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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一下眼睛,也许是惊讶于一个陌生人忽然来搭话,也许是觉得这请求太过寻常,他很快地含混着说:“啊……没人,你坐吧。”他把电脑往自己那边挪了挪,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面。
就在他说“你坐吧”这三个字的瞬间,楠楠弯下腰,将椅子向外拉出一点。
她弯腰的动作很自然,像任何一个准备坐下的女孩一样,但她在弯下的那一瞬间,风衣的领口因为重力的原因向前敞开了一道狭小的缝隙——那道缝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恰好能让低着头吃面的男生,在抬眼的角度里,瞥见一道光洁的、起伏的、赤裸的乳房的边缘。
他的目光在那个瞬间明显凝滞了一下,嘴里咀嚼的动作停顿了半拍,然后他猛地低下头,耳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几乎在同时拿起手机胡乱刷了两下,仿佛在给自己找一个不抬头的理由。
楠楠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也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涌出的那一股热流,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淌,在风衣下摆的遮掩下,无声地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而那朵因为兴奋而彻底充血的花,此刻正贴着塑料椅面,随着她每一次呼吸,传来一种既像是疼痛又像是快感的、绵密的脉动。
“谢谢。”她轻声说。
他没有抬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面馆的灯光依然亮着,出餐口的蒸汽依然在翻涌,商场的广播依然在播报着什么打折信息。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张小小的、不起眼的桌子旁,有一个女孩刚刚完成了她的任务,而那个男生,正试图在手机屏幕上找到某一项根本不存在的消息来掩盖他加速的心跳和滚烫的耳尖。
楠楠安静地坐着,她没有立刻打开手机看APP的完成确认。她只是想再坐一会儿,让这个瞬间的余韵,在身体里多停留片刻。
那点若有若无的余韵像一层薄薄的糖壳,甜了一下,然后就碎了。
她坐在那张塑料椅上,双腿并拢,手指搭在膝盖上,感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升温——从锁骨往下,沿着胸口、小腹、大腿内侧,一路泛起细密的潮红。
乳尖在风衣内衬里硬得发疼,像两粒被反复碾压过的石子,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布料轻微的位移都让它们受到一次尖锐的刺激。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牙尖的疼痛分散那种绵密而缱绻的灼烧感,但无济于事。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同一个信号:不够。
方才那一瞬间的露出,像在干柴上划了一根火柴,烧是烧起来了,却只是燎过一层皮,火舌缩回去之后,里面的炭还在隐隐发热,等着更大的一阵风把它彻底点燃。
她侧过头,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男生——他正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耳根的红色还没完全褪去。
他没有注意到她正在看自己。
那很好。
窗外细微的雨光透过商场的玻璃天窗落下,在面馆的地砖上割出一道道柠檬黄的光条,那些光线边缘正好延伸到她的脚下。
她做出了决定。
先是用肩膀带了一个自然的转动,像是要调整座椅方向、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
她的左手搭在桌沿,右手扶住椅面,臀部轻轻抬起几厘米,然后旋转了大约四分之一圈——不再侧对着出餐口,而是正对着它。
这样她的背便朝向那个男生,脸朝向出餐口上方悬挂的菜单灯箱,身体朝前,像是坐正了等下一个菜品的正常客人。
她甚至将风衣的领子拢了拢,做了一个很自然的、仿佛怕冷似的动作。
但她没有系上腰带。
她只是让腰带松松地垂在腰间,然后双手搭在大腿上。
出餐口的蒸汽还在翻腾,暖白色的雾气在灯下活物般涌动。
排在那里的两个人正在低头聊天,一个穿着黑色外套,一个穿着卡其色裤子,两人的视线都锁在彼此之间的小屏幕上,没有人朝这个方向瞟一眼。
出餐口内侧的厨师正背对玻璃窗弯腰查看煮面锅,白色的厨师帽随着动作偶尔晃动一下,但他的注意力只在那锅沸水里。
那两个人挡在他与楠楠之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视线屏障。
再远一点,走道的那一端有一盆茂盛的龟背竹,巨大的叶片恰好遮住了从主通道方向看过来的绝大多数角度,她所在的这个角落,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
她确定没有人会看见。然后,她打开了大腿。
慢慢地,不慌不忙地,像是在伸个懒腰,又像是在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她的大腿根部从那道风衣的下摆中缓缓分开——先是两条腿失去贴合,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然后那道缝隙随着她的重心向后调整而逐渐扩大,风衣的布料随着她大腿的分开被向上牵拉,衣摆的边缘顺着她的大腿曲线滑上去,一点一点,像帷幕被无形的手掀起。
先是光滑的大腿内侧——那一段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意,像覆了一层薄薄的水膜;接着是更上方的、柔嫩而泛红的皮肤,因为方才的高潮仍带着未退的潮红;最后,当那道衣摆被顶到不能再高的位置时,那朵花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阴唇像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湿润的粉色,因为空气的接触而轻轻收缩着。
那道缝隙在灯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连最细微的褶皱都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像一颗被剥开外壳的新鲜果实,汁水丰盈到几乎要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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