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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阁主的屄朝天了。“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粗重而满足。”这个姿势,苏阁主在天音阁的弟子们要是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苏瑶琴的面容在极端的折叠姿势中因为充血而泛红,杏目被自己的膝盖挡住了大半视野,只能看到穹顶的一小片金光和陈老头那张从上方俯视下来的丑陋面孔。
“清音仙子。“陈老头的声音低沉下来,一只手按住了苏瑶琴的脚踝将双腿固定在耳侧,另一只手握住了已经再次勃起的巨物,紫红滚烫的柱身上青筋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溢出的腥臊前液在金光下拉出一道银丝。”老奴要从上面操下去了。”
龟头对准了朝天暴露的穴口。
苏瑶琴的身体在感觉到那团滚烫的触感贴上穴口的瞬间猛地一颤,但被折叠成V字的姿势让苏瑶琴完全无法移动,双腿被压在耳侧,腰部被弯折到极限,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虫子,穴口朝天,任人宰割。
“不……不要了……“声音碎裂,从膝盖和面颊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来。
“苏阁主说不要?“陈老头的手松开了巨物,双手同时按住了苏瑶琴的脚踝,将双腿更用力地压向耳侧,膝盖彻底贴上了耳朵,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苏阁主的骚屄可没说不要,苏阁主看看,穴口都张着嘴等老奴了。”
腰往下沉。
整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从上方垂直插入了朝天的穴口。
这个角度和之前的传教士位、站立位都完全不同,从上往下的插入让重力成为了助力,巨物在自身重量和腰力的双重作用下像一根铁桩一样砸入了甬道深处,龟头一路碾过被操得松软红肿的内壁,直接撞上了宫口,硕大的龟头在撞击的力量下挤开了宫颈那道已经被撑过两次的缝隙,卡了进去。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台上猛地弓起又被折叠的姿势压回去,一声尖锐的气音从牙关中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石台的边缘,指节发白,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重,腰部没有停,继续往下压,将巨物更深地钉入甬道中,直到耻骨贴上了苏瑶琴朝天的穴口,整根巨物完全没入,屌根粗壮的毛发蹭在了紫红外翻的穴口嫩肉上。”苏阁主,老奴的鸡巴整根都进去了,顶到苏阁主的子宫里面了。”
沉甸的睾丸垂落下来,拍在了苏瑶琴的臀缝上,沉重而滚烫。
“苏阁主感觉到了吗?“陈老头的腰微微上提了两寸,巨物在甬道中抽出了一小截,然后猛地往下砸。
砰。
不是啪。
是砰。
从上往下全力砸入的冲击力远超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金丹中期的腰力加上重力的加速度,让这一下的力量足以让石台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粗糙的石面在冲击下微微颤动,石台边缘的碎石屑簌簌落下。
苏瑶琴的身体在这一砸中像是被重锤击中了一样猛地一震,整个人在石台上弹了一下又被折叠的姿势锁死,一声闷闷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比之前所有的呜咽都更沉更重。
“苏阁主的骚屄被老奴砸到底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苏阁主感觉到石台在晃吧?老奴每砸一下,石台就晃一下,苏阁主的骚屄就被老奴的鸡巴捅到最深处。”
腰部提起,再砸。
砰。
石台又震了一下。
砰。
第三下。
砰,砰,砰。
连续的冲击让石台发出持续的沉闷震颤,像是一面被反复敲击的战鼓,粗糙的石面上细小的碎屑在每一次震颤中跳动,苏瑶琴散落在石台上的长发在震动中微微飘起又落下。
每一下都是从上往下的全力猛砸,每一下都带着金丹中期的全部腰力和重力的加速度,每一下都将整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从穴口贯穿到宫口,龟头在宫腔中反复撞击着内壁,冠沟在宫颈口来回碾磨,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在被操得松软红肿的甬道内壁上刮出一道又一道刺激。
苏瑶琴的身体在每一次猛砸中都剧烈地震颤,但被折叠成V字的姿势让身体完全无法移动,只能承受,只能被动地接受每一次从上方砸入的冲击,穴口朝天的姿势让巨物每次都能贯穿到最深处,比传教士位深,比站立位深,深到苏瑶琴觉得那根滚烫的巨物快要把五脏六腑都顶穿了。
“苏阁主不叫吗?“陈老头的双手从脚踝移到了苏瑶琴被大腿压在身体上的巨乳,粗糙的手指从大腿和胸口的缝隙中探入,抓住了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用力往外拽。”老奴都操了苏阁主三回了,苏阁主连一声痛快的都不肯叫?”
G罩杯的乳肉从大腿和身体之间的缝隙中被硬生生拽了出来,被挤压得扁平的乳房在脱离压迫后弹回了原本的形状,但已经被之前的揉捏和拍打蹂躏得通红变形,青紫色的淤痕和鲜红色的指印在通红的乳肉上交错分布,充血肿大到原来两倍的深红色乳头硬挺挺地竖在肿胀的乳晕上。
陈老头的双手覆上了两团被拽出来的巨乳,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通红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一样用力搓揉,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完全变了形,从指缝间鼓胀溢出,白皙通红的乳肉上之前的指印还没消退,新的指印就覆了上去。
“苏阁主的奶子被老奴揉了这么久,都肿了。“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了两侧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一拧一拉,将乳头从乳晕上拉伸出了半寸长。”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比石头还硬,苏阁主嘴上说不要,奶子可比苏阁主诚实。”
苏瑶琴的身体在乳头被拧拉的瞬间猛地一弹,一声更尖锐的呜咽从鼻腔中迸出,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进了耳朵里。
嘴唇咬得快要咬穿了,下唇上之前的血痂被咬裂,新的血丝渗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石台上。
“苏阁主还在咬嘴唇?“陈老头松开了乳头,一只手掐住了苏瑶琴的下巴,拇指按在了咬破的下唇上,用力往下一掰,将紧咬的牙关强行撬开了一条缝。”苏阁主别咬了,嘴唇都咬烂了,叫出来,老奴想听苏阁主叫。”
“做……做梦……“苏瑶琴的声音从被掰开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而微弱,但恨意清晰。
“做梦?“陈老头的嘴角勾起,松开了掐着下巴的手,双手重新按住了苏瑶琴的脚踝,将双腿更用力地压向耳侧,身体的折叠角度被进一步压缩,膝盖死死贴在了耳朵上,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那老奴就让苏阁主看看,到底是谁在做梦。”
腰部的抽插节奏骤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一下一下的猛砸,而是变成了高频率的连续冲击,从上往下的打桩变成了疯狂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只退出三寸就立刻猛砸回去,频率快到砰砰砰的声音几乎连成了一片,石台在持续的冲击下发出了不间断的震颤嗡鸣,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击的鼓。
同时,丹田中的金丹开始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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