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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被子很大,软乎乎的把姜璃从头到脚遮的严严实实。可是哪怕已经睡着了,她依稀能感觉到白天那股令人悚然颤栗的冷……又来了,丝丝缕缕将她不留分毫的全部包裹着。
梦中的她开始本能挣扎,却被裹的更紧更严,难受的她想哭都哭不出来,最后只能乖乖妥协,那可怕的束缚却并没有因此而松缓,犹不知足的开始侵入她的裙摆下。
像极了人类的手,冰凉凉的五指握着她纤细的小腿,慢慢的往上游走着……
姜璃是侧卧在被窝里的,这个梦更像是将她拖入了另一个世界,那被子下俨然多了一个人,他霸道的抱着她,不容抗拒的抚摸着她的身体,在她最恐惧的时候,从后面贴着她的脸,试探着轻柔吻向她的唇。
起初他还含着她的唇瓣一点点的尝吃,但是很快,冰冷可怖的气息就占据了她的整个口腔,小小甜软的地方被极端的填塞,一如他强势的缠裹。
他在觊觎她,渴望她。
更想占有她。
胸前腹下到处都被他揉的难受,姜璃像只猫似的在他怀中弓着腰微颤,弱不可闻的嘤咛很快就被吞吃……恍惚间,她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抠着木窗,然后重重拍打着,尖锐的声音中还夹杂着不太顺畅的嚯嚯喘息声。
不,那声音更像是人溺在水中,想要说话却被水呛的发不出声。
忽然,她的耳朵被人用手捂住了,那些可怕刺耳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半点,她又再度安稳的舒展了眉头蜷缩在他宽阔的怀中,露出的白皙后颈,则被他含在口中,格外温柔的一口一口舔吸着。
姜璃在被窝里睡的一动不动,和她同床的蓝岚却正在经历着人生最恐怖惊魂的时刻。
她是早就猜到今晚会有大动静,但是没想能大到这样的地步。
死去的陶雪来了,就站在她们屋外的窗前,手指抠着木窗抓出了刺耳的声响,草纸糊的木窗已经被血浸透。倏地!她的手穿透血纸伸了进来——
蓝岚直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死死的捂住了嘴,甚至连呼吸都拼死屏住了。
燃了大半的蜡烛光亮依旧,有些发黄的映照着陶雪那双血淋淋的手,她僵硬的在空中摸索着什么,血珠啪嗒啪嗒的滴落在斗柜和地面上。
比蓝岚还怕的是裴悦和李益,他俩那会儿吻的正要擦枪走火,但及时想起了左右屋里还有好几个人,难得还有点羞耻心,就将战地转移到了洗手间去,一阵枪炮齐轰后,裴悦裸着身体就叫李益去找水来擦洗,可是李益刚走出去就不停的尖叫起来。
裴悦连裙子都顾不上穿,光着屁股一出来就看见黑漆漆的月洞门那站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她姿势怪异的很,歪着头散着发,颤动着肩头开始摇摇晃晃的走出浓稠像地狱般的黑暗,廊檐下的灯笼轻动,别样阴森的天地间,裴悦听到了她裙摆下滴着的血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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