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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角色互换的课（第1页）

山田老师从工具箱里拿出了计时器。

“第一课，“她把计时器放在X架旁边的台子上，“从最简单的开始——信任盲行。妈妈被蒙眼，苏苏引导。没有束缚，只有信任。”

我看向妈妈，她已经在脱外套了。她的动作很平静，但手指在解扣子的时候有些微的颤抖。她在紧张。

“需要安全词吗？”山田问妈妈。

“需要。”妈妈点头，“用……红色停止，黄色检查，绿色继续。”

“很好。”山田拿出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苏苏，你来给她戴上。”

我接过眼罩，走到妈妈面前。

她比我高，我让她坐在X架旁边的矮凳上，这样我就能平视她。

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信任，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要戴了。”我说。

“好。”

我把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系紧。黑色的丝绸贴合她的皮肤，让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或者……被困在了黑暗里。

“看得见吗？”我问。

“看不见。”她的声音有些紧。

我牵起她的手：“跟我来。”

山田在旁指导：“慢点，给她时间适应。告诉她你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我们要走到房间中央，“我轻声说，“然后我会让你坐下。有三步台阶，我会提醒你。”

“好。”妈妈握紧了我的手。

我牵着她，一步一步走。

她的脚步有些迟疑，完全依赖我的牵引。

那种被完全信任的感觉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责任感——我不能让她摔倒，不能让她害怕，我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走到中央，我扶着她坐在软垫上。

“坐好了。”我说。

“然后呢？”她问，双手在空气中摸索。

“然后……”我看向山田，她点点头，“我要绑你的手。不是那种紧缚，只是……让你不能随便摘眼罩。”

我拿出准备好的丝带——是柔软的丝绸，不会勒伤皮肤。

我把妈妈的手腕轻轻绑在一起，放在她身前，然后系在矮凳的扶手上。

她能动，但不能抬手摘眼罩，也不能站起来。

“感觉如何？”山田问妈妈。

“……很无助。”妈妈诚实地说，“但知道是苏苏在控制，所以……不算太害怕。”

“很好。”山田看向我，“现在，苏苏，你要学习观察。注意她的呼吸——现在比较平稳。注意她的手指——没有蜷缩，说明不紧张。但如果她开始抓握，或者呼吸变浅，你就要询问。”

我蹲在妈妈面前，仔细观察她。她的嘴唇微微抿着，胸口起伏均匀，手指平放在膝盖上。看起来确实不算紧张。

“我要摸你的脸。”我轻声说，给她预警。

“好。”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微微一颤，但没有躲闪。

我的手指滑过她的额头，眉毛，鼻梁，嘴唇……像是在描绘她的轮廓，也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我掌控中。

“你的责任，“山田在旁说，“不只是控制，更是保护。每一个动作之前，要给她信号。让她有心理准备，就不会恐慌。”

“我要碰你的脖子。”我说，手移到她的颈侧。

妈妈的呼吸稍微快了一些，我立刻停下：“不舒服？”

“不……只是有点痒。”她笑了，“继续。”

我的手指在她的颈侧停留，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平稳，有力，每分钟大概八十下。

那种掌控感慢慢回来，但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掌控，而是一种温柔的、负责任的掌控。

“现在，“山田说，“增加一点刺激。苏苏，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但要记住安全信号。如果妈妈说黄色，你要停下来检查；说红色，立即停止并解开她。”

我点点头，看向妈妈。她安静地坐着，双手被绑，眼睛被蒙，完全敞开的姿态。

我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要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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