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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时候,妈妈是被胸前那股熟悉的胀痛唤醒的。
乳汁积攒了整夜未被排出,将那对38F的肥硕巨乳撑得沉甸甸的,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尖渗出两小滴乳白色的液珠,在晨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8]。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揉,指尖刚触到乳根那团肥硕柔软的雪白乳肉,整个人便僵住了——昨晚的记忆像被凿开的冰面,整片碎裂开来。
她记得自己跪在客厅地毯上,被我按着后脑勺深喉。记得自己趴在厨房瓷砖上,像母狗一样翘起肥臀,被我掰开臀瓣从后面狠狠进入。
记得自己跨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肥臀,那对巨乳在空气中翻飞甩动,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记得自己在最后一次高潮时翻着白眼、张着嘴、流着泪、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喊着“母狗最爱主人”。
这些她都记得。而且清清楚楚。
妈妈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侧过头,看见我正蜷在她身侧,那张娃娃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额前几缕碎发被晨光照得微微发亮。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也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妈妈,早安。”我翻了个身,不由分说地伏到她身上,双手按住她圆润的肩头将她牢牢钉在床垫上。
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得变形,深红色的乳头蹭过我的胸膛,乳尖渗出的乳汁在我胸口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1][8]。
“安安,昨晚我们——”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我的双手沿着她光滑的肩头向下滑去,分别握住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脚踝,将她两条玉腿缓缓分开,向两侧压去,直到膝弯几乎贴到床垫,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而淫荡的弧度。
双腿大张,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之中。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昨晚反复的抽送撞击而微微红肿,像一只被蒸熟了的河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中间渗出晶莹黏腻的蜜汁,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她那张仙姿玉容上,羞耻与隐秘的期待交织翻腾——黛眉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里蓄满了羞耻的水雾,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红唇微张吐出越来越急促的湿热气息,颧骨到耳根全都烧成了一片绯红。
“妈妈,昨晚你叫我主人。现在天亮了,赌约还在继续。”我一手按住她的膝弯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另一只手扶着那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将胀得发紫的龟头抵在她那两瓣肥厚濡湿的阴唇之间。
甫一触碰,龟头便被一片滑腻温热的触感包裹。
她那被无数药力浸润得极度敏感的花径,仅仅是龟头抵在穴口,便已经开始痉挛收缩,一股黏腻透明的淫汁从翕动的穴口溅出,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缓缓滑落,在晨光下拉出一道淫亮的银丝。
“咿齁~?!等、等一下——昨晚那是、那是……”妈妈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腰腹猛然发力,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便一寸寸碾进了她紧窄湿滑的产道。
层叠的肥厚媚肉在龟头的推进下逐一被撑开,又在龟头稍稍退出时重新裹上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蠕动着、痉挛着,吸得我头皮发麻。
“嗯齁~?!!!”妈妈仰起修长的脖颈,那截白皙如凝脂的鹅颈在晨光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间逸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那声似泣似啼的清吟混着背德的哀羞与隐秘的酥麻。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这是在继续昨晚那个荒唐至极的赌约;但她的身体却在被填满的瞬间背叛了所有羞耻,花径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从四面八方吮吸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她那一身藕白的娇躯绷如满弓,修长的鹅颈向后仰去,锁骨下方的肌肤泛起一层淫荡的粉红色,细密的香汗从毛孔渗出,顺着那优美的曲线滑落。
而胸前那对高耸肥硕的38F雪白巨乳随着她身体的紧绷而更加饱满挺拔,在胸前晃荡出淫熟的乳浪,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随着乳房的晃动在半空中划过淫靡的弧线。
乳尖渗出越来越多的甘甜乳汁,顺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有些甚至随着乳房的晃荡飞溅出来,洒在我的胸口和床单上。
“妈妈,叫我什么?”我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主、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尾音微微打着颤,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羞耻与臣服交织的复杂表情。
叫完之后她立刻偏过头去不敢看我,但那双被压在床垫上的修长玉腿却没有挣扎合拢,反而在我的手掌下微微分开了一点,让那片湿淋淋的粉嫩秘处更彻底地暴露在我面前[8][9]。
“很好。”我腰腹再次发力,狠狠整根没入。
耻骨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浑圆饱满的满月肥臀荡出层层白腻的肉波。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整根没入。她的花径在反复的抽送中被操得愈发湿滑紧致。
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娇艳的穴肉外翻,粉嫩的嫩肉裹着透明的蜜汁被龟头带出穴口,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撞入都直捣花心深处那团软肉,搅出黏稠的蜜汁四溅,在两人胯间碰撞出湿淋淋的“咕啾”水声。
妈妈被顶得语不成句,那双平日里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丰润红唇此刻只会发出一连串破碎而压抑不住的娇吟与浪叫。
凤眸已经翻白到只剩大片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流淌,和脸上飞溅的乳汁与汗水混在一起。
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唾,从微张的唇边淌落,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浑身香汗淋漓,那具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熟透玉体裹着熟妇特有的体香,在晨光里蒸腾开来——那是一股混合了幽幽兰花香、乳汁甜腥和淫水麝香的气息,浓烈而催情,在整间卧室里弥散开来。
我被这股体香熏得血气翻涌,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晃荡,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翻飞,乳浪一浪叠一浪,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粉色的残影。
乳汁随着每一次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我的脸上、胸口和她自己的小腹上。
“主人、主人——又要去了?!!!”她忽然发出一声极其高亢而嘶哑的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我撑在她身侧的手腕,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
那双盘在我腰上的玉腿骤然夹紧,足踝在我后腰上弓到极限,脚背绷直,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她那丰臀乱颤,肥白的臀肉层层荡漾,穴腔深处一股股滚烫黏腻的阴精浇在龟头上,花径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温湿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紧得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夹断在里面——她在这一次撞击中攀上了高潮。
我继续抽送,让她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叠加,直到她整个人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嫩肉般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高潮后餍足的安详与慵懒,翻白的凤眸渐渐恢复焦距,瞳孔里却仍残留着方才被操到忘乎所以的恍惚与迷离。
那对赤裸的38F肥白巨乳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深红色的乳头被吮吸和揉捏得红肿挺立,乳尖上挂着最后一滴混合了乳汁和唾液的浊白液珠,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那仍在轻轻抽搐翕动的嫩穴中退出来,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她侧身蜷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那双红肿未消的凤眸已经阖上,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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