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光从上方落下来,把这具身体照得很清楚。
金发垂落,碎发贴着颈侧。
破碎的衣料几乎起不到遮蔽的作用,只在胸前、腰间还挂着几片,随着绳云的轻颤缓缓摇晃。
双臂被拉到最高,肩线绷出漂亮的弧;腰被绳云勒出浅浅的痕,却勒不进肉里;修长的腿分开,脚尖离地,整个人像被钉在一张无形的十字架上。
她没有挣扎得很难看反而因为那具不会受伤的身体,被迫维持着一种近乎展览的安静。
呼吸时胸口轻轻起伏,乳尖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硬,脸颊却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甚至有点无聊的神情。
修罗把热矛刺进她小腹。
赤红没入,发出一声本该令人牙酸的灼响。
艾丽卡只是皱了皱眉,感觉像被牙签扎一下。
矛尖抵着的地方连焦痕都留不住。
修罗变了脸色,连刺第二下、第三下,矛身发烫,她的皮肤却仍旧光洁。
“…这算哪门子神罚。”她在绳云上晃了晃,绳子勒得更紧,把腰肢勒出更明显的弧度,声音却还是懒的,“你要捆到什么时候?我还有正事。”
修罗咬牙,热矛再一次贯向她的咽喉。
绳云在这一瞬间崩断。
不是被烧断,是被她硬生生挣开。
抗性在绳勒与灼烧里又长了一层。
她落地的姿势很轻,碎布条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一面被撕过的旗。
修罗还没来得及后退,一拳已经到了。
神官连人带矛飞出去,砸穿试炼场边缘的云壁,热贝在空中熄灭。
场上只剩欧姆。
铁云在他身侧凝成锋刃,犬齿闪着冷光。
欧姆看了看倒在远处的三个同僚,又看了看这个几乎赤裸、却连呼吸都没乱的女人,把剑收回来,摇了摇头。
“弃权。”
他的声音很平。
“铁云奈何不了她。再打,只是给她练拳。”
试炼场安静下来。
碎云还在往下飘。
艾丽卡站在场心,身上只剩几缕布,金发被风吹到唇边。
她随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对高座上的艾尼路扬了扬下巴那动作一点也不像战俘,倒像在东海训练场里叫对手下一位。
“天使打完了。”她说,“现在,轮到神了。”
“属下无能,败于艾丽卡小姐之手。”
艾尼路只是摆了摆手,耳饰轻响,语气里连责备都懒得施舍。
“本来也不是你们拦得住的。”
他带着众人离开碎云四散的试炼场,来到天使岛上另一处。
这里是整座岛仅有的、由坚硬雕符文花岗岩铺就的平台,防御力被空岛人视作最强。
云风从边缘掠过,石面冰凉而粗糙。
“只要你不把拳头直接砸上去,”艾尼路站在中央,雷光在指尖跳了一下,“拳风和一般的闪电,还是挡得住的。”
艾丽卡点点头。
身上只剩几缕被冲击贝打碎的布料,在风里几乎起不到遮蔽的作用。
金发被汗浸湿,贴在颈侧与锁骨上。
她赤裸着摆开架势,重心沉进脚底,小腹那团残留的电能微微发热太弱了,弱到在真正的雷神面前像一声没响完的叹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