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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不吃锁情丹了,反正封控还要持续两周多,在家没必要。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窝在沙发里翻看公司的季度报表,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系带在胸口上方打了个蝴蝶结,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从敞开的领口裸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美母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双凤眸在扫过我脸上时微微顿了一下,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整个下午她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居家办公处理邮件时好几次把同一份文件看了又看,做晚饭时把盐当成了糖,端上桌的番茄炒蛋甜得发腻。
妈妈红着脸把菜倒掉重新炒了一份,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背影在夕阳里镀了一层柔金,那对38F的肥硕巨乳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在丝质睡裙下轻轻晃荡,每一次转身都让乳沟在领口间若隐若现。
夜幕降临,她洗了澡从浴室出来,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刻意裹紧浴巾,但也并非完全坦然。
她用手虚虚拢着浴巾的边缘,修长白皙的玉指轻轻按在锁骨下方,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与自己内心那股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期待的情绪轻轻较着劲。
那张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的仙姿玉容上,黛眉如远山黛色微微蹙起,凤眸里蒙着一层沐浴后特有的水雾,红唇丰润饱满,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极轻极慢,那对在浴巾下高高耸立的肥硕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颤,在布料边缘挤出一道幽深得让人窒息的雪白乳沟。
妈妈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床沿犹豫了片刻,双手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越来越深的绯红,凤眸低垂着不敢看我,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像一只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在洞口前踟蹰的小兽。
“妈妈,”我伸手轻轻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腕,她的指尖微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今晚没有药。就是妈妈和我,像平常一样。”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凤眸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紧张,有一丝被看穿了心思的窘迫,还有一股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淡淡的感动。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松开攥着浴巾的手指,那根系结在她锁骨下方的浴巾系带被她的手指勾住,轻轻一拉。
乳白色的浴巾从她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周围[8]。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晃。
即便已经看过无数次、揉过无数次、吸过无数次,每一次她在我面前袒露身体时,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仍然会让我呼吸为之一顿。
它们是如此硕大、挺拔,形状如完美的熟瓜水滴,乳基宽阔饱满,乳峰高耸如两座并峙的雪白玉阜。
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翘立,乳尖上各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纤腰依旧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精致小巧;而在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宛如一只熟透了的蜜桃被剖开一半,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表面光滑细腻,隐现一层薄薄的油亮汗泽。
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此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那是在浴室里她身体自行分泌的蜜汁,还没有被任何触碰,就已经悄然湿润了。
没有药力的催逼,她没有像之前锁情丹被解开时那样疯狂地扑上来,也没有像被极乐散控制时那样声嘶力竭地喊着草死她。
妈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一丝不挂,微微偏着头不敢看我,修长的睫毛不停地轻颤,整张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这副羞涩而顺从的模样,和她平日里在公司视频会议上训斥下属时那个冷艳威严的沈总判若两人,和她昨晚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掰开穴口求欢的模样更是天壤之别。
这种反差像一剂最纯粹的情欲催化剂,让我胯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骤然硬挺到极致,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
我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妈妈身体贴上我胸口的那一刻,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那对柔软的肥白巨乳隔着薄薄的T恤压在我胸膛上,沉甸甸的分量和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沐浴后沐浴露的兰花幽香和她身上特有的乳汁甜腥。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我胸口上悄然硬挺,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点。
“妈妈,你真美。”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来,轻轻搭在我后背上。
修长白皙的玉指微微蜷着,指尖隔着T恤轻轻触在我的肩胛骨上,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妈妈还是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已经替她说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脸轻轻埋进我的肩窝里,那对肥软的巨乳更紧地压在我胸口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乱。
我俯下身,用唇轻轻触了触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精致如雕琢,白皙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我的唇贴上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叹息。
我开始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上吻去——从锁骨凹陷处一路吻到修长的鹅颈,再从鹅颈吻到耳根后方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
“嗯……”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紧抿的唇间逸了出来。
妈妈手指在我后背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甲隔着T恤轻轻抠进我的皮肉里。
我的唇贴在她耳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泛着绯红的肌肤,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在我怀里轻轻颤栗,那对压在我胸口的肥白巨乳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沟在两人之间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脂波。
我一边用唇舌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流连,一边伸手覆上她左侧的乳根。
掌心触到那片滑腻如凝脂的雪白肌肤时,整团肥硕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沉甸甸的,软得像一团被体温焐热的乳酪,手指稍微用力就会陷进去。
我的五指收紧,将那团肥白的乳肉握在掌心里缓缓揉捏,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
深红色的乳头在我掌心的揉捏下愈发硬挺翘立,乳尖渗出越来越多的乳汁,将我的掌心濡湿了一小片滑腻腻的温热。
“嗯……儿子……”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颤。
她叫的是我的名字,不是“儿子”。
这个细微的变化让我心里那股燥火又旺了几分。
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那颗早已胀硬滚圆的深红色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灵活地打着旋,先用舌尖轻轻绕着乳晕边缘画圈,感受着乳晕上那些细密颗粒微微凸起的触感和从乳头顶端不断渗出的温润乳汁在舌尖上化开的甘甜。
紧接着便毫不客气地将嘴唇紧紧箍住整个乳晕根部,用力向上一吸!一大股温热甘甜的乳汁便从乳孔中喷射而出,直直灌进我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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