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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在安全环境下探索禁忌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冰冷的外壳。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在热裤的包裹下不安地摩擦着。
因为是好感度较低的初期阶段,她虽然对这种探索感到新奇与刺激,但强烈的羞耻心依旧占据了上风,让她不敢做出任何跨越手交阶段的举动。
“……今天,今天就到这里为止!”还没等我有什么反应,方雪柠就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一般,猛地松开了手,红着脸慌乱地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急,她差点踩到自己滑落的蓝色外套。
她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透明粘液,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丢下一句:“这……这算是完成了第一步的练习。你、你不许胡思乱想!”
说完,她便拉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逃回了自己的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自己还没完全发泄出来的下体,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在窗框上砸出清脆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潮湿与微凉,让这个九月下旬的早晨显得格外清冷。
我比平时起得稍早了一些。
昨晚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场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梦,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方雪柠那双柔软、冰凉的手掌贴在自己滚烫肌肤上的触感。
我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洗漱完毕后,决定去厨房做顿早餐——这不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给昨晚那场荒诞的“练习”降降温,用日常的烟火气来修补两人之间那层有些微妙变形的室友关系。
从冰箱里拿出培根、鸡蛋和吐司,我拧开了燃气灶。
“嗤啦——”
当黄油在平底锅里缓缓化开,散发出浓郁的奶香时,厚切的培根被平铺进锅底,瞬间发出了令人愉悦的油脂滋滋声。
烟熏肉的香气随着热气升腾,弥漫了整个开放式厨房。
我用铲子熟练地翻动着培根,又在旁边磕了两个鸡蛋。
蛋清在滚烫的油脂中迅速凝固,边缘泛起一圈金黄酥脆的焦边,蛋黄则像一轮温润的橘色暖阳,在锅心微微颤动。
就在我将烤好的吐司从面包机里夹出来,准备倒牛奶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带着些许迟疑的脚步声。
我转过头。方雪柠正站在卧室门前。
她显然是刚醒来不久,那头漂亮的长发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扎成单侧的长麻花辫,而是如瀑布般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后背。
她身上依然穿着昨晚那件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只是在外面套了一件略显宽大的天蓝色针织开衫,将她那夸张的G罩杯双峰稍微遮掩了一些。
可即便如此,随着她的呼吸,那饱满的弧度依然在开衫的衣襟下若隐若现,下摆处露出的白皙美腿在清晨的微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但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那些许迷糊立刻被一种混合着尴尬、警惕与无措的复杂神情所取代。
她那双深邃的紫色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步,退回自己的安全区。
“早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微笑着朝她打了个招呼,将热好的牛奶放在餐桌上,“刚做好早餐,要一起吃点吗?我做了双人份的。”
方雪柠的身体僵了僵。
她站在那里,死死地咬着下唇,两只手有些局促地揪着开衫的衣角,那对紫水晶耳坠在发丝间轻轻晃动。
她看着餐桌上正冒着热气的煎蛋和培根,又看了看我,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可恶……为什么他能表现得这么自然?
昨晚明明发生了那种事情……我的手到现在好像都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硬邦邦的触感……一想到这里,手指就忍不住发麻。
但是,如果我现在逃回房间,岂不是显得我输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脊背,试图找回平日里在学校那副冷傲的校花架子。
她踩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动作优雅却透着显而易见的僵硬。
“……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柔,“既然你已经做好了,那为了不浪费食物,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只是……作为室友之间的正常社交,你不要误会。”
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到不行、却还要死鸭子嘴硬找借口的模样,我心里暗笑,表面上却只是体贴地把餐刀和叉子递到她面前。
“嗯,我知道。吃吧,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我们相对而坐,餐桌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只剩下餐具碰撞盘子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雪柠用叉子轻轻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神始终飘忽不定,一会儿盯着窗外的残雨,一会儿盯着自己的牛奶杯,就是绝对不与我的视线产生任何接触。
我注意到她的右手食指和拇指似乎有些不自然地摩挲着,想起昨晚她用这只手握住我那根20cm的巨物套弄时的生涩与慌乱,忍不住在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那个……昨晚,睡得还好吗?”我试图打破沉默。
听到我的问题,方雪柠的手猛地一抖,叉子上的培根差点掉回盘子里。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热牛奶的蒸汽而有些红润的俏脸,在瞬间涨红到了耳根。
她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紫色的瞳孔里满是羞愤的波光。
“你……你是故意的吗?苏离!”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控诉道,“怎么可能会睡得好……我回去之后,洗了三次手!整整三次!可手心里还是觉得有一股……一股奇怪的温度。而且,你那个东西……为什么会那么夸张?这根本不符合人体解剖学!”
听到她这番充满学术气息却又极其羞耻的抱怨,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
雪柠气得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那对G罩杯在粉色吊带的包裹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你这个没有羞耻心的家伙!明明昨晚还用那种话来……来强迫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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