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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姐姐在这里……”安碧如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丰腴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脊,声音温柔得如同在哄小孩子,面前的温柔与身后粗暴的肏干形成了截然的反差,“你继续……继续操姐姐……姐姐喜欢你操……”
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的赵康宁咧嘴一笑,重新调整了姿势,再次将阳具怼入了她一翕一张的湿润蜜穴之中。
此刻,三个人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姿势:本该是一夜新郎的林晚荣被压在最下面,身下抱着枕头疯狂挺动;安碧如从后面抱住林晚荣,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任由赵康宁在身后肏干。
摇曳的烛火在龙凤红烛上跳跃着,将三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墙壁上,如同一幅扭曲而淫乱的春宫图。
“趴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挨操,是不是格外刺激?你这小穴出这么多水!听听这声音!我还是第一次见女人刚破处就这么多水儿的!”
“嗯……嗯……??妾身……妾身没有……??????”安碧如嘴硬道,但不停收缩的小穴却出卖了她。
“还敢嘴硬!”赵康宁又是狠狠地几记猛冲,“你这母猪就是欠调教!以后我每天都要操你,操到你听话为止!操到你一见到我就坐地排卵、撅起屁股来!”
“殿下……操死骚逼吧……骚逼愿意被殿下操……??????”安碧如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如同一头被驯服的母兽,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发出最卑微的祈求。
而在安碧如怀中,林晚荣也开始最后的加速。
“安姐姐……安姐姐……你夹得我好紧……好爽……我要射了……要射了……”
“射吧……射给姐姐……”安碧如的声音温柔和甜美,却又如魅魔的蛊惑,
“把所有的精液都射给姐姐……”
“啊——!”
林晚荣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倾泻而出,将跨间的枕头打得透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很快便软了下来。
而在安碧如身后,赵康宁也到了最后的关头。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一连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肥美的臀瓣荡起连绵的肉浪,随即猛地抽出阳具,握着茎身快速撸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浆猛地喷射而出,直直打在安碧如雪白的脊背上,在最上端溅开成一道扇形的印记,丝丝缕缕地挂落在她散乱的发丝之间。
安碧如趴在林晚荣的背上,随着每一道滚烫炙热的喷射轻轻颤抖,脊背和屁股上白浊的液体在肌肤上缓缓流淌,汇聚成一道道蜿蜒的浊白溪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滴落在大红锦被上。
“呼——”赵康宁长出一口气,随手将自己半软的阳具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两下,甩出输精管中残余的精液,像是在安碧如的屁股上盖上属于自己的印章,随后便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歇了一会儿,心头的浴火消了大半,这才开口问道:“好了,过来给老子舔干净,再跟我说道说道,你给他动了什么手脚,他还能醒过来吗?”
听到赵康宁的话,安碧姿妩媚的瞟了他一眼,随即便姿态柔顺地爬了过来,乖乖在赵康宁胯间俯身,丰润的红唇如同亲吻久别重逢的爱人一般,在龟头前端轻轻落下一吻。
“吧唧……”亲吻的动作轻柔又深情,仿佛此刻吻的不是刚刚操的她高潮迭起的鸡巴,而是承载着她全部爱意的情郎。
赵康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伸手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拍了两下:
“啧啧啧,安圣母这吻技可真是了得,本世子瞧着,你亲那林三的时候,怕是都没这般动情吧?”
