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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秀一事虽然新鲜,却也不是绝无仅有。
京城那些大绸缎庄,每到换季都会请几个模样周正的姑娘穿着新料子走上几圈。
可这“白莲圣母”与“白莲圣女”的名头,就实在耐人寻味了。
白莲教是什么?那是朝廷明令缉拿的叛逆教派!一位前排官员压低声音:“这……王爷怎会与白莲教扯上关系?若是传了出去,岂非不妥?”
旁边一位消息灵通的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哎,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噱头!我猜多半是王爷请了样貌相似的女子假扮一二,给这场品鉴会增添些情趣罢了。你忘了咱们收的请柬上画的是什么了?配上那般淫态百出的妙具,谁又敢说这不是对白莲教的蔑视和挑衅?说不定皇上得知,还会嘉奖王爷一二!你且看着便是,王爷思虑比我们周全,定然不会出什么岔子。”
旁边一人恍然大悟:“如此倒说得通了。不过说起白莲圣母,早年老夫在江南倒是远远见过一面,当真是奶大臀肥、人间极品……”他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场合不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讪讪一笑,但周围几个同好已经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身旁一位面色红润的官员立刻接话道:“老陈,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藏着掖着做什么?大家大年夜放着家里不呆,专程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风流二字?再说了,在座谁不知道你是江南出了名的品花高手?你说那白莲圣母奶大臀肥,我倒想问问,那奶子到底有多大?可有你前年从扬州买回来的那房妾室大?”
陈姓官员看身边人都感兴趣,索性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么跟你说吧,那名唤春娘的妾室你也见过,她在当地可是有名的花魁,胸前宝贝更是扬州一绝,人称『扬州胸甲』,老夫当时可是足足花了一千五百两银子,才从一位盐商手里将她赎买回来。一对奶子即使躺下,也不会塌向两侧,一只手更是勉强只能握住大半,老夫那段时间日日把玩,只觉得人间至乐也不过如此了。”
看着周围人追问的目光,他也不卖关子,继续道:“可自从那年在茶楼见过白莲圣母一面之后,老夫才知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春娘的一对奶子,若是放在寻常女子里,便是鹤立鸡群;可若与白莲圣母的一比,便是小巫见大巫,相形见绌得紧。老夫至今还记得那日的情形,她就坐在二楼雅间的窗边,隔着三层纱帘,只露出一个侧影。可就是这样一个侧影,便叫老夫嗓子发干、至今念念不忘啊。说来惭愧,当时老夫只以为是何处来的艳魁,还派下面人四处打听,使了不少腌瓒手段,结果最后才知道那竟是白莲圣母,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
旁边官员皆是听得津津有味,其中一人咽了口唾沫,好奇问道:“陈兄,非是小弟不相信,毕竟隔着纱帘可能看不真切,白莲圣母那对奶子,当真有你说的这般夸张?”
