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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怜舟捂着脑袋:“你是说,彷古村很有可能在生祭一些东西?”
“是,”叶惜声注意到他的异样,“师兄你怎么了?”
宋怜舟摆摆手:“没事,就是水底那个莲花香气实在是太浓,熏得我脑袋有点昏。”
这么一说,宋怜舟又回想起了方才在水下看到的情景,几个先前被他忽略的细碎场景忽然串到了一起。
宋怜舟脑中忽地灵光一现,抬眼看向面前池塘上莲花的分布,先前遗留下的疑点顿时清晰起来。
“对了,我方才突然又想起一事,”宋怜舟连忙道,“水下的莲花茎粗细不一,池中莲花分布也疏密不一,两者之间似乎有某种规律,我方才想了一下,应该是构成了什么阵法。”
“这片池塘中的水被某种力量封印住,应该也和这个阵有关。”
“不过我现在还无法参透其中玄妙,”宋怜舟揉了揉眉心,“先回去,我试试看能否把这个阵法解开。”
四人之中,绯依善医术与毒术,青邈是剑修通炼器之术,两人都对阵法没什么了解。叶惜声就更不用说了,在宋怜舟眼里,叶惜声就是一颗懵懂的小白菜。
也就宋怜舟凭借原主的记忆还懂一点阵法,于是破阵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宋怜舟头上。
*
李家屋宅内,宋怜舟一手支着隐隐作痛的腰部,另一只手拿着毛笔在纸上飞速写写画画。
各种被画了满页的纸凌乱地洒落在地,他在脑子里飞速翻阅着原主留下的记忆,身旁从储物戒里翻出来的各种书和卷轴也摆了一桌。
他已经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桌子前好几个时辰了。
叶惜声曾无数次从他身边走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上前道:“师兄,要不让我也看看吧?”
“……啊?”过于沉浸的宋怜舟愣了两秒才抬头回应,后知后觉叶惜声说了什么,又低下头摆了摆手,“没事我可以,你放心交给我。”
开什么玩笑,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想做但是做不出来的题!
宋怜舟一边飞速写写画画,一边恶狠狠地想。
叶惜声:……
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宋怜舟眼睛里好像燃起了火。
宋怜舟就这么一直推演到了日暮西沉,天色昏暗。绯依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支着脑袋看向自家师兄,忍不住啧啧惊叹:“怎么有人的注意力集中时常能长到这个地步……”
“嗯?”宋怜舟精神恍惚地抬起头,片刻后视线才聚焦到绯依身上,“嗯??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绯依眨巴眨巴眼睛:“我等你啊师兄。”
“我明天会来告诉你的,这么晚了,赶紧回去休息。”宋怜舟开始赶人,“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青邈,要不你把绯依送回去?”
“好。”
“哎呀不用,外面不就是黑了一点吗?我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绯依对着空气张牙舞爪,“要是有人敢对我图谋不轨,本姑娘上去就是一鞭子,刷——”
“听话。”宋怜舟道。
“噢。”绯依立刻老实了。
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宋怜舟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不知怎的,他今天总感觉有些不安。
他甩甩头将这个想法丢到脑后,转身又坐回桌前。
关于这个阵的解法他已经有些眉目,然而总觉得还少了关键的一点。
他正咬着笔杆皱眉苦思间,面前忽然投落一片阴影。
“师兄,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叶惜声将一杯茶水轻轻放在他面前,垂眸看着正在冥思苦想的宋怜舟,声音轻柔道。
宋怜舟应了一声,伸出手想要去拿,抬眼望去的时候却忽然顿住了。
茶杯被放在了他写完的上一张稿纸上,落在一个微妙的位置。
“!!”宋怜舟脑袋里有什么灵感一闪而过。
他立刻低下头,对照着茶杯的位置写写画画。写着写着,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原来是这样……这就对了!!”宋怜舟几乎是狂喜地抬起头,“我知道不对的地方是在那里了,多亏你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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