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回头,声音很轻:“说好了。最后一次。天亮之后,我就是乔的未婚妻,你是报纸上一个不相干的名字。”
林逸没答话。
他走近她身后,手从腰侧沿着髋骨的弧度往上,最终停在锁骨下方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隔着肋骨猛烈撞击他的掌心,但她的站姿仍然笔直如剑。
然后他命令她趴到那面全景落地玻璃窗上。
七十层的高度,纽约市最纸醉金迷的天际线在两人面前铺开。
泰勒的双手撑在冰冷玻璃上,金发垂落在脸侧。
她咬住嘴唇,感受着主人掀开她内衣裆部的布料,感受到那根滚烫肉棒顶在穴口。
她的身体仍然在被他触碰时就湿润得出奇及时,这让泰勒对自己生出一种职业性的厌恶——不是厌恶主人,而是厌恶自己的诚实。
然后林逸一挺而入。
“啊——嗯——!”泰勒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下一秒她的嘴就被自己的手背堵住了。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林逸在进入她的同时,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另一句话:
“最后一次,我也没打算让你干做完。唱首歌吧。”
泰勒偏过头,脸上已经是高潮前的潮红,但眼睛里仍然残留一丝清醒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在这里——边被你操——边唱歌?”
“对。你不是很会写歌吗——即兴。就唱现在的感觉。别忘了把副歌控制在G大调——太低了你被操的时候撑不住,太高了会破音。你的现场乐队总在巡演备用的调,我猜你在关键时刻会靠肌肉记忆自动调回到G大调。”
“我……啊……林逸你这个……神经病……”她咬着牙骂出来,但身体的反应比嘴巴更诚实。
她的整个系统已经开始自动校准她的声带肌肉,甚至比录音棚更敏感地检测到了她呼吸节奏的变化和腹部被撞击的深浅关联。
这是烙印训练的结果——她在过去两年里练琴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想,如果主人在身边这个音他会怎么挑剔;录新歌的时候会对着一面空墙想象一个不存在的制作人,而那个制作人永远顶着林逸的脸。
现在林逸不是想象。
他就在她身后,肉棒在她体内凶猛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冰冷的玻璃窗上顶。
窗外正下方是中央公园的一大片寂静黑暗,曼哈顿的灯火从未为任何人黯淡过。
泰勒撑着玻璃窗,在喘息中努力校准自己的声带。
她的身体在被撞击的节奏中起伏,金发散乱地贴在玻璃上出汗,乳头在冰冷的玻璃上摩擦得硬挺发疼。
然后,当林逸又一次撞到宫颈口的软肉时,她的嘴张开了——
G大调。
非常精准的G大三和弦。
被操得浑身发抖的人会自动走音,但泰勒·斯威夫特没有。
她闭着眼,一边承受身后凶狠的抽插,一边从喉咙深处逸出一段没有歌词的旋律——先是G,然后跳到B小七,顺着腹部的起伏滑到C大九,回到G时正好赶上被顶到最深的那一击,尾音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
然后她开始即兴填歌词。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切割成碎片,但每一片都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Seventyfloorsabovethecitylights…HesgothishandsonmyhipsandIcantfight…EngagedtoanotherbuthereIam…Lettinghimfuckmeagainsttheglassagain…”
“StillaslavethoughIwearthecrown…Henevercallsbuthecomesaround…”
副歌更短,更碎,不成章法,但旋律抓人得要命。
如果让她的制作人听到这段即兴,大概会激动得跪在地上求她写完。
撞击的节奏逐渐从咄咄逼人过渡到一种沉稳有力的推进,她呻吟和旋律之间不再有界限,断句里夹杂着喘息和乳头蹭到玻璃的声音。
林逸俯下身,从背后贴近她的耳边,嘴唇抵住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低声反问:“所以在你脑子里我是这种挑剔的混蛋——那你边被我操边哼的这段副歌,怎么还是不自觉跑回我的习惯调性?”
泰勒被这句话和他的撞击同时击中,副歌变成一声拔高的尖叫,但尖叫的最后一个音符仍然精准地落在了G大调的属七和弦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在落地窗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撑在玻璃上的手掌因为汗水和玻璃的温差而滑脱,整个人差点跌下去,被林逸一把捞住腰肢。
“你——我刚才差点掉下去——”她气喘吁吁地说,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巨星气场。
“没掉下去。”林逸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让她半躺在落地窗和一张软凳之间的夹角,又重新从正面进入。面对着面,她看清了他额角的汗。
“——你说‘不主动打扰我的婚姻’是真心的吗?”她忽然问了一个和当前的生理状态完全不搭的问题,声音还在发颤,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是真的。但你刚被我压在玻璃窗上操,脑子里想的果然还是乔。”
“我当然想乔!他是我要嫁的人——而你——嗯——你是毁了我一切的那个混蛋——啊——每次高——高潮——我都得想着你的脸——”她的眼泪滚下来了,但这一次不是生理性的,也不是委屈或悲伤,而是某种更复杂的释放——被操到极致时,情绪控制阀暂时失灵。
林逸替她擦掉眼角的一滴泪,低头将嘴唇压在她的额头上,动作出奇地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香门第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修真界之剑灵作者东方黄瓜文案穿成一把异界破剑该怎么破?是不是注定要跟上个牛B的主人才有美好的未来!等等,为什么未来专题推荐东方黄瓜修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军婚,文工团,女强男强,宠妻狂魔,追妻火葬场,扮猪吃老虎,大醋王!)穿成年代文中骄横跋扈自私自利的草包美人,夏安然撂挑子不干了!这衬托女主真善美的活儿,谁爱谁拿去呗。还有那个谁谁谁未婚夫,霍睿扬是吧?真把你自己当棵菜了啊?部队帅哥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我非得在你一颗树上吊死?夏安然爽快退婚,拜拜嘞您二位!发现她不按照剧情走後,女主的运气越来越差了,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提干,当主演,衆星捧月!桃花运还不错呢!有前途的军官,斯文的医生,俊朗的男上司,优质男选不完!看,果然女人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吧这颗树自个儿跑她家门口不挪窝了。霍睿扬最近很烦恼,那个用尽心机缠着他的未婚妻,不止主动提退婚,还成了文工团的台柱子!听说,夏安然正在追求她的优质男中挑选结婚对象?为了保护她安全,霍睿扬决定天天去她家门口站岗。夏安然生气的看着这个斩断她桃花的冷傲军少您天天来站岗,我咋嫁人?霍睿扬严肃脸那就嫁给我,履行婚约!夏安然一脸无语老兄,健忘症吗?咱们退婚了好不好?霍睿扬真想打死自己,没事提什麽退婚?媳妇很难追...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林子葵那好吧。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我本来就是男的。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高居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据说,李白雍正纪晓岚杜甫陆游欧阳修,全都是近视眼披着狐狸皮的狼摄政王攻兔系觑觑眼儿小书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