陈大人郑重点了点头:“老夫别的不敢说,独好女子胸前的风月,这看胸量体的本事,几十年没走过眼,岂会在这方面出了差错?只可惜老夫缘浅,只见过那一个侧影,便再无下文了。不过今夜若真是她上台,老夫少不得倾尽家财,也要拍下一件妙具,好生亲近亲近。”
周围人听得眼睛都直了,啧啧道:“这白莲圣母竟如此有滋色,只是不知那白莲圣女又如何?听说是圣母的亲传弟子,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旁边一位一直没开口的瘦高官员这时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卖弄:“诸位有所不知,这白莲教的两位佳人,江湖上早有诗谣传颂。前些年我奉命督办漕运,在山东地面与白莲教打过几回交道,倒是听过一首流传甚广的民谣。”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吟道:
“白莲开两朵,一朵艳来一朵娇。
圣母一身熟透骨,蜂腰肥臀乳波摇。
圣女窈窕似垂柳,眉目含春心神飘。
一肥一瘦两相照,师徒并蒂最妖娆。”
他吟罢,见众人听得入神,又补充道:“这诗谣说的是,白莲圣母丰腴熟美,是那种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熟透风情,走起路来一摇三晃,隔着老远都能看见臀浪翻滚。而白莲圣女则是另一种风味,美艳窈窕,身段纤细却不单薄,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二人站在一起,一个妩媚似火,一个窈窕如水,一热一冷,一熟一嫩,恰似并蒂双莲,各有千秋,却又相得益彰。江湖上多少英雄好汉,都曾为这一对师徒神魂颠倒,只是这二人身手了得,又行踪诡秘,能一亲芳泽的,至今还没听说过。”
这边大人们讨论的热切,另一侧,富商们的圈子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别看他们各个腰缠万贯,在场却都是朝廷命官,没人真将他们当回事,便也自占了东侧几把椅子,信口闲聊起来:“哎,不瞒各位老兄,小弟当年也曾听闻圣母布道,底下跪着黑压压一片信徒,磕头如捣蒜,口称『圣母慈悲』。如今倒好,就要慈悲到床上来了,也不知十万信徒若知晓自家圣母今夜要在台上褪了衣裳,给咱们这些凡夫俗子露奶看屄,该作何感想。”
旁边一位富商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慢悠悠地开口:“哼,我可是听说,那白莲圣母能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什么武功,靠的正是她的一身骚肉。你想想,白莲教那些分坛坛主、香主,哪一个不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她说往东,那些人绝不敢往西,谁敢不依?床上双腿一夹,什么事儿不就解决了?这叫什么?这叫美人心计。都说白莲教普度众生,依我看,白莲圣母度化教众,靠的便是床上的骚艳功夫。咱们在座这十几号人,加在一起还抵不过她教众的零头,少不得她要多费些心力,好生『度』上一『度』。”
旁边一位圆脸富商见这话题越说越离谱,简直快赶上市面上的艳史话本,赶紧扯回正题:“别扯有的没的,这竞拍的规矩刚刚你们也听见了,只有出价最高的才能抱得美人归,其余人的银子照付,却只能干看着。这买卖,怎么看怎么亏啊。”
商人圈子中,正中一位看起来地位颇高的老者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啊,就是太精于算计,也不想想今天这场子坐的都是什么人?老爷们图的是一时痛快,咱们图的却是跟老爷们的香火情。更何况,最后这钱可进的都是王爷的腰包,你们平时想送只怕还没有门路。所以咱们今天不仅要当好陪衬,更要把氛围烘得热烈一些,老爷们要是银子不够了,咱们代出便是。日后有个什么盐引、漕运的差事,回报何止千倍百倍?”
这一番话颇有道理,听得周围富商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一声悠扬的琴声响起,满厅的窃窃私语骤然一静,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向了梯台入口。
人未至,一阵清脆的“叮铃”声先传了出来,随后是鞋跟落地的“哒哒”声,仿佛踩住了众人的心弦。
