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章 回家探问父母顺便操操女仆(第6页)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贴着她的后颈说:“这两个月庄园里里外外都是你和艾米丽在忙,做得不错,今晚不用收着。”

刘姐听到这句话,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推着艾米丽并排抬高腰肢。

林逸开始轮流插——先在艾米丽体内冲刺,拔出来再贯入刘姐,在两人最深处交替进出。

两人同时在压抑的叫声中此起彼伏,床单被蜜液和汗水洇湿,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雌性荷尔蒙混合的腥甜气息。

最后林逸低吼着从两人身体里轮流冲刺,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两人并排翘起的臀部上。

精液从艾米丽的尾骨流到刘姐的股沟,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嘴角都带着满足的微笑。

“谢谢主人……赐精……”两人异口同声,像说过无数次的祷词。

林逸躺回床上,两人一左一右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她们不像莱昂诺尔和索菲亚那样拥有千年王室血脉,也不像陈子涵和苏婉宁那样手握数百亿资本——她们只是庄园里的管家和厨娘。

但此刻,她们的汗湿的体温和满足的呼吸,他觉得很踏实。

窗外的月亮从橄榄林上方移到了半空,银色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三人的身体上。远处,一只夜莺又开始啼鸣。

第二天早上,林逸下楼吃早饭时,母亲正往他的盘子里盛炒鸡蛋。她看了他一眼,皱眉:“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认床。”林逸面不改色地端起咖啡,“老毛病了。”

艾米丽端着新鲜的面包篮从厨房里走出来,步伐轻快,脸上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红润。

她放下面包篮时手指与林逸的手背擦过,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刘姐在厨房里煎培根,哼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法国小调,声音轻快得像窗外枝头的松鸦。

母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今早的姑娘们好像格外容光焕发,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她摇摇头,继续给儿子夹菜。

林逸吃着炒鸡蛋,眼角的余光扫过窗外。

父亲已经扛着猎枪,站在前廊上朝橄榄林方向眺望,皮埃尔在旁边指着什么东西,两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下一个猎点了。

就这样过了五天。

五天里,林逸的生活被切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属于父母,夜晚属于女仆,而他在这两个世界之间切换得越来越自如,仿佛庄园的石头墙和橄榄林天然地隔绝了一切外部身份。

赌场、烙印、政客、公主——这些词汇在吕贝隆山区的阳光下显得遥远而不真实,像另一个人的记忆。

每天早上七点,他被松鸦和啄木鸟叫醒,下楼时母亲已经煮好了咖啡,父亲坐在前廊擦猎枪。

早饭后父子俩背上枪跟皮埃尔进林子,有时候打到野兔,有时候空手而归,但父亲似乎不太在意收获——他在意的是每次开枪后不管中没中,都要跟儿子分析刚才的弹道偏高还是偏低,风速有没有影响,扳机扣得太急还是太慢。

林逸的枪法进步很快,到第四天已经能在三十米外一枪命中野兔的头部。

父亲拍着他的肩膀对皮埃尔说“我儿子”,用法语说的,就这两个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

不打猎的上午,父子俩去湖边钓鱼。

父亲钓鱼的时候话不多,偶尔冒出一两句——不是关于钓鱼的,而是关于林逸小时候的事。

他说林逸五岁的时候第一次跟他去河边,鱼没钓上来,自己掉进河里,被他拎着后领捞上来,一路嚎回家。

还有一次小学三年级,林逸考了双百,他高兴得骑自行车去镇上买了一只烧鸡,回来的时候车链子掉了,推了五里路,烧鸡还是热的。

这些往事被父亲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语调说出来,眼睛始终盯着水面上的鱼漂,仿佛不是在跟儿子说话,而是在跟湖里的鱼回忆。

林逸听着,偶尔接一句,偶尔沉默。

他终于明白父亲带他打猎钓鱼不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是为了和他说话。

这个一辈子在小县城教书的老人,嘴笨,不会直接说“我想你了”,只会用擦猎枪的动作、钓竿的力度和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往事,来传达同一种情感。

