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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仪,你过来。”
岩上茶室二楼内,夜兰和刻晴依靠在椅子上惬意地休憩,不大的房间内淫水与脚臭的气味交杂,而空趴在两女的脚下不敢抬头,而肉棒分明又被这房间内的臭气熏得梆硬。
门外的楚仪听到夜兰的呼唤,规规矩矩地走进来,她看到眼前这幅淫糜的场景一开始也是愣了一下,随即不到一秒钟那种惊讶的表情就被一本正经的工作状态所掩盖。
楚仪在门口处对着夜兰和刻晴鞠了一躬,然后挽着手,询问着夜兰,“夜兰大人有何吩咐?”
“喏,这个家伙在璃月作恶多端,我打算让你好好管教一下他,别让他离开我们这里。”
“遵命。”
楚仪点了点头,看不出表情。刻晴望着夜兰,问道,“夜兰,你这是何意?”
“这种罪孽深重的人,哪怕被奴化了,我也不敢放出去呀,要是万一又欺负咱璃月的女孩怎么办呢?”
“那你可以把他移送总务司,然后走司法程序……”
“呵呵,那当然是可以的。不过嘛,有时候最正确的做法不等于最好的做法哦,对与好可不是一回事儿。”
夜兰颇有深意的看着刻晴,刻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有些脸红,最后沉默地点了点头。
其实刻晴的意思只是想稍微教训一下这个小黄毛,但是夜兰显然野心比刻晴想得更大——她的那个意思,就是想让名为“空”的这个人在人间消失,而让岩上茶室多一个永久的脚奴,夜兰刚刚向她抛出橄榄枝,所谓最好,也就是让她也可以随时来她这里享用空的伺候。
夜兰眯着眼,微笑着看着刻晴的默许,然后又用脚趾碾了碾空的头发。
刻晴的猜测也基本八九不离十了,夜兰她确实想把空当做岩上茶室的专用奴隶,为了得到各方的支持,她可以做出让步,让璃月乃至其他外部势力的姑娘都可以来享用他。
夜兰的这番野心也是突然才出现的,她本来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来调教空,但是这个过程中她渐渐也喜欢上了空这个玩具。
他很耐玩,怎么蹂躏都搞不坏;很懂得讨好人,会自动舔舐与倾倒在自己脚下发情;长得还不错,肉棒大还有腹肌;更重要的是,夜兰通过丝线发现空的精液很补,这是她以前没见过的,而且似乎还有净化功能,她本来有些职业病,身体劳累,但是在吸收空的精液后,自己居然痊愈了,而且力量也得到了提升。
她也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女人想要他。
而她?夜兰这个坚强霸道的女人,她想要的是永久的拥有!她想要什么,就必须想办法得到!
而现在才是第一步,空才刚刚调教好,她刚刚得到了刻晴的默许,接下来就是检测了。
她把空教给楚仪,一来是想看空面对这种底层的璃月女孩时,会不会还是老毛病不改,总想着去肏别人;二来,是想看看空对于她们的调教是否真的认可了,以至于她们不在身边,空也会乖乖的不逃跑,打从心底里发自内心的真心伺候她们;三来,想抹除空存在的痕迹还需要些时间。
“走吧,刻晴大人,接下来我们还有得忙了,不过,为了我们日后的幸福生活,该走的路还是要走一下的。”
“哼,随便你好了。”
刻晴虽然还在傲娇,但是她也是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做这些事,看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更加诚实。
两人整理了一番,然后离开了岩上茶室,现在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楚仪和空两人。
空趴在地上目送着夜兰和刻晴离去,心里面竟然生出了一丝不舍,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还在呼唤着想要继续被夜兰和刻晴欺负,但是他没有要求他主子的权力,只能看着她们离去。
“跪习惯了?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楚仪见两人走以后,马上变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她嫌弃地看着地上的空,“真是脏死了,想不到这些璃月的所谓大人物,背地里也是玩得这么花,散发的味道也这么臭。”
楚仪在鼻子面前嫌弃地挥了挥手。正当空想要趴起开时,一股无名火从楚仪心里面冒出来,她眯着眼,闪过一丝恶毒——
“啧,你这种贱畜,还是趴在地上适合你,一想到你这种贱畜和和我平视,本姑娘就浑身觉得不舒服!”