绒幔被一只白皙的小手轻轻拨开,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女子眼部戴着一副青蓝色的丝质眼罩,薄薄的纱翼向两侧展开,恰似一只栖在面上的蝴蝶。
眼罩明明该为遮挡所用,却怎样也遮不住女子桃花眸中流转的风情。
她身上穿着一件青花装饰的贴身短旗袍,青白相间的缠枝纹样勾勒在绸面之上,腰腹处收得极紧,将她成熟丰润的腰胯勒出一道葫芦般的曲线,整个人远远望去,倒像是一只精雕细琢、凹凸有致的青花瓷瓶,端庄中透着说不出的妖冶。
然而真正令人瞩目的,还是她胸前的两片衣襟,既不似寻常抹胸般横遮一片,也不曾将衣襟完全合拢,只如两枚覆在玉盏上的薄盖,顺着丰腴的胸形自然垂落,勉强掩住最惹眼的两点。
可她胸前一对巨乳又实在太过壮观,衣缘之下,大半个雪白糯弹的乳球,毫无遮掩地挤出两团圆润饱满的形状,沉甸甸地悬在青花衣缘下方,随着她步伐的节奏轻轻摇摆,大咧咧呈现在满堂宾客眼前。
垂落的前襟末端,正坠着一枚小巧的金铃,每迈一步,便发出“叮铃”的清脆声响,仿佛只需挑开那枚扣饰,便能将这最后一丝矜持从容地揭去。
台下的男人们虽然看过请柬上的介绍,但哪能想到真人竟这般立体,颇有一种宅男日思夜想的纸片人老婆步入现实的震撼,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时,一旁的苏慕白适时开口:“诸位贵宾,这一件,名为『霜天素霓』。衣料选用上等云锦,以天山雪蚕丝为经、苏杭织金线为纬,便是宫中御用的织造局,一年也拿不出几匹来。”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话锋一转:“不过嘛……这衣裳真正的精妙之处,却不在这料子上。”
“诸位且看,女子站着不动时,这领口前襟刚好遮住乳尖,只露出下半弧一片莹白如雪的乳肉,端庄圣洁,恍若壁画上的飞天仙子。但只需走快几步,下半边乳晕便将露未露,平添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苏慕白话音未落,女子便似是卡着点,配合般地迈开猫步。
一步落下,另一条腿便紧接着从裙衩处缓缓提起,大腿内侧莹润的肌肤在开衩间一闪而过,随即又隐入布料深处,引而不发,直挠得人心头痒痒。
女子胸前两团巨乳随之起伏,衣缘在乳肉上轻轻跳动,果然露出一线若隐若现的粉晕,配上胸前金铃叮铃叮铃的脆响,整个人便如同一只踩着节拍行进的狐仙,引得台下又是一阵压抑的骚动。
“更方便的是……”苏慕白看着台下瞠目结舌的众人,故意压低了些声音,语气中带上一丝玩味:“这前襟若往上一掀,便能露出女子的乳头,不遮不掩。林大人管这个设计叫作:『开盖即食』。”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何为『开盖即食』?诸位大人夜里饮宴,若是宾主尽欢喝到微醺,懒得替她宽衣解带,只消勾住这衣缘前襟往上一掀,整片胸襟便可应手而开。方才还端庄矜持的仙家女子,立时便成了赤裸以待的席间美食。若是有了兴致,只消低头便能含住乳尖;若是正在与同僚议事不便声张,只消将这衣缘重新放下,便又是一位端庄大方的仙家女眷。来去自如,收放随心,便是这件『霜天素霓』的精妙所在。”
似是为了验证他的话,女子一路踩着猫步向梯台最前方走去,下颌微收,目光平视前方,面上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反而带着一股慵懒的妩媚,与她这爆裂的身材配合得恰到好处,仿佛是只狐狸精穿上了宫廷大典的礼服,而不是一件胸前开了天窗的淫服,反倒更添了几分令人挪不开眼的反差,看得台下众人眼花缭乱。
走到梯台最前端,她将一只腿微微屈膝,向前踮了小半步,摆了一个定格的姿势,跨间春光更是将泄未泄,引得台下又是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二楼看台上,林晚荣盯着这一幕,也不由得喉头滚动了一下。
别说,这女子的身段跟安姐姐也太像了,甚至这面貌也如出一辙,蝴蝶眼罩非但没有遮住风貌,反倒更添了几分妩媚风情,走起路来大屁股更是一扭一扭,颇有维密模特走秀的感觉,又是飒爽又是香艳,若不是自己知道安姐姐今日出门有事,怕也要信以为真,把这穿着夸张淫服的女人当做安狐狸了。
这诚王果然不安好心,竟想用这等手段挑拨我和安狐狸的关系?
还好你只处于第一层,而我早已站在大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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