午饭通常是母亲掌勺,刘姐打下手。

母亲做的是家常菜——番茄炒蛋、红烧排骨、手撕包菜——和在老家时一模一样。

她说法国超市里买不到正宗的老抽,让艾米丽托人从巴黎的亚洲超市专门进了一批。

林逸说不用这么麻烦,她说麻烦什么,你小时候最爱吃红烧排骨。

然后他又听到了那句反复出现的抱怨:“你瘦了,多吃点。”

下午是母亲的时间。

她拉着他去薰衣草田里拔草,去樱桃树下摘果子,去菜园子里给番茄搭架子。

一边干活一边聊天——话题主要围绕着庄园里的鸡毛蒜皮:隔壁葡萄酒庄的老板娘上周送了一箱桃红,味道不错;镇上面包店的羊角面包比巴黎的还好吃,就是老板脾气太差;皮埃尔上次带了一条自己钓的鳟鱼,用锡纸包着在橄榄木炭火上烤,特别香。

林逸蹲在菜地边上给番茄绑藤蔓,午后的阳光晒得后颈发烫,泥土的气味混着百里香和母亲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慢下来了。

当然,每天下午最不可避免的话题是张晓雯。

母亲采用了游击战术——不是正面催,而是冷不丁从某个毫不相关的角度切入。

拔草拔到一半忽然来一句“晓雯那孩子小时候跟你一起拔过草你记不记得”;摘樱桃的时候站在梯子上往下喊“晓雯上次来也喜欢吃这颗树上的樱桃”;连给番茄搭架子都能扯上——“晓雯是建筑师,她说我们这个菜园子的布局可以重新规划一下,你觉得呢?”林逸每次都用嗯嗯啊啊敷衍过去,但不得不承认,母亲在催婚这件事上的创造力已经达到了战略级水准。

晚饭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捡了株小仙草,五个舅舅追着宠

捡了株小仙草,五个舅舅追着宠

超甜团宠治愈萌宝种田木灵根修炼数万年的仙草芊芊,为救三界苍生献祭了自己。灰飞魄散之际,她留下的一缕残魂飘到了饥荒人间。正巧附着在一个刚饿死不久的小女孩身上,被农女青璃所救。芊芊一睁眼,天呐,这一家都是些什么人啊!阿姐青璃五行缺土,却种不出东西。大弟弟青峰身材魁梧,骨骼清奇,胆小如鼠。二弟弟青云是个破坏大王一动手做东西,东西就会坏掉。三弟弟青沐立志要当大夫,自己却体弱多病。四弟弟青睿,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却是个痴傻儿。五弟弟青赐倒是机灵,却是个败家子儿。等等,芊芊一来,他们怎么都过上好日子,变成风度翩翩少年郎了!逆天改命?芊芊摸了摸自己的小啾啾,甜甜的笑了,她只是想让好人有好报呀!...

她是他的黑玫瑰呀

她是他的黑玫瑰呀

洒脱,是唐蓝的人生信条。她有钱,有朋友,活得潇洒又肆意。腹黑,是陆西的行事作风。他像个猎人,掌控全局,发号司令。当他遇上她,一场狩猎的游戏开始了。他想抱她,想亲她,想拐她回家。他以为她是只小白兔,却不曾想这是只小野猫呀。惹火了会挠人,会报复,会消失。想拐回家?难得很呐!不过,他看上的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但是到最后...

我是驱魔警察

我是驱魔警察

林徐成缓慢的将最后一颗朱砂子弹压进弹仓内,从容的点燃一支烟,  做警察‘第一诫’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

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

如果还不喜欢的话,那明天再问一遍。郝宵x陆时宜死皮赖脸欠嗖嗖搞笑男攻x口嫌体直一逗就炸毛受郝宵一朝不慎被车撞了,不得不在家修养身体。这天,他正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妈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儿子啊,你马上就要有新室友了,期待否?郝宵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在他打开门的一瞬,看到了同样一脸懵圈的陆时宜,以及他左手边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果不其然,陆时宜几乎转头就走,郝宵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些许挑衅好久不见啊,陆时宜。(假)死对头变真爱,本质是一个超超超超甜的同居生活小甜饼内含私设,郝宵(攻)有特异能力,能看到陆时宜(受)头顶的心动数值年上(一个半月)...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