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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勾住亵裤的裤腰,用力一扯。
薄绢的撕裂声比纱裙的更脆,更短促,湿透的亵裤被扯成两半,从盘坐的双腿间抽出来,丢在地上,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啪嗒”。
两片饱满的屄唇终于暴露在烛光下,粉嫩的屄肉被淫水浸润得水光粼粼,屄缝紧闭着,但缝隙间不断有透明黏稠的液体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蒲团的布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苏阁主的骚屄,老子操了这么多次了,每次都这么湿。”
中指沿着屄缝从下往上缓缓划过,指尖拨开两片屄唇,露出里面嫩红如鲜肉的内壁,一股温热的淫水立刻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流。
“你说你是在修炼,可你这经脉里流的到底是灵力还是淫水啊?”
中指探入穴口。
柔软温热的屄肉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裹了上来,一层一层地蠕动吮吸,将手指往更深处拽,甬道内壁湿滑紧致,每一寸都在主动收缩,像是在欢迎一个老朋友的到来。
“嗯……不……”
苏瑶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杏目紧闭,泪珠从眼角滚落,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到下巴尖上,悬了一瞬,滴落在裸露的乳房上。
“不什么?不要?”
第二根手指插了进去,两指并拢在甬道里缓缓搅动,指腹刮过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屄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指缝间涌出来。
“你的骚屄在说要,你的嘴在说不要,苏阁主,你到底听谁的?”
苏瑶琴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泪水无声地流。
陈老头将两根手指从湿淋淋的屄穴中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根长长的透明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粗布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头,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在龟头顶端拉出一条细丝,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烛光下投射出一道粗壮的阴影。
“苏阁主,你不是在打坐吗?继续坐着,别动。”
陈老头跨步上前,一只脚踩在蒲团边缘,粗糙的双手抓住苏瑶琴盘坐的双腿,将原本交叠的小腿强行分开,把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两侧。
苏瑶琴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被迫往后仰了一些,双手撑在身后的蒲团上勉强维持平衡,水绿色纱裙堆积在腰间,上身只剩下被扯散的肚兜挂在手臂上,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颤抖。
陈老头在蒲团上坐了下来,面对着苏瑶琴,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近到不足半尺。
苏瑶琴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从下方升腾上来,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顶在自己的屄口处,龟头的热度隔着一层淫水烫得屄唇微微痉挛。
“老子要插进去了,苏阁主。”
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冠沟卡在两片充血饱满的屄唇之间,轻轻碾了两下。
“你不是在修炼吗?那老子问你……”
腰一沉。
龟头挤开屄唇,撑开穴口,滚烫粗硬的肉棒开始往里面推进。
柔软温热的甬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屄肉像是融化的丝绸一样裹上来,湿滑紧致,层层叠叠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润滑液在肉棒和甬道壁之间被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唔……啊……”
苏瑶琴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杏目圆睁,嘴唇张开又咬紧,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太粗了。
被侵犯了这么多次,甬道已经被操得比最初松弛了一些,但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第一次一样被撑到极限,屄肉被拉扯得薄如蝉翼,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贲张的青筋在甬道壁上碾过的触感。
“苏阁主,老子的屌插进你的骚屄里了。”
腰继续往下沉,肉棒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龟头顶到了甬道最深处的宫颈口,被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抵住。
“插到底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不到半尺远的那张脸,盯着那双泛着泪光的杏眼,盯着那片被咬出齿印的丰润嘴唇。
“苏阁主,你打坐的时候被老子的屌插着,能不能入定?”
苏瑶琴闭上了眼睛。
泪珠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滚落,滴在两人紧贴的胸口之间。
没有回答。
只有牙齿咬着嘴唇发出的细微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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