楚仪抬起小高跟,一脚又给空按了下去。空似乎是被调教得有点条件反射了,他被楚仪踩在脚下后,下意识地就去亲吻楚仪的高跟鞋。
“啊,遵命,楚仪小姐,我不配平视您,您最高贵了!嘶哈——”
“活久见,真是贱到没边了。”
楚仪本来想赶他下楼去,然后自己打扫一下房间的,但她内心那股隐藏的欲望和扭曲的心理被空这下贱的行为不知不觉点燃了。
她想了想,夜兰和刻晴短时间内应该是不来了,至少这几天应该不来,自己凭什么要像丫鬟一样打扫这淫荡的房间呢?
自己也要玩,也要让这个贱畜伺候我!
楚仪想通了这一点,收起来准备去储物间的钥匙,然后学者夜兰的步伐,优雅地走到她刚刚坐过的那张椅子上面去,翘着二郎腿,轻蔑地看着空,“听说你叫空?哼,我不在乎你叫什么,总而言之,你在这里永远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贱畜,知道了吗?”
“知道了,楚仪大人!”空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楚仪,虽然服装与相貌都很普通,但是那股气场却非常强,不是夜兰,凝光,罗莎琳那种龙凤般的压迫感,而是如同一条阴翳的毒蛇一般,让人恐惧和兴奋。
“别用你那肮脏的嘴巴喊我的名字,你也配?贱畜。让我想想你该叫我什么……对了——”楚仪那轻蔑的眼神露出病态扭曲的光辉,嘴上还挂着邪恶的笑容,“叫我亲妈祖宗,你这个贱畜!”
“遵命,亲妈祖宗!”空爬过去亲吻楚仪的鞋,楚仪直接狠狠踩在空的脸上左右蹂躏着,她的精神也是越来越兴奋,身体也是越来越颤抖,“啊哈哈哈,夜兰能踩的人,我楚仪也可以踩!我不仅要狠狠践踏蹂躏你,还要你叫我祖宗!懂了么?我现在就是这里最大的,你这个贱畜!”
“听说你和很多上层的女人都玩过,是么?是不是觉得很得意?我呸,你他妈的骄傲什么?现在还不是乖乖趴在我脚下闻我的臭鞋发着情?”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别看我出身农村只是个底层小妹,那些人我一个都看不起!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整天装成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背地里也不是在干这档子淫荡不堪的事?还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你们呢,全都是一群贱货婊子!”
楚仪内心那股被压抑的怒火此刻都扭曲成了发泄在空身上的理由,她看着空一丝不挂地趴在她脚下亲吻鞋子,楚仪那股子征服欲也是彻底上头了,她把自己的高跟鞋一脱,然后把自己那双带着脚汗的工作黑丝踩在空的脸上。
“贱死你算了!”楚仪用自己的一只黑丝脚趾夹住空的鼻子强迫他闻自己的脚臭,另一只脚疯狂给空抽脚巴掌,“给你亲妈祖宗闻闻我的汗脚!这他妈都是老娘上班上出来的,一天天站前台十多个小时,累死你亲妈算了!”
“怎么样,姑奶奶的脚可没有那些富贵人家的婊子脚香,还有什么香水,还会保养什么的,装模作样!你亲妈祖宗的臭脚是底层人的腌臜脚臭,充满农村女人的泥巴味,怎么样,嗯?你是不是反而更喜欢闻这一口?那些香脚闻习惯了,味道淡,是不是一闻你底层亲妈祖宗的平民脚就忍不住被这股廉价的气味熏到发情了?你这个贱畜!”
“唔——!!”
空被这股浓烈的汗脚臭味都要熏射了。
果然就像楚仪说的那样,她的脚没有什么高级香水味道,不像凝光或者甘雨那般,也没有闲云那种仙人体质自带的体香,而是一直底层女孩在忙碌后纯粹的脚臭恶臭,长期的工作带来的那种脚气还有一股子腐糜的恶臭,都被空狠狠吸入到肺泡里面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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