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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歌仰躺在椅面,最隐秘的私处被许简拉开了一个极难堪的角度,先前一直由着性子让她在腿根处乱摸,这会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现在又被掰成这个角度,就这么水淋淋地摊在阳光下,强烈的羞耻感让林朝歌瞬间本能地抬起手,直接捂住了两腿之间。
正要俯身落吻的许简,被这突如其来的遮挡阻了去处,动作一滞,遂而抬眸望向林朝歌,那双眸子向来清冷,此刻却烧着浓稠的情欲,甚至还透着几分被打断的委屈。
林朝歌咬紧下唇,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只慌乱地偷瞄了一眼许简,视线撞到一起,她像被忽然烫到,飞快地撇开脸。
许简缓缓敛回视线,顿了一瞬,终究只是低下头,吻上了林朝歌的手。
滚烫的薄唇贴着,一寸寸地碾,吮吸得微小又折磨人。
指背上的触感让林朝歌的手微微颤着,她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许简要亲的根本不是手,是她的下面。
明了了对方的意图,林朝歌的脸瞬间红透了耳根,她震惊地捂住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啊啊啊~灭顶的羞耻感再次轰隆隆地砸下来,那里……那里怎么能用嘴巴去亲,更何况,要那么做的人是许简,是那个永远清冷、克制、不染纤尘,连边界感都刻在骨子里的许简。
林朝歌大气都不敢喘了,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她想都不敢去想,用嘴唇去舔舐那样的地方……这种事怎么可以,又怎么使得?
心已经完全乱了套,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着。
紧接着,林朝歌的一只手连续转换了三个动作,捂住嘴是震惊,捂住脸是害羞,捂住眼睛是不敢看。
可偏偏在这股极致的羞窘里,又生出一丝隐秘的希冀。那是她心爱的许简啊,正趴在她腿间。
天知道她是有多想念着这个人,少看一秒她都舍不得,她想看,她太想看。
又羞。
于是她悄悄分开一点指缝,只瞄一眼,就最后一眼,她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许简应该看不见吧。
可‘她的许医生,想舔她下面’这个认知,还是将她的理智轰得一点不剩,那种被捧在手心,极致的珍视感,让她的整个人和心都跟着酥酥软软。
许简故意装作浑然不觉,任由林朝歌一边在那掩耳盗铃,一边在那兵荒马乱,只是她那副娇憨无措的模样,太招人了,遂而俯首,更炙热的吻上了林朝歌大腿处的软肉,既然手挡着不让直接亲,那就从腿处一寸寸靠近,迂回战术……
许简的吻沉沉的,吻的部位也越来越靠近敏感了,林朝歌却哭了,她又哭了,就这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哭了几次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多的眼泪。
也许,是因为许简是她心里唯一的那块软肉吧,她哭,是因为她疼了,是心在疼。
一年半之前,许简在要她的时候,她们都还是单身的吧,但现在,单身的就只有她自己了,而且,她们现在的关系……
七个月前,她点下那个预约,是满心憧憬的,是想要带着奔赴的,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霸气的表白措辞,如果这个家伙再不解风情,她就再霸道地吻上去,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再气哼哼地离开,她会紧紧地搂着那个人,一直吻到和她确定关系。
她憧憬过无数两个人的再见,却是做梦都没想到的再见,竟是在小舅舅的订婚宴。
七个月后的今天,她赴约,站到这间诊室门前,但她给自己下定的决心,却是来道别。
对那个要了她第一次的许医生道别,对自己的这份爱道别,她会用自己一个人的放弃,换三个人的体面。
从那场宴会结束,她推了所有通告,再没出过门,一想到这件事,她就阵阵绞痛。
那种绞痛,从来不是皮肉受创的尖锐,而是一种钝重的窒息,像是有人把她的心脏掏出来,浸泡在订婚宴那天的香槟里。
那张近在咫尺让她日思夜想的脸,那身漆黑的暗纹旗袍,挽着小舅舅的手,站在那片璀璨的水晶灯下,潇洒地签下了许简的名字。
林朝歌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劈成了两半,一半留在那个光鲜亮丽的晚宴上,体面地微笑着,死了,另一半却在这张逼仄的椅面里,苟延残喘地将那份她抹杀了好几天的爱意,死灰复燃。
她心头一阵阵地酸,她是发自内心地、深深地喜欢着这个人,从温苒的提起,到她在内心说‘能比我家那位好看’时,她就意识到,自己的人和心,早就替自己认了主。
她喜欢她,喜欢到哪怕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整颗心都在疼。
理智在让她确认关系,灵魂和肉体却在无情地背刺理智,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腿根处不断传来那人滚烫的鼻息,一点点融化着她强撑的清醒,烫得她思绪越发混乱。
她们,真的……还能做吗?今天如果做了,如果真的做了,那她和许简,又算是什么关系,情人?还是炮友?还是带着伦理的亲戚。
明明自己好不容易要放弃了,可今天的许简却和从前判若云泥,让她完全捉摸不透。
她若还像平时那样冷冷的,像订婚宴上那般客气地寒暄,自己今天一定会硬气地对她说,‘我们就当从前的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吧,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林朝歌。’
但为什么许简今天就像完全换了个人,甚至让她太多时候都产生了错觉,错觉到让她怀疑许简也是深深喜欢着她的,错觉到她们此刻就是一对恋人。
但至少许简今天的举动能让她有一点确定,许简对她是有感觉的,至少那方面是有感觉。
可许简越是这般,她就越是害怕,她害怕自己会清醒地沉沦,哪怕明知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哪怕知道摔进深渊里会粉身碎骨,哪怕最后真的一无所有,哪怕这份爱最终会把她伤得体无完肤,她也心甘情愿,情愿到甚至连挣扎一下的念头都没有。
她恐惧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对许简生出了独占欲,生出了那份非分之想,想到可以让自己为了她,可以冲破一切的禁忌和伦常,失序了,都失序了。
沾着湿气的柔唇又固执地往上游移了半寸,许简那种不急不缓却步步紧逼的侵略感,惹得林朝歌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细微的抽搐。
更靠近那处了,那处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但她的手还在那处挡着,在被许简抓心挠肝的‘折磨’里,她哪里是真的想躲,她根本不想躲,她甚至嫌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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