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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是找到了小团体里的熟人,赶紧走上前问:“你们有见到陆延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刚才看到他了,跟他打招呼都不回,应该是往客房那边走了,脸色不太好,可能喝多了。”
旁边那人调笑道:“被下药了还差不多。”
我的心又往下坠了一些,随口道了声谢,快步穿过喧闹的大厅,往客房区的走廊走去。
走廊的灯光比外面柔和许多,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清晰。刚转过弯,我就看见了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至少不是在别人房间里找到的他。
陆延靠着墙,肩膀剧烈起伏,呼吸沉重混乱,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全部吞进肺里。
他看起来要呼吸性碱中毒了。
“陆延,你怎么样了?”我半跪在他旁边。
他的眼球涣散失焦,冷白的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手也抖得厉害。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衬衣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和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红。
我用双手罩住他的口鼻:“深呼吸,深呼吸,先别喘那么快。”
他的呼吸烫得惊人,热气一次次扑在我掌心。我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手心里的湿潮是汗,还是陆延喘出的水汽。
“我去找船医,你可以自己回房间吗?”
陆延抬眼看着我,瞳孔已经完全失了焦距,水雾弥漫在眼眶,又本能地埋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嗅着我的手心。呼吸又热又烫,声音闷在热气里,含糊不清。
“先、先带我回房间……”
他撑着墙站起身,我也没必要去搀扶他。
就我那点劲儿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一路上我那个披肩还一会儿一掉,真碍事。布料在手肘处反复滑落,我只好用另一只手勉强夹住,跟着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客房。
也算护送他安全抵达。我把披肩随手扔到床上,临走前再次叮嘱他:“不要那么急促地呼吸,喘不上气就用手捂住嘴,等我一会儿,我去要抑制剂。”
门在身后合上。
陆延倒在床上,头晕脑胀,视野边缘发黑,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后颈的腺体深处传来的钝痛和灼烧感。下身硬得发痛,挺胀的性器被西裤勒得生疼,顶端已经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也许是因为被信息素诱导的缘故,这一次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顺从欲望,手指发抖地解开拉链,金属扣都被他的体温染上温度。那根粗长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因充血变成深粉色,柱身布满清晰的青筋,顶端的小孔不停地往外吐着透明的腺液,沿着鼓胀的龟头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
整根东西沉甸甸地垂着,却又因为硬挺而微微上翘,尺寸惊人,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他用掌心覆上去,低喘了一声,手指慢慢收拢,上下套弄,强烈的酥麻就从根部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咬紧牙关,拇指故意用力碾过敏感的冠状沟,把溢出的液体抹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动作一开始还带着几分克制,可很快就乱了节奏,腺体的不适让每一次摩擦都混杂着钝痛,快感又重又模糊。
他加快速度。
手掌快速上下套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鸡巴在他手里胀得更粗,深粉色的龟头被摩擦得发亮,顶端不断吐出更多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把囊袋也弄得湿漉漉的。偶尔用拇指按压小孔,或者故意用虎口卡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来回刮擦,每一次都逼出自己一声压抑的低哼。
可还是不够。
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往上涌,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模糊的视线扫到床上那条被她随手扔下的披肩,布料柔软,颜色浅淡,几乎没有任何味道。
他拿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近乎怪异。
陆延一直很疑惑。就算是beta,就算她也有腺体缺陷,也不可能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感受不到吧?而她自己对信息素的敏感度也低得惊人。每次她待在自己身边,他都能闻到别人残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无论是贾斯珀那股腻人的劳丹脂味,还是陆珂那点冷辛的白珠树味,都像故意留在她衣领、发丝、皮肤上的标记。
可她本人什么都没有。
水,雪,雾,一切抓不住也嗅不到的东西。
他把披肩攥在手里,犹豫了一秒,还是盖到了自己的性器上。布料微凉,激得他小腹猛地一抖,皮肤上的青筋更加明显。热胀的鸡巴被柔软的织物完全包裹住,铃口溢出的清液很快洇湿了一小块,变成深色的水痕。
隔着布料握住滚烫的肉茎,开始重新撸动。
幻想是她。
她刚刚捂住自己嘴唇的手,微凉、纤细、白皙、柔软。如果是那双手握住他……如果是她跪在床边,用那双浅色的眼睛看着他,然后慢慢把手伸过来,用那双干净漂亮的手指圈住他滚烫的鸡巴,一点一点地上下套弄……
陆延发出混乱的闷哼声。
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披肩里跳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液体,把那块原本干净的布料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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