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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我问道,“这不仅是一场官司…”
绾宁转过头,看向窗外模糊的雨景:“那个女孩只有十八岁,敬文!十八岁。”
我无言以对,因为我们的婚姻从来就不是建立在轰轰烈烈的爱情上,而是对相同价值观的坚守与欣赏。
若有人问我爱绾宁什么,我会说,是她不会在正义与现实之间轻易妥协的勇气。
推开家门,夜色已浓得能挤出墨汁来,母亲漫着茶橘香的影子从门缝溢出,她总爱在客厅摆上一盏青瓷香炉,袅袅烟丝缠着发梢,把撩人的身段烘出朦胧的雾色。
客厅只亮着盏暖黄色台灯,光晕沿着她侧卧的曲线流淌,沙发米色绒布被压出暧昧的凹陷。
她的食指正勾着诗集,葱白的指腹陷入柔软的书页,保养精致的指甲涂着深紫色的甲油,像是常年泡在墨香里沁出来的光泽。
听到我们回来的动静,她脖颈扬起,领口垂落的流苏金穗扫过锁骨凹窝,我从水滴形的领口看到一抹雪腻,那道阴影深得能盛住光。
“淋雨了?”母亲的声音软绵的稠滑。
她合书的时候绸缎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丰腴却不松垮的小臂,起身动作间暗紫旗袍泛起水波似的纹路,高开衩下肉色丝袜裹着的腿肉微微颤动,每步都像踩在钢琴键上。
绾宁在身后吸了吸鼻子,梨涡忽起,浅笑着和我说,“妈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母亲阮月弯腰开壁橱取下毛巾,旗袍后襟倏然绷出饱满的桃形,丝袜裆部隐约印透出蕾丝花边的轮廓。
她取完毛巾走来,翘挺的胸脯擦过木柜门,布料摩擦声混着发间银簪的轻响,在雨夜里格外清脆。
“先擦擦。”绾宁接毛巾时睫毛抖得厉害,母亲阮月的目光在她潮湿的衬衫领口打了个转,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关怀。
我抹了把脸,看着母亲阮月转身泡茶的臀线在旗袍下起伏,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在开衩处若隐若现,她斟茶的手腕悬着白玉镯子,热水注入瓷杯的声响让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又接了棘手的案子?”母亲的音调在耳边流淌,像带着被米酒温过的醇香。
她一生文雅,是位文学系教授,她教会我的不仅是诗词歌赋,还有人间正道。
“老陈还在睡吗?”我转移话题轻声问道,又拿毛巾擦拭着头发。
关于我的父亲陈国维,他患有慢性心脏病,这些年来身体状况一直不太理想。
母亲微微颔首,声音压得低了几分:“刚服过药,睡下不久。”她抬手,将一缕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让人想起她年轻时在讲台上风采照人的模样,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我和绾宁的脸继续追问道:“这案子是烫手山芋?”
“妈,我们没事,您先休息吧。”我轻声安慰,没有提及案件的危险性,但母亲的眼睛总是能看透我的伪装。
“我今天刷到一位父亲的兜音,和黄强那孩子有关?”母亲敏锐地问道,见我们惊讶的表情,她叹了口气,“昨天的晚报头版,智强集团年度慈善晚宴,他站在C位,笑得人畜无害。”
绾宁抬头看向我,我们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母亲的阅历和敏锐总是令人惊叹。
“是他。”我承认道,“但情况比您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母亲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臂,然后转身走向厨房:“去洗个热水澡,我已经准备了晚餐~记得不要吵醒你父亲。”
“嗯…”
晚餐后,绾宁和我窝在书房,案件表面上很简单:一个有权有势的商人,一个刚成年的少女,一场没有明确证据的性侵事件。
但我们都清楚,在这个充满灰色地带的世界里,背后隐藏着的真相总是令人作呕。
“我总觉得黄强不会这么愚蠢。”绾宁蜷在软椅上的双腿裹着刚换上的透肤巴黎世家黑丝,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白色毛绒拖鞋,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以他的精明和地位,为什么要冒险去招惹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
我靠在书桌旁,翻看着黄强近期的新闻报道,突然鼻尖传来一阵幽香——绾宁总爱在用身体乳时多抹些在修长的美腿,此刻那甜腻正从她蜷起的膝弯处浅浅蒸腾。
“或许是权力带来的傲慢?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我开口道。
“不像他,这不符合他的性格~”绾宁摇头,丝袜裆部被软椅褶皱掠过的嫩肉浪纹随她换腿的姿势荡漾,“记得他大学时有多谨慎吗?即使是最困难的时候,他也从不冒不必要的险。”话语间毛绒拖鞋啪嗒掉在地毯上,足弓弯成月牙,涂着淡红色甲油的足趾无意识地摩挲羊绒毯面。
我陷入沉思…黄强,那个曾经在我家餐桌前感激涕零的大学生,如今已是商界大鳄!
许多年前,当他还是一个怀揣梦想的穷学生时,我和绾宁看中了他的潜质,不仅资助他完成学业,还在他创业初期提供了一些人脉资源,他的成功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我们引以为傲的成就。
“会不会是仙人跳?”我提出一种可能性,但话刚出口就后悔,看着绾宁骤然绷直的丝袜美腿,我连忙改口,“不,我不该这么想!受害者应该得到我们的信任。”
绾宁横来的眼波带着一丝赞许,染着玫瑰金的指甲敲在平板边缘:“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法律程序不会因为道德判断而改变。”说完她缓缓起身,粉腻腿根处的蕾丝花纹在灯下一闪而逝,丝足踩过的地方留下圆形水渍,或许是方才淋浴后未擦干的脚掌在丝袜里渗出潮意,“老公,你帮忙搜集黄强近期的活动信息”
我点点头,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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