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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你想要做庄主吗?”
“我不想做庄主,我只想永远做你的家人,所以我才无比渴求那个秘密。”月文州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月西楼看着他,却是后退了一步。
“……”一旁的宋怜舟听得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什么谜语人?
他干脆直截了当地问:“月文州,就是你毒杀了月老庄主吧。”
月文州冷笑:“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不是我。”
“别装了,我们已经在你房内搜出了制造密室用的绳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怜舟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虽然早有预感,但是月文州的心理防线比他想象的还要牢固。
既然如此,只好用些手段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他蓦地沉了脸色,周身如春风般的气质一瞬变为万年不化的寒冰。
“原本我看在小楼的面子上不想对你动用法术,但你这般不肯配合,我们也不用对你留什么情面了。阿声,动手吧。”
叶惜声点点头,缓缓向月文州靠近,摊开的掌心间蓦地出现一张符箓。
“?”月文州警惕地望着他,控制不住地向后挪了两步,“你们要干什么?”
“真言符,想试试么?”叶惜声冲他歪了歪头,笑得邪气,“不会有什么感觉的,顶多就是觉得脑子不太清醒,嘴不受控制了而已。”
月文州暗道不妙,下意识地就想跑。
下一瞬,更重的威压自叶惜声周身朝他袭来。月文州甚至连反应过来的时间也没有,就被霸道的威压按着半跪到了地上。
冷汗刷地从额角淌下,月文州终于意识到:先前宋怜舟真的很给自己面子了。
像他们这样的强者,若是真的想杀了他,他恐怕连反抗的意识都生不出来。
他咬着牙缓慢转头看向月西楼。
对上他的视线,月西楼心突地一跳,下意识就想上前,但出于对宋怜舟的信任还是又按捺着退了回去。
“哒,哒。”
轻而缓的脚步声、一下一下,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叶惜声走到月文州面前,把贤叔解救出来,丢给一旁的月西楼,然后微微弯腰,附到他耳边。
“呵,若不是我师兄管着我,就凭你对我师兄出言不逊的态度,你以为你方才还能站着和我们说话么?”
叶惜声在笑,声音却宛如淬了冰一样冷。
他将符箓夹在指尖转过一圈,然后拿到月文州眼前晃了晃:“还不说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数三个数哦。”
月文州垂着头,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到叶惜声的鞋尖。他瞳孔微微颤抖着,发不出一丝声音。
叶惜声的声音听上去宛若地狱恶鬼的催命符:“三……”
月文州喘着粗气:“……”
叶惜声失去了耐心:“一。”
下一瞬,叶惜声手里的符箓啪嗒一下贴在了月文州身上。
“啊!!”月文州发出了一声惊慌又短促的怪叫。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叶惜声摧毁,崩溃地道:“对!就是我给月明山下的毒!就是我!!”
“哦,承认了。”
叶惜声站起来,随手就把月明山身上的符纸揭下来点着:“没想到这随手画的东西还挺有用的。”
“有那么吓人么?就是一张普通的黄纸而已。”
月文州浑身一震:“你……你诈我?”
“不然呢?师兄说了不能对普通人动用法术。”
这就是他在一张被随便画了几笔的普通黄纸,本没有任何效果,但是月文州以为它真是能让人口吐真言的符纸,于是在真言符合叶惜声施加地双重压力下先一步承受不住了。
叶惜声转身落回宋怜舟身边,被他揉了揉脑袋:”阿声,演的不错。”
演的吗?叶惜声无辜地眨眨眼,顺从道:“多谢师兄夸奖。”
“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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