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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今晚你就这样睡之后,转身往浴室走去。
红色蕾丝的吊带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尾端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赤脚踩在瓷砖上,每一步都带着慵懒的、不可一世的态度。
我跪在原地,阴茎还被那只红色的丝袜缚着,硬得发疼,龟头被勒得泛着紫红色,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洇湿了一小片薄纱,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想要释放却被拦腰截断的感觉从胯下一直烧到小腹,又从腹部窜到脑子里,把原本应该已经结束的夜晚重新点燃了。
我站起来,膝盖因为跪久了有点发麻,踉跄着追到浴室门口。
她刚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冲进浴缸,白雾升起来,把镜子蒙上一层毛茸茸的水汽。
她听到脚步声,侧过头看我,挑了一下眉。
“怎么了?”
“……我。”我说。
“什么?”
“……我想射出来。”
她站在浴缸旁边,热水冲起的水汽在她周围聚拢又散开,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稀薄的白纱里。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弧度不像是心软,更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跳进陷阱时的那种笑意。
“想射啊?”她走过来,伸手捏了捏我被丝袜缚着的阴茎,力道不轻不重,隔着一层薄纱按了按龟头前端,“可以。但你不能用手碰——你自己的手,不能碰到阴茎。明白吗?”
“……那怎么弄?”
她没回答,转身走出浴室,拉开卧室床头柜最下面一层抽屉,翻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扁平的纸盒,拆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一根浅粉色的东西。
流线型的双头设计,一头微微弯翘,另一头也带着圆润的弧度,表面是磨砂质紧感的医用硅胶,中部有一个凸。
起的控制面板,几个按钮一想到排列成弧形。
她把那个东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回我面前,举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
“用这个。”她说,“我帮你弄。”
那是一根双头震动棒,比普通的情趣玩具更粗更长的设计,中间略带弧度的弯曲能让两个头都精准地贴合敏感部位。
粉色的硅胶表面在灯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我注意到靠近一侧顶端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加温指示灯,泛着微弱的红点——它能加热。
整个物件看起来精密又冰冷,带着一种工具的质感。
我盯着那个东西,喉咙发它要被用来触碰我那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就从尾椎一路烧到耳根。
可阴茎还在被丝袜缚着,硬得发烫,每多延迟一秒都像是一种刑罚。
“……行。”我说。
她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然后笑了一声,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你倒是挺识相。过来,跪客厅地上。”
我跟着她走回客厅。
她让我跪在茶几前面那块地毯上,然后她自己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跷起腿,把那根双头震动棒搁在膝盖上。
她伸手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打开了相机——翻转摄像头,让后置镜头正对着我。
屏幕里出现的是我的脸,我的上半身,我跪在地毯上的狼狈模样。
她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用茶几上的一本书靠着立住,让屏幕稳稳地朝向我的方向,确保镜头里能完整地拍到我的脸和上半身。
“录像模式,可以了。”她说着,按下了录制键,屏幕右上角开始跳动红色的时间数字。
她坐在椅子上,隔着手机屏幕看着我——而我自己的影像就显示在她旁边的手机屏幕上,那里面我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地毯上,阴茎被红色丝袜缚着硬挺挺地翘着,脸上是那种混杂着紧张、羞耻和隐隐期待的复杂表情。
“你……”我下意识想往旁边挪一点。
“别动。”她的声音不快不慢,但带着不容违抗的力度,“跪好。看着镜头。我今天要好好看看你这副贱样。”
她伸手拿起那根震动棒,先是开着震动在空气里嗡鸣了一声,然后才慢慢靠近我。
温热的硅胶触到我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我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怕了?”她问。
“……没有。”
“没有?那你这副缩头缩脑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她把震动棒往前送了一寸,弯翘的顶端贴住龟头的位置。
温热的硅胶压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光是温度就已经让我的呼吸变快了,“郭宇,你明明就是只骚狗,还装什么硬气。”
“……我不是……”
“不是什么?”她把震动棒往上挪,贴住阴茎根部,隔着丝袜按了按,“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跪在这里?为什么让我用这玩意儿弄你?为什么你下面硬成这样,还一直滴水?”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她看着我的表情,嘴角那抹笑变得更深了。
“答不上来是吧?我来替你答——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贱狗。表面装得老老实实,背地里闻女生内裤、跪着求主人让你射、连这种玩具都愿意用在自己身上。你不是贱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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