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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6页）

她没有挣扎，任由他按着自己的头起伏。

被摩擦得微肿的嘴唇覆满水光，每退出来一次，肉棒表面就挂上一层浓厚的唾液，顺着柱身淌进根部的毛发里。

楼下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闷响，像是谁将一整筐橘子重重砸在了人行道上。

男人的腰腹瞬间绷得死紧，他射了。

“吐出来……”

许蓓没有吐。

她将肉茎死死卡在喉咙口，喉部软肉瞬间夹紧。

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时，她的眉心紧紧拧在一起，喉结连续滚动了两下，却没能将涌出来的白浆全部咽尽。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一条，顺着下颌一路淌向脖颈。

她向后退开，抬起手背狠狠在嘴角擦了一把，又抹过下巴，将那道白痕抹在手背上。

舌尖上还残留着一部分，她仰头咽了下去。

男人瘫靠在躺椅里，胸膛剧烈起伏，肚腩上的松肉随着喘息来回颤动。他伸出手，试图替她拨开散在脸颊上的乱发。

许蓓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

她单手撑住床单，从地上站了起来。

膝盖处的黑色连裤袜被压出了几道深浅不一的褶皱，泛着拉扯变形的薄亮。

原本堆在腰间的一步裙被她用力拉了下来，重新遮到膝盖上方。

细高跟落回地面，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两声脆响。

许蓓弯下腰，从床单上捡起那只黑色发夹，走到小推车旁。

她从盒子里抽了两张纸巾，擦掉手背上的白浊，又擦了擦嘴角和下颌，最后将揉成一团的纸巾扔进墙角垃圾桶。

身后传来金属皮带扣扣紧的声音。

许蓓对着小推车旁立着的一面镜子，将散乱的黑发重新拢整齐，熟练地盘回脑后，插上发夹。

镜子里的她，嘴唇比进门时红润了许多，眼眶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痕。

她伸手将白衬衫的领口整理平整。

“你先走。”她说。

“门外有人？”

“没有，你先走就行。”

男人从她身侧经过，走动时，那股汗水和香水的混合气味再度迎面扑来。

玻璃门被推开又合上，锁扣转动的声音落下，紧接着是一阵向下的脚步声，直到彻底消失在楼底。

许蓓独自站在美容躺椅前。

白色的一次性床单上，清晰留着两团被膝盖压出来的凹陷，旁边还落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痕迹，将躺椅上的一次性床单揭下。

薄薄的床单被她团在一起，塞进墙角垃圾桶。

她从小推车底层抽出一张新的，展开铺到躺椅上，依次将四个角压平。

墙上的护肤海报仍翘着一个角。

香薰机里的水雾变淡了。

许蓓走到前台镜子前，将散落下来的头发重新拢起，盘回脑后。黑色发夹穿过发间，固定住最后一缕头发。

四点差五分，楼梯上响起高跟鞋声。

冯莎用钥匙打开玻璃门，脱下外套，重新挂回墙边。

她在前台后站了一会儿，目光越过许蓓，落向里间那张铺着新床单的躺椅。

“床单换过了。”许蓓说。

“我看的不是床单。”

许蓓拿起手包，挎到手臂上。

“莎莎。”

“嗯。”

“下个月我给你转四十万。”

冯莎扶住前台边缘：“我没跟你要钱。”

“你说二楼那个隔间要重新装修，还差三十多万。”许蓓把手机放进包里，“我转四十万给你，不用还。”

“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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