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卡米耶满足地笑起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她从他胳膊下钻出去,探头朝走廊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转身拉起他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跑。
她的手心又热又潮,像一块刚被太阳晒过的软糖。
他们经过她的房门时,卡米耶拉着他一起闪进去,把门合上。
她背靠着门板,仰起脸看着他,喘息还没有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帘缝里漏进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金色的边。
她的睡裙滑下一边肩头,露出半截白嫩奶子,像一弯还没长大的月亮。
“叔叔没有发现。”她说,像是从一场惊险的梦境里爬出来,眼睛亮得吓人,“你把我藏起来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阿德里安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肩带又往下拉了半寸,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舔了舔,才重又将肩带拉回原位。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皮肤,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
“我也很紧张。”他低声说,声音里有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意。
卡米耶看着他,眼睛弯起来,上前一步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双手从他腰侧滑进去环住他。
九月的第二个星期一,父女俩离开了庄园。
出发时天还没亮透,庄园浸在一片灰蓝色的薄雾里,像一张刚洗出来的旧照片。
阿克塞尔帮他们把行李搬上车,打着哈欠说:“等圣诞节回来,我的摩托可以借你骑两圈。”
卡米耶坐在后座,探出头跟他说了句什么,阿克塞尔笑着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阿德里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等弟弟退开才发动了车子。
卡特琳没有出来送。
她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后,窗帘半拉着,身影淡得几乎和玻璃里的晨雾融为一体。
阿德里安抬头看了一眼,没有挥手。
卡米耶也看见了,她朝窗户摇了摇手,很快又坐回去,把脸转向前方。
车子驶出林荫道,碎石在车轮下发出最后的沙沙声,像什么人轻轻叹了口气。
A11高速一路顺畅。
卡米耶起先还兴奋地数路边的风车,后来就慢慢睡着了,头歪在安全带上,膝盖蜷在胸前。
阿德里安把空调调高了一点,又从后座拽了件薄外套搭在她腿上。
他开车不快,一直在右侧车道上,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她的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像落在脸上的两片细碎影子。
进巴黎市区时,太阳已经升到了楼群之上。
塞纳河在桥下泛着灰金色的光,岸边有人在跑步,有人牵着狗,整个城市像一架精密的机器,在九月的阳光里重新转动起来。
阿德里安把车拐进第五区一条安静的街,两旁是浅色的奥斯曼式建筑,铁艺阳台上摆着天竺葵,花已开到了尾声,红得有些倦怠。
“到了。”他说。
卡米耶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朝外看。
阿德里安已经下车绕到她那边,拉开车门,解开她的安全带。
她伸出手让他拉,整个人借着他的力从车上滑下来,仰起脸看面前那扇深蓝色的木门。
没有门牌,只有一个黄铜的按钮。
阿德里安用钥匙开了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门厅不大,地砖是黑白相间的旧式菱形,擦得很亮。
楼梯盘旋向上,扶手是深色的橡木,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
没有电梯。
他提着最大的行李走在前面,卡米耶跟在后面,手指搭在扶手上,一级一级往上走,楼里很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偷偷和闺蜜弟弟在一起了。那年,他19岁,她25岁,他追着她死缠烂打要公布恋情。后来,他22岁,她28岁,不想公布恋情的反而成了他。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1987年7月6日,京市烈士墓园。许溢舟父亲的追悼会结束。在父亲的墓碑前,许溢舟做下决定指导员,我想好了,还是决定继承我爸的警号,成为一名国安警察。...
小说简介在酒厂打工就是最大的意难平作者岁逐月文案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仅穿越到了二次元,还绑定了一个名为铲除意难平的系统看着镜子里粉发绿瞳左手查克拉右手苦无的自己,你心里只有把原作者的头拧下来的冲动穿哪儿不好,为什么非要穿高危热血战斗漫!你不乐意!对此系统表示,只有消除观众的意难平并且苟到结局,你才能回家你不就是...
斐南音穿书了。还绑定了深情女配系统,做了七年霸道总裁的深情妻子。爱他爱到哐哐撞墙的地步。好消息,系统完成任务之后会奖励十个亿。坏消息,霸道总裁是男主角,她只是一个女配还是炮灰前妻。于是,她装了七年。人人都以为斐南音爱贺枭能够连命都不要。后来,在女主角白月光回国之后他们俩离婚了。斐南音也终于可以脱离剧情人设,享受自由...
从狼窝里爬出来的杀手兵王王铁锤,结束了八年的雇佣兵生涯,重新回到了H市,本想过一种一揽众仙女,努力造小人儿的神仙生活 谁知,自从意外救了一名华夏特工以后,天天麻烦事不断,意想不到的危险也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