安碧如闻言,脸颊上泛起一抹潮红,嘴上也不辩解,只撅高了红唇,将沾满了两人淫液的肉棒含入口中,舌尖细致地划过每一道褶皱,将残存的浊液一点一点卷走。
待清理干净,她才抬起头来,用指尖抹了抹嘴角,将最后一缕精浆卷入口中,解释道:“妾身方才一共给他下了两道蛊。第一道名为『昧心』,是妾身独辟蹊径炼成的一门异术,蛊虫极为稀有。”她眨了眨眼,语带得意:“此蛊不以取人性命为用,专在神思之间做手脚。入体之后,不会显现任何异状,中蛊之人言行举止与往日一般无二,记忆、性情、武功皆不受损分毫。”
她的目光柔柔落在林晚荣的身上,继续说道:“唯有一条,但凡面对下蛊之人时,他会在不知不觉间,对对方的言语产生一种无可抵御的认同。以小弟弟……林三为例,初时只会觉得妾身说的话有些道理,听得久了便越发觉得句句在理,到后来,哪怕妾身说出的是全然违背常理的话,他也会在心中自动为其补全逻辑,深信不疑。即使起初觉得有古怪,事后回想起来,他也只会以为那是自己的想法,全然不觉有外力干预。”
赵康宁听得连连点头,还有些心惊:“好一个昧心蛊,若运用得当,当真能叫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碧如眼中媚意又浓了几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邀功般的甜腻:“第二道蛊,名为『痴情』。这两道蛊一明一暗、一刚一柔,恰好相辅相成。昧心蛊让他对妾身言听计从,痴情蛊则彻底锁住他的身心,让他再也生不出旁的心思。有了这两道蛊,林三从此便是妾身掌中之物,引导之下,无论妾身想要他做什么,他都会乖乖照办。”
赵康宁眼中精光一闪,坐直了身子:“痴情蛊?名字倒是有趣,具体说说,有何功效?”
安碧如微微一笑:“这是我们苗疆女子专为家奴和赘婿而设的一种不传之秘,这蛊一旦种下,中蛊之人便会逐渐对蛊主产生绝对的依赖和爱恋,只觉得蛊主一颦一笑都似是天上才有,寻常女子与之相比,便如同瓦砾之于珠玉,再也提不起兴致。这倒还算寻常,此蛊真正妙处在于一重禁制,中蛊者若在非下蛊之人的身上行房泄精,每射一次,那话儿便会萎缩一分,射得越多,缩得越小,除非下蛊之人解蛊,否则根本无法复原。是以中蛊之人即便有心偷腥,若是时间长了,在别的女子面前也根本抬不起头、硬不起腰,便也只能死心塌地守着下蛊的那一人,成了个名实相副的『痴情』种。”
“嘶……你是说……那他方才射到着枕头之上……”
“终究没有泄在奴家身上,自然也是要痿的……”安碧如柔柔地说道。
赵康宁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发出一阵震天大笑,“哈哈哈哈!好!好一条毒计!好一个最毒妇人心!”他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连眼角都泛出泪花来,
“林三啊林三,你也有今天!你胯下的臭屌要是废了,本世子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去勾搭那些女人,还怎么做你那『天下第一丁』!”
赵康宁一把将安碧如拽了过来,大嘴狠狠吸住一颗早已挺立的奶头,像婴儿吮乳般用力嘬了几口,发出吧唧吧唧的口水声,乳肉被他吸得高高隆起,又在他松口的瞬间弹回原状,颤颤巍巍地晃动不已。
安碧如被吸得娇笑不止,身体诚实地给与回应,胸前那颗被吸吮过的乳头,明显比另一颗更硬更挺,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殿下……您还要来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却掩不住那股子期待。
“自然。”赵康宁吧唧一声松开嘴,舌尖在唇边绕了一圈,似在回味方才乳肉上残留的香气,“今晚还长着呢。你方才把这蛊说得如此神奇,我倒要亲眼看看,是不是真如你讲的这么灵验。”
安碧如闻言,眼波一转,带着一丝促狭的媚意,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瘫软在床上的林晚荣:“殿下,您真是坏死了,非要人家在小弟弟身边做这种坏事……”
“坏事?坏事有何不好?难道你不爱我这根坏死了的大鸡巴?”赵康宁再次抬头的肉棒,已经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来回滑动了几下。
“爱……??妾身最爱殿下这根大鸡巴了……??”安碧如的桃花眼中满是迷离的春意。
恍惚间,林晚荣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听见耳边有人在窃窃私语,这声音飘忽不定,像是隔着一层水幕传来。
他用力摇了摇头,努力驱散脑袋中的昏沉感,心中不禁嘀咕:怎么刚才好像还听到别的男人的声音?
自己刚才不过是在安狐狸身上爽了两次,竟然直接爽晕了过去,真不愧是骚媚入骨的安狐狸,自己倒是小看了她,本以为她只是表面风情,没想到里里外外都熟透了,夹得人恨不得把命都交代在她身上。
不过长夜漫漫……嘿嘿嘿……他不由得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这时,安碧如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嗔怪:“小弟弟,刚才在人家穴儿里可真是粗鲁,还问人家之前有没有伺候过别的男人……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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