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八次,四百六十块,平均每次二十五块多一点。
她看着手里那叠肮脏的钞票,看着上面沾着的精液斑点和尘土,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她想笑,想放声大笑,想嘲笑自己——杨万红,城南三中的语文老师,曾经无数学生眼中的女神,如今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废弃工地被十八个陌生男人轮番操弄,赚了四百六十块钱。
四百六十块。离一百万,还差九十九万九千五百四十块。
按照这个速度,她需要连续卖淫两千一百七十四天,差不多六年。
六年。每天被至少十八个男人操弄,用掉至少两盒避孕套,赚取四百六十块钱,全部上交给沈彻。
六年之后,她就能还清那一百万的债务,就能……就能重新获得自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做不到,她的精神做不到,她这个人,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已经烂透了,臭掉了,被玩坏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攥着那叠钞票,挣扎着站起来,一步一踉跄地往工地外走。
腿间的剧痛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没有停,一直走,一直走,走出了工地,走上了马路,沿着来时的路,往家的方向走。
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清洁工在打扫马路,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们看到杨万红——一个浑身脏污、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女人,攥着一叠钞票,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街上游荡——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没有人上前询问,没有人伸出援手。
杨万红回到家时,陈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通红,一看就是一整夜没睡。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母亲的样子,瞳孔猛地收缩。
杨万红的衬衫扣子掉了两颗,领口歪向一边,露出脖子上新鲜的吻痕和抓痕。
她的长裤上沾满了尘土和污渍,裤裆处湿了一大片,散发出精液和体液混合的腥臊味。
她的脸上有干涸的精液痕迹,头发乱成一团,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
“妈……”陈烁站起来,声音颤抖着,“你……你回来了……”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那叠沾满体液和尘土的钞票,塞进他手里。
“四百六。”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没有任何情绪,“交给沈彻。”
陈烁看着手里那叠肮脏的钞票,看着上面那些刺眼的污渍,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想哭,想吐,想把钱扔在地上踩烂,想抱住母亲说“我们不干了”——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攥着那叠钱,攥得指关节发白,攥得钞票在他的手心里皱成一团。
“妈……”他开口,声音哽咽,“他们……他们怎么对你的……”
杨万红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脏得令人作呕。
“怎么对我?”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像操一个妓女一样操我。像用一块抹布一样用我。像玩一个玩具一样玩我。”
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伸手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挂着两个银色的乳环,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渗着血丝。
她的胸前、腹部布满了新鲜的掐痕、吻痕和牙印,青一块紫一块,像一张被肆意涂鸦的画布。
“看到了吗?”她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就是我今晚的‘工作成果’。十八个男人,四百六十块钱。平均二十五块一次。沈彻说得对,我就是个肉便器,一个用来赚钱的肉便器。”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看着母亲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着她那两个红肿发炎的乳环,看着她那张疯狂而扭曲的笑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妈……对不起……对不起……”他跪在地上,抱住母亲的腿,哭得像个孩子,“是我没用……是我害了你……是我……”
杨万红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不怪你。”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是妈的命。妈认了。”
她转身,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陈烁听到里面传来水声,听到母亲压抑的、像受伤野兽一样的呜咽声,听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碎裂声。
他跪在地上,攥着那叠肮脏的钞票,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知道,从今晚起,母亲不再是他的母亲,而是一件被标了价、被上了环、被无数男人使用过的商品。
而他自己,也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这件商品的看守人,是这笔肮脏债务的背负者,是这个地狱里,最无用的旁观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超甜团宠治愈萌宝种田木灵根修炼数万年的仙草芊芊,为救三界苍生献祭了自己。灰飞魄散之际,她留下的一缕残魂飘到了饥荒人间。正巧附着在一个刚饿死不久的小女孩身上,被农女青璃所救。芊芊一睁眼,天呐,这一家都是些什么人啊!阿姐青璃五行缺土,却种不出东西。大弟弟青峰身材魁梧,骨骼清奇,胆小如鼠。二弟弟青云是个破坏大王一动手做东西,东西就会坏掉。三弟弟青沐立志要当大夫,自己却体弱多病。四弟弟青睿,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却是个痴傻儿。五弟弟青赐倒是机灵,却是个败家子儿。等等,芊芊一来,他们怎么都过上好日子,变成风度翩翩少年郎了!逆天改命?芊芊摸了摸自己的小啾啾,甜甜的笑了,她只是想让好人有好报呀!...
洒脱,是唐蓝的人生信条。她有钱,有朋友,活得潇洒又肆意。腹黑,是陆西的行事作风。他像个猎人,掌控全局,发号司令。当他遇上她,一场狩猎的游戏开始了。他想抱她,想亲她,想拐她回家。他以为她是只小白兔,却不曾想这是只小野猫呀。惹火了会挠人,会报复,会消失。想拐回家?难得很呐!不过,他看上的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但是到最后...
...
林徐成缓慢的将最后一颗朱砂子弹压进弹仓内,从容的点燃一支烟, 做警察‘第一诫’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如果还不喜欢的话,那明天再问一遍。郝宵x陆时宜死皮赖脸欠嗖嗖搞笑男攻x口嫌体直一逗就炸毛受郝宵一朝不慎被车撞了,不得不在家修养身体。这天,他正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妈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儿子啊,你马上就要有新室友了,期待否?郝宵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在他打开门的一瞬,看到了同样一脸懵圈的陆时宜,以及他左手边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果不其然,陆时宜几乎转头就走,郝宵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些许挑衅好久不见啊,陆时宜。(假)死对头变真爱,本质是一个超超超超甜的同居生活小甜饼内含私设,郝宵(攻)有特异能力,能看到陆时宜(受)头顶的心动数值年上(一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