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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空的体位让沈星河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巨物上,重力将身体往下拽,巨物在甬道中被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撞过了前壁的高敏感区,撞过了甬道的最深处,撞到了宫口。
然后,顶穿了宫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整个龟头连带一截柱身挤入了宫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
不是闷哼,不是低吟,不是压抑的呻吟。
是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尖叫。
从沈星河的喉咙深处炸了出来,穿透了荒岭的寂静,惊起了远处树林中栖息的飞鸟。
药王体质将龟头顶穿宫口的刺激放大了十倍以上。
那种感觉。
不是疼痛。
不是快感。
是疼痛和快感同时爆发、同时被放大十倍以上后产生的一种超越了语言描述能力的、毁灭性的感官冲击。
像是有一颗烧红的铁球挤进了身体最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烫得整条脊柱都在发抖,但同时那颗铁球的温度又在刺激着宫腔内壁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令人窒息的酥麻。
沈星河的反应是本能的。
尖叫出口的下一个瞬间,她低下头,咬住了自己的左前臂。
同一个位置。
上一轮已经咬出了血痕的位置。
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手臂内侧的皮肤中,咬破了上一轮留下的伤口,殷红的血珠从齿印中渗了出来,沿着前臂滑落。
疼痛。
用疼痛来对抗那种毁灭性的感官冲击。
医者的本能。
“沈谷主又咬自己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粗重的喘息贴着面颊喷过来。
“老奴说了,咬自己没用。”
“嗯……嗯嗯……”
沈星河咬着手臂,发出含混的闷哼。
“你咬出血来了。”
陈老头看着沈星河前臂上渗出的血珠,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但那丝复杂转瞬即逝,被更深的贪婪和征服欲淹没了。
“沈谷主,你知不知道老奴的鸡巴现在顶到哪里了?”
“嗯……”
“顶到你的宫口里面了。”
“你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现在老奴的龟头挤进去了。”
“你感觉到了吗?老奴的龟头在你最里面,被你的宫口夹着,又烫又紧。”
“嗯啊……不……不要说了……”
沈星河的声音从咬着的手臂后面传出来,含混而沙哑。
“不要说?”
“老奴偏要说。”
“沈谷主,你现在整个人挂在老奴身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老奴的鸡巴上。”
“你越重,老奴的鸡巴就插得越深。”
“你那两瓣大屁股,你那对大骚奶子,每一两肉都在帮老奴往深里顶。”
“你自己的身体在帮老奴操你,你知不知道?”
“……闭……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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