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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用了“小玩具”这个含糊而引人遐想的词。
果然,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靠在我肩膀上的雪柠,身体微微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瞬间燃起了熟悉的、混合着好奇、羞耻和欲望的火苗。
“小……玩具?”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是什么……什么样的玩具?”
“暂时保密。”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等你身体彻底干净了,自然会知道。保证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当然,前提是你要听话。”
我这番暧昧不明却又充满暗示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雪柠体内那扇名为“情欲”和“臣服”的大门。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牛仔裤的布料,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冰山的痕迹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驯服后的渴望和迫不及待。
“我……我一直都很听话。”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每天都在数着日子……明天……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苏离……我……”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露骨的话,但残留的羞耻心和身处公共场所的理智,让她硬生生地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但那双眼睛里的哀求,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着她这副因为我的几句话就情动不已、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的模样,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施虐欲。
这种在公共场合用言语轻易撩拨起她的欲望,却又让她无法发泄的掌控感,同样令人着迷。
“死丫头。”我捏了捏她泛着病态潮红的脸蛋:“就这么想被我虐待吗?还是说——”我凑到她耳边吹着气说:“我的小雪柠,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调教的小母狗?”
“唔——”雪乃害羞极了,难耐地把脑袋抵住我的肩头,声音带了些许哭腔:“你别这样——还在外面呢,我——我受不了…”
“别急。”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好东西值得等待。等你准备好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快乐。”
“快乐”两个字,被我刻意加重了语气,赋予了更深层次的含义。
雪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身体里那股汹涌澎湃的渴望。
“你……你太坏了……故意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她闷闷的声音从我颈窝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般的控诉,“我现在……好难受……”
“难受就忍着。”我搂紧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对你的考验。连这点欲望都控制不住,怎么有资格接受接下来的『调教』?”
听到“调教”这个词,她又是一阵战栗,但环抱着我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我……我会忍住的……”她小声保证道,声音里充满了决心,“我会好好听话……等你……给我奖励……”
我们在长椅上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公园里的游人渐渐多了起来,嬉笑声打破了之前的宁静。
“回去吧,该准备晚饭了。”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她这才从我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却比刚才更加水润迷离。她站起身,很自然地重新挽住我的手臂。
回去的路上,我们依然没有多说话。
但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
来时的宁静是温馨平和的,而此刻的沉默下,却涌动着滚烫的暗流。
雪柠挽着我的手心有些汗湿,她的身体时不时会无意识地贴近我,步伐也比来时快了一些,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回到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湿润的地面上交叠在一起。
回到合租房,关上门的那一刻,雪柠仿佛终于松了口气。她靠在门板上,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黑色眼眸看着我,胸口微微起伏。
“苏离……”她唤道,声音又软又糯。
“嗯?”
“我……我去做晚饭。”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转移注意力似的,脱掉外套,快步走向厨房,“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啊??”我连忙跟了上去,心中慌得不行:“不是——那什么,你怎么突然想要做饭?”
好家伙,这丫头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要知道,她的厨艺我一向不是很看好——不是不努力,而是比起她在床上的表现,下厨方面她确实是天赋相当有限。
上次她煎个蛋都把锅给煎糊了,害得我在厨房洗了半天;切菜更是让我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的,生怕她切到自己手指…这样的技术真的能做出来可以入口的东西吗?
我陪笑着尝试劝阻她,并且试图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不是在嫌弃她的厨艺,但收效甚微。
方雪柠又主动凑上来亲了我一口,然后柔柔地让我去客厅等饭吃,她做好饭菜会来叫我,让我乖乖等着就好。
我无奈地苦笑,显然,我对她的一些挑逗和诱惑,在暂时找不到发泄口后,她开始从别的方面找机会想要向我献殷勤,然而这个部分却是我完全没预料到的。
希望晚上不至于要用点外卖的方式填饱肚子——我心想。
……
生理期的最后二十四小时,对方雪柠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而甜蜜的酷刑。
从我昨天下午在公园长椅上,用那些含糊又充满暗示的“小玩具”和“调教”撩拨她开始,她就仿佛被点燃了一根无形的引信。
那股从内心深处燃起的、混合着羞耻、渴望与彻底臣服的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却因为生理期的尾声而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于是她用一顿她亲手料理的晚餐让我狠狠地吃了一顿教训。
周五一整天,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合租房,她都显得格外“不对劲”。
我们的专业会有一些一起上的课程,而在课堂上,她总是心不在焉,握着笔的手指会无意识地绞紧,黑色的眼眸常常失焦地盯着黑板,或者偷偷瞟向我这边,眼神湿漉漉的,像两汪随时会溢出来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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