真的!)
“No…please…”杨万红挣扎着,想要往后退,但她的手腕被那个开门的黑人死死地攥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Yousaidonlyone…Ican’t…Ican’tdofive…”
“Shutup,bitch!”(闭嘴,婊子!)开门的黑人低吼一声,一巴掌扇在杨万红脸上,力道大得让她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You’reheretoserveus,allofus.Understand?”(你来这是服务我们的,我们所有人。明白吗?)
杨万红被打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捂着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浑身颤抖得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
“Now,strip.”(现在,脱光。)开门的黑人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
杨万红咬着牙,颤抖着,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那件紧身的白衬衫,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挂着两个银色的乳环,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渗着血丝。
她的胸前、腹部布满了新鲜的掐痕、吻痕和牙印,青一块紫一块,像一张被肆意涂鸦的画布。
“Damn!Lookatthosetits!”(我靠!看看那对大奶子!)椅子上的那个黑人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把她的乳房捏爆,“Sofuckingbigandsoft!”(真他妈的大又软!)
杨万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咬着牙,继续脱。
她解开包臀裙的拉链,把裙子脱下来,扔在地上。
现在,她只剩下腿上那双油亮的开档丝袜和脚上那双16厘米的高跟鞋了。
丝袜的开档设计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出来,也将她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暴露出来。
五个黑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腿间那片区域,眼神里的欲望和兴奋几乎要化为实质。
“Onyourknees,bitch.”(跪下,婊子。)开门的黑人命令道。
杨万红咬着牙,慢慢地跪下来,跪在酒店房间脏兮兮的地毯上。地毯的纤维刺着她膝盖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Now,suck.”(现在,吸。)
开门的黑人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紫色的、粗长得惊人的肉棒。
那根肉棒至少有三十厘米长,像一根成年人的小臂,龟头巨大,马眼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浓密的、卷曲的阴毛像一团黑色的杂草,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杨万红看着那根狰狞的、巨大得超乎想象的肉棒,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No…it’stoobig…Ican’t…”
“Isaidsuck!”(我说吸!)开门的黑人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那根巨大得吓人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杨万红的嘴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撑开,塞满,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呕吐感。
她想要干呕,想要挣扎,但黑人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口腔里疯狂地抽插,能感觉到龟头摩擦着她喉咙的黏膜,能感觉到腥臊的先走液混着她的口水,从她嘴角不断地往下淌。
“Fuckhermouth!Makeherchoke!”(操她的嘴!让她窒息!)其他四个黑人兴奋地大叫,围着他们,举着手机录像。
开门的黑人抓着杨万红的头发,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疯狂地操着她的嘴巴。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喉咙上,带来一阵阵剧烈的、让她眼前发黑的干呕和窒息感。
她的鼻子被他的阴毛堵着,呼吸不畅,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脸。
抽插了大概两三分钟,开门的黑人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进杨万红的喉咙深处。
“Swallowit,bitch.”(吞下去,婊子。)他命令道,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在她脸上擦了擦。
杨万红被精液呛得剧烈地咳嗽,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咽下去。精液的味道腥臊而苦涩,混着她喉咙深处的血腥味,让她几欲作呕。
但这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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