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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虽还是紧,但有了滑腻,进去便顺了些。
圆静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江花“呜”地一声,两手攥紧了褥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破瓜之疼让她浑身发抖。
圆静不敢动,伏在她身上等她适应。
江花咬着嘴唇,皱着眉,好半晌才松开眉头。
圆静这才试着慢慢抽送,初时极慢,每一下都轻而浅,江花渐渐松动了,那紧窄的牝户里渗出些热液来,裹着他的话儿又热又滑。
乐氏在旁边看得兴起,又凑过来,在江花胸前揉捏那刚发育的小奶子,一边揉一边道:“小丫头,舒服么?”江花红着脸摇头,可那牝户却不自觉地夹了夹,把圆静夹得倒吸一口气。
圆静见她没那么疼了,便加快了些,江花口中渐渐发出细细的哼哼声,也不知是疼是爽。
乐氏见他们入了巷,自己又爬上来,从背后搂住圆静,那对奶子贴着他后背蹭,一只手探到前头去揉江花的阴核,三人在榻上叠作一处。
圆静被前后夹击,那话儿在江花体内越发硬挺,江花被他顶得身子一冲一冲的,口中从哼唧变成了细细的呻吟,两条腿也不蹬了,反软软地张开着。
乐氏又在后头催促:“快些快些,小和尚你行不行?”圆静被她这一激,便加快了速度,猛抽了百十来下,江花忽然身子一弓,“啊”了一声,那紧窄的牝户一阵阵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来——却是泄了。
圆静被她这一夹,也忍不住了,低哼一声,白浆直灌入她体内。
江花被那热流一烫,又是一阵哆嗦,瘫在榻上,眼角还挂着泪,可那脸上却多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乐氏这才满意了,搂着圆静亲了一口,道:“小和尚好本事,以后常来。”圆静喘着气应了。
三人收拾了衣裳,江花低着头不敢看人,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乐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挂着笑,又对圆静道:“你夜里来,田爷吃过酒便睡了,我等你。”圆静心头一荡,那话儿又有些抬头,连忙按下,道:“知道了。”
自此圆静夜夜在田家留宿。
田禽见他来了,照例欢喜,摆酒备菜,与他吃个尽兴。
田禽酒量不济,吃不了几杯便醉了,圆静哄他睡了,便溜出书房,摸到乐氏房中。
乐氏每夜都备着茶点等他,两人见了面便脱衣裳行事,有时在床榻上,有时在妆台前,有时甚至就在门后,逮着空就弄。
江花起初还躲着,后来被乐氏拉了几回,也慢慢尝到了滋味,便不再推拒了。
有时乐氏来了月信,便让江花替她,圆静搂着那小小的身子,觉着别有一番滋味。
更有甚者,三人叠在一处,乐氏骑在圆静身上动,江花跪在旁边舔他那话儿根处,圆静被两个女人弄得神魂颠倒,一夜泄个两三回都是常事。
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田禽正妻怀氏是个精细人,早察觉到乐氏近日神色有异,常常脸颊潮红、眉眼含春,白日里也总是懒懒的,像是夜里没睡够。
怀氏暗自留心,这日趁乐氏出门买胭脂,她溜进乐氏房中翻检,果然在枕头底下寻到一件东西——一个小小的僧帽搭儿,是圆静头上戴的那顶僧帽上脱落的。
怀氏认得这东西,因为圆静常来田家,她见过几次。
怀氏攥着那搭儿,气得浑身发抖,又不肯声张,只把那搭儿收进了自己妆匣里,等着看乐氏如何狡辩。
又过几日,这夜月光甚好。
怀氏睡不着,起身去院子里走走,路过乐氏窗外时,忽然听见里头传来压低了声音的浪叫:“小和尚……再深些……顶到了……”接着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床板吱呀的响动。
怀氏贴在墙根下,听了一会儿,只听见乐氏又叫:“小和尚好狠……快把姨娘弄死了……”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含混地应着,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怀氏听出那正是圆静的声音,气得牙齿咯咯响,却死死忍住了没有破门而入。
她回到自己房中,一夜没合眼。
次日一早,怀氏便与乐氏翻了脸。
她将那搭儿往乐氏面前一摔,道:“你做的好事!与那小秃驴勾勾搭搭,当我不知道?”乐氏先是一慌,随即强撑着道:“姐姐这话从何说起?什么秃驴不秃驴的,我可不知道。”怀氏冷笑道:“不知道?那夜我在你窗根底下听了一夜,你叫得可欢畅呢。”乐氏脸一白,说不出话来。
怀氏又道:“你勾搭野男人,我管不着,可你弄到我家里来,弄到我眼皮底下,我就不答应!”乐氏被逼急了,反咬一口:“姐姐说得义正辞严,你自己难道就干净?那小和尚来的时候,你哪回不是多看他两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从房中吵到院子里,从院子里吵到厅上,扯头发抓脸,把个田家闹得鸡飞狗跳。
田禽回来时,见两个妇人披头散发地扭在一处,乐氏脸上多了两道血痕,怀氏衣袖被扯破半边。
田禽怒道:“成何体统!”将两人拉开,喝问缘由。
怀氏冷笑道:“你问问你的好妾,她与那镇国寺的小秃驴做了多少好事!”田禽一听“镇国寺的小秃驴”,脸色便沉了。
他看了看乐氏,乐氏低头不语;又看了看怀氏,怀氏将那搭儿扔在他面前。
田禽捡起来,正是圆静的东西。
他心中明白了八九分,脸上不动声色,只道:“罢了罢了,都回屋去,别在外头丢人现眼。”两个妇人各自回房,田禽一个人坐在厅上,把那搭儿捏在手里捏了半日,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心里暗道:圆静啊圆静,我待你不薄,你竟背着我弄我的妾、搞我的丫头,把我一家妻妾都搅得不得安宁。
可他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天见了圆静,仍是亲亲热热地招呼,摆酒请吃,只是那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冷意。
圆静浑然不觉,夜里照样溜去乐氏房中快活,却不知田禽已经暗暗在背后磨刀。
正是:
少年贪色入深闺,暗度春风夜夜迷。
只道偷欢人不知,哪知祸已近眉低。
要知那田禽如何含怒设下毒谋,借刀杀人,引出何等大祸,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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