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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顶。
李璟珩似乎精神头不大足,只一次便放过了宋青雨,抱着他,手里若有若无地缠着他的头发玩儿,眯着眼,似睡非睡。
宋青雨背对着他,在他怀里缩成很小的一团,额头汗涔涔,几缕发黏腻地贴在上面,睡的很小心。光瘦的脊背有些硌人,李璟珩把人翻了个面,懒洋洋地伸手去拨弄他蝴蝶翅子似的微微颤动的睫毛,说:“赵春秋迎娶蔺尚书家的千金,吉日已定。”
宋青雨没睁眼,仍是熟熟地睡着,只睫毛颤的厉害了些,手指枕在脸侧,细腻茭白。
李璟珩觉得有意思极了,两指扒拉开他的眼皮,往里头吹了口气。笑着看宋青雨因为难受蹙紧了眉,戏谑道:“醒了?”
宋青雨无法。实在不能跟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只好敷衍地应着:“嗯。”
“喜帖在我这里。”李璟珩道,低眼望进他清明的眼睛里,“你与我一道去罢。”
不是询问,是命令。
宋青雨忽的觉得讽刺。
上次宫宴,至少还是有商有量。
他疲惫地阖了目,困乏地应:“好罢。”
反正从来由不得他。
又问:“尚月亭呢?”
闻言,李璟珩唇边的笑淡去些,兴味索然:“你问他作甚么?”
宋青雨在李璟珩跟前,事事可听话,样样可服从,唯独尚云坞,是一根刺,扎在两人中间,碰不得,挨不得。那是李璟珩唯一的软肋,宋青雨乐得拿他时不时刺一刺李璟珩,这是他仅有的手段。
他也这么做了:“没甚么,就是想知道他死没死。我那一刀,挺重的。”
李璟珩果然变了脸色,阴晴不定一阵,这才皮笑肉不笑了下,把手伸进他衣裳里,一路往下,找准某点,抠挖进去,听着耳边嘶嗬的惊喘,闲闲道:“托你的福,好得很。我出宫时,月亭还差了人来,拿了些宫里头的药材,送到府上,说你积年体弱,他可时时记挂着。”
宋青雨冷笑:“我要他假惺惺地做这些么?”
他若是有心,就该昭告天下,那一刀并非他宋青雨所为。没得泼了盆脏水给他,他还得感恩戴德涕泗横流地谢恩么?
他觉得李璟珩可真是天真。可李璟珩也不会信他。
他信眼前为实,不信道听途说。或者说,他只信那个遥隔云端,如出水芙蓉般美好清丽的尚云坞,至于宋青雨,不过是个处心积虑的妒妇,他想杀尚云坞,那是再正常不过。
“我叫人原封不动地送还回去了。”李璟珩笑的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柔情蜜意地说,“这份真心,宋子礼,你担的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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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在周一…最近这几章多了很多争议,但是面对这些,我想说的是,李璟珩本身就不是一个爱妻宠妻的好人设,他自私,极端,残暴,因爱成恨,必须要有些什么来让他清醒…我知道这个时候有人会问,为什么这一切要让青雨来承担,但是如果让别人承担的话,这一本的主角就不是青雨了啊…
会有追妻,但是追妻的程度我不敢保证,因为千人千面,或许有人觉得已经够了,但是有人觉得攻就是该被千刀万剐剥皮抽筋,我会按照我自己的节奏来写,尽量平衡吧。
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也希望看到这篇文有许多不一样的声音,或批评,或夸奖。但是弃文不必告知,因为这对一个努力写作的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谢谢每一个在看,或者曾经看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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