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走到雪柠面前,没有说太多客套的话,也没准备什么礼品,只是轻轻地抱了抱她。
“小离就交给你了。”林七七眨着一双清亮的大眼睛,嗓音清冷如初雪,一向空灵的语调里,难得透出几分温柔的涟漪:“要是想家了…就随时到江城来,我们都很欢迎你。”
听到这句话,雪柠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在这个家里,她没有感受到任何因为身份背景差异而带来的轻视,也没有遇到那些想象中的豪门恩怨和勾心斗角。
她感受到的,只有纯粹的善意、包容,以及将她视为家人的温暖。
“呜呜……谢谢……谢谢大家……”雪柠哭得像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孩子,她不停地鞠躬道谢,“我……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们接纳我……”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长辈们都有些心疼地围上去安慰。
“哎哟,这孩子,怎么哭成这样了。”楚楚拿纸巾帮她擦眼泪,“等空了就回来,到时候阿姨开车,带你好好逛逛!”
“是啊,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林曼妮也笑着附和,“下次来江城,阿姨教你做我们江城的特色菜。”
在长辈们一言一语的安慰和对未来的美好邀约中,雪柠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红着眼睛,紧紧地牵着我的手,跟随着我踏上了前往机场的专车。
中午十二点,飞机准时从三亚凤凰机场起飞。
随着飞机不断爬升,窗外的热带海岛风光逐渐被厚厚的云层所取代。机舱内安静平稳。
雪柠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这几天的情绪大起大落,加上生理期的疲惫,让她在飞机平飞后不久,就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倦意。
她将座椅靠背调低,然后自然而然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要飞三个多小时呢。”我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嗯……”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苏离……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美的梦。现在梦醒了,我们要回去了。”
“这不是梦。”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蜜桃香气,“那些人是真实的,那些承诺也是真实的。你已经…是我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听到我的话,雪柠的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微笑。她往我怀里钻了钻,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手臂,仿佛生怕我跑掉一样。
在万米高空平稳的飞行中,她伴随着飞机引擎微弱的轰鸣声,沉沉地睡了过去。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晚上十点半,飞机终于落地。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凛冽刺骨的寒风呼啸着灌入廊桥。从三亚三十度的温暖骤然降至零下几度的严寒,这种巨大的温差让人瞬间清醒。
雪柠冻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缩起了脖子。
我立刻将臂弯里那件厚重的米色长款羽绒服披在她的身上,帮她拉好拉链,戴上帽子,又将自己的羊绒围巾解下来,严严实实地绕在她的脖子上,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走吧,回家。”我揽着裹得像个小企鹅一样的她,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机场大厅。
坐上出租车,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光秃秃的树枝以及街道上裹着厚重冬装的行人,三亚的阳光和沙滩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遥远的梦境。
但当出租车停在我们那栋熟悉的公寓楼下,当我掏出钥匙,拧开那扇防盗门时,一种脚踏实地的归属感瞬间包裹了我们。
合租房里因为几天没人居住,空气显得有些冷清,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灰尘味。
还好,北方的供暖基本不需要担心,室内还是温暖如春天一般。
“呼……还是家里好。”雪柠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挂在玄关的衣架上,环顾着这个面积不大、甚至有些简陋的合租房,语气里却充满了回到巢穴的安心。
这里没有那大大的玻璃幕墙,没有无边框的恒温泳池,也没有那白细的沙滩和无垠的大海。
但这里,是我们这段深情的关系的发源地,是承载了我们无数次疯狂交欢与温情相拥的绝对私密空间。
在这里,她不需要面对任何长辈的审视,不需要维持任何完美的表象。在这里,她只是我的方雪柠,是我的专属恋人。
“先收拾行李,还是先休息一会儿?”我将两个大行李箱推到客厅中央。
“先收拾吧,不然晚上看着乱糟糟的睡不着。”雪柠挽起袖子,想要展现她贤惠的一面。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我赶紧让她去一边休息,“你放东西我从来都找不到,还是别在这给我添乱了。”
方雪柠嘟了嘟嘴:“哪有!我放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啊——哎哎哎,我来帮你好啦!你告诉我放在哪我再去放!”
