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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吗?想要我的大肉棒狠狠贯穿你这个骚穴吗?】他一边摩擦,一边用羞辱的语气问我,仿佛想夺回一点主导权。
我回头看他,眼神迷离却又带着绝对的掌控,【想……我想死了……承泽……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干我……把我的骚穴干坏……让我明天穿着这件被你干过的礼服去看你领奖……好不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我纤细的腰,用尽全力将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狠狠刺了进来。
【噗嗤——】一声巨大的水声,我紧窄的蜜穴被他瞬间撑到极限,饱满的肉壁被强行破开,那根粗大的男根直直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我最深处的花心。
我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扑,胸前的两团柔软重重压在玻璃上,压成淫靡的形状。
他的阳具又硬又烫,把我的淫穴塞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跟噗滋水声。
【啊……好深……承泽……好大……把人家塞满了……】我被他干得语无伦次,蜜穴的嫩肉被他反复摩擦,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窜向全身。
他从背后干我的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特别深,每一次都顶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让我的花心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他像是发了狂一样狂抽猛送,结实的小腹不断撞击着我的雪臀,撞出一波波臀浪。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我的酥胸,把我的乳房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伸到我们结合的地方,用手指快速拨弄我那颗已经肿得像小豆子一样的花蒂。
【骚货……你这个骚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他一边干一边在我耳边喘息,声音里满是占有欲,【说,你是谁的?】
【是你的……啊……是副校长的……我的骚穴只给副校长干……】我迎合著他的律动,主动把臀部往后顶,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淫水已经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到我的大腿上,再滴到地毯上。
就在他快要到达临界点,腰部的肌肉开始绷紧、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时,我突然收紧蜜穴的肉壁,用力夹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在他耳边用最冷静、最清晰的声音说,【停。】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阳具还深深插在我的体内,硬得发抖,却不敢再动一下。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脸上是痛苦到扭曲的表情,马眼不断冒出前列腺液,却被我死死卡在高潮的边缘。
这种濒临高潮又被迫忍耐的折磨,比直接让他射精痛苦百倍,也更能让暗示深入骨髓。
【很难受对不对?】我保持着被他贯穿的姿势,转过头,伸出舌头舔掉他脸上的汗珠,语调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这就是权力的感觉,承泽。得到权力的时候有多爽,害怕失去的时候就有多痛苦。你现在有多想射,明天就有多害怕失去那个奖。记住了吗?】
他痛苦地点头,阳具在我的蜜穴里一跳一跳地抽动,却得不到释放。
我满意地笑了,放松了蜜穴的钳制,轻声说,【乖,继续动,这一次,我让你再靠近一点。】
他立刻又开始疯狂地抽插,比刚才更凶、更快,整间房间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跟我压抑不住的娇喘。
淫水被他干得四处飞溅,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浓,我的乳房在玻璃上被压得来回晃动,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又红又肿。
第二次,当他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睾丸开始收缩时,我又一次喊了停。
这一次,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意志被快感跟痛苦反复撕扯,变得无比脆弱。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在他第三次开始冲刺时,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让他看着玻璃里我们交合的淫靡倒影,然后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带着绝对命令的语调,开始了最后的倒数。
【承泽,听好,接下来的话,你要用你的身体记住,比记住高潮的感觉还要清楚。】我的蜜穴还在紧紧含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每一次顶撞而收缩,【明天,当你穿着西装站在那个舞台上,当所有人的目光、所有的摄影机都对着你,当主持人念出你的名字,请你上台分享你的研究成果时……】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让他的肉棒在我体内又深深顶了一下,才继续说,【你会听见一个声音。一个很清脆的……响指声。啪的一声。】
我一边说,一边伸出被他汗水浸湿的手,在他眼前轻轻比了一个弹指的动作,却没有真的弹响。
【只要听见那个声音,你身体里所有的快感、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服从,都会在那一瞬间炸开。你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现在这个时刻,被我夹得想射却不能射的时刻。但这一次,你不会再忍耐。你会当着全台湾观众的面,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颤抖,蜜穴里的肉棒也跟着跳动,我知道暗示已经开始生根。
【然后,你会拿起麦克风,把所有的一切,一字不漏地说出来。你会说,那份论文不是你的,是你从我许知言这里偷走的,数据是假的,浮水印是证据。你会说,你在2025年剽窃了我十年的心血,拿去投稿《创伤与解离》,只为了那个杰出学者的头衔。你还会说,你在2024年冬天,我因为怀孕流产躺在医院的时候,冷酷地抛弃了我,转头就跟苏芷晴搞在一起,说我只是你学术路上的垫脚石。】
每一句话,我都说得很慢,很温柔,像是在说情话,却又像刀子一样刻进他的大脑。
他被我这些话刺激得快感不断叠加,蜜穴因为我话语中的羞辱与揭露而更加敏感,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
【说完了这些,你就会像现在这样,彻底释放。不是射精,是崩溃。你会在镜头前痛哭、颤抖、求我原谅,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听懂了吗?卫承泽,乖狗狗,告诉我,你听懂了吗?】
最后三个字,我用上了这几个月来性催眠中最强的指令——乖狗狗。
这个词一出来,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腰部不受控地往前一挺,那根被折磨了快一个小时的肉棒终于在我的蜜穴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懂……我懂……我是乖狗狗……听见响指就跪下……就自白……】他语无伦次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恐惧。
【很好。】我终于松口,蜜穴猛地一缩,主动绞紧他的龟头,给了他最后的允许,【现在,射吧。带着你明天要自白的罪,一起射进我的身体里,让我帮你记住这个感觉。】
命令一下,他像是得到了特赦,整个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我已经被干到红肿的蜜穴里疯狂地抽动了十几下,然后狠狠顶到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噗嗤噗嗤地全部灌进我的子宫深处。
那股热流烫得我全身都跟着抽搐,花心被他的精液一烫,也跟着痉挛起来,达到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大量的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我们结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哗哗往下流,把地毯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靠在玻璃上剧烈地喘息,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看着玻璃倒影里那个瘫在我背上、全身虚脱的男人。
他的双眼空洞,嘴角还挂着失神的笑,显然还沉浸在那个响指即跪的指令余韵里。
我慢慢从他的阳具上退开,那根半软的肉棒滑出我的蜜穴时,发出啵的一声,大量混合著淫水跟白浊的液体立刻从我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我穿着黑色礼服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没有去擦,只是捡起地上的浴巾,披在他汗湿的背上,然后走到床边,拿起我那支从不离身的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
红灯熄灭,这一整段从赞美到倒数、从折磨到崩解的对话,已经全部成为明天的呈堂证供。
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是林曦妍传来的讯息,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紧绷。
【知言!出事了!苏芷晴刚刚在她的IG限动发了一段影片,是她偷拍你今晚进这家饭店的画面!她配文说『有些人穿着礼服不是为了领奖,是为了勾引评审』,已经有上百人转发了!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明天的直播会不会被她搞砸?赵老师那边我已经通知了,他说他会准时到场,但要你千万小心!】
我看着那条讯息,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在失神喘息、对外界一无所知的卫承泽,慢慢把手机萤幕按熄。
窗外的台北夜景依旧璀璨,明天的礼堂将会挤满媒体与长官,YouTube的直播间已经预热到破万人等待。
属于我们的最后一场审判,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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