我们打开行李箱,开始分门别类地整理物品。
这是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琐碎而温馨的过程。
“这几盒燕窝我先放到厨房的柜子里,明天早上炖给你喝一点。”方雪柠拿着曼妮阿姨送的礼盒,像个精打细算的小媳妇一样规划着。
“那是给你补气血的,我不喝。”我笑着把她拉回来。
当打开另一个行李箱时,一堆堆衣服露了出来。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楚楚送的,尽是些用料轻薄的晚礼服。
在三亚时我见方雪柠在楚楚的怂恿下试穿过几件,小姑娘只觉得太过暴露,脸颊涨得通红。
可在我看来倒也寻常——晚礼服嘛,星辉办的颁奖典礼上我见过不少女明星穿的更暴露,搔首弄姿的,目的也显而易见,就为了博个大新闻。
那堆衣服中最显眼的是一件深黑色的真丝连衣裙,钩织用了相当繁复的手法,叠花绵绵密密的,看起来十分华贵典雅,正是李静秋在免税城专门为方雪柠挑选的那件。
另外,还有一件衣服特别抓我眼球——我们在商场买的那套水手比基尼“战袍”。
看到那件情趣内衣般的泳衣,雪柠的脸瞬间红了。她做贼心虚地想要把它们赶紧塞进衣柜最底层。
“藏什么?”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件水手比基尼的细带,轻轻一扯。
“哎呀……还给我……”雪柠羞恼地想要抢回来,却被我顺势拉进了怀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超甜团宠治愈萌宝种田木灵根修炼数万年的仙草芊芊,为救三界苍生献祭了自己。灰飞魄散之际,她留下的一缕残魂飘到了饥荒人间。正巧附着在一个刚饿死不久的小女孩身上,被农女青璃所救。芊芊一睁眼,天呐,这一家都是些什么人啊!阿姐青璃五行缺土,却种不出东西。大弟弟青峰身材魁梧,骨骼清奇,胆小如鼠。二弟弟青云是个破坏大王一动手做东西,东西就会坏掉。三弟弟青沐立志要当大夫,自己却体弱多病。四弟弟青睿,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却是个痴傻儿。五弟弟青赐倒是机灵,却是个败家子儿。等等,芊芊一来,他们怎么都过上好日子,变成风度翩翩少年郎了!逆天改命?芊芊摸了摸自己的小啾啾,甜甜的笑了,她只是想让好人有好报呀!...
洒脱,是唐蓝的人生信条。她有钱,有朋友,活得潇洒又肆意。腹黑,是陆西的行事作风。他像个猎人,掌控全局,发号司令。当他遇上她,一场狩猎的游戏开始了。他想抱她,想亲她,想拐她回家。他以为她是只小白兔,却不曾想这是只小野猫呀。惹火了会挠人,会报复,会消失。想拐回家?难得很呐!不过,他看上的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但是到最后...
...
林徐成缓慢的将最后一颗朱砂子弹压进弹仓内,从容的点燃一支烟, 做警察‘第一诫’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如果还不喜欢的话,那明天再问一遍。郝宵x陆时宜死皮赖脸欠嗖嗖搞笑男攻x口嫌体直一逗就炸毛受郝宵一朝不慎被车撞了,不得不在家修养身体。这天,他正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妈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儿子啊,你马上就要有新室友了,期待否?郝宵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在他打开门的一瞬,看到了同样一脸懵圈的陆时宜,以及他左手边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果不其然,陆时宜几乎转头就走,郝宵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些许挑衅好久不见啊,陆时宜。(假)死对头变真爱,本质是一个超超超超甜的同居生活小甜饼内含私设,郝宵(攻)有特异能力,能看到陆时宜(受)头顶的心动数值年上(一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