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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肃还在嘬着那高潮后不断翕合的水孔,问她:“你哭了?”
阮颜抹掉眼泪,听到他的声音就来气,突然撑着膝盖直起身,把自己的腰臀上悬脱开那灼热的舌头。
“喂,你干嘛?”
贺肃咂舌回味,刚想把阮颜拽回来,怎料眼前陡然一花,面上砸来不软不硬的力道。
“你特么——!”
鼻梁骨传来剧痛,发闷的怒吼从紧贴的小逼小传来。
阮颜说:“你吃啊,你不是喜欢吃吗!”
她挪耸着小逼,狠狠地往贺肃脸上磨,也不管贺肃掐上她腰的挣扎,自己便径直薅着贺肃的头发。
“疼疼疼疼——!”
“在餐厅的时候是不是你在摸我!”
“那特么还能是谁?!你指望你能搞上我爹?”
带水的沉闷吐息扑到这个阴户,阮颜绞紧他的头,手背胡乱拭过眼泪,“衣帽间、的人,也是你。”
“你快起来,我真的要被你坐死了。”
贺肃坐起时已经被憋得满脸涨红,呼吸急促。
等他抹了一把脸上又黏又多的水迹,才发现那瞎子居然找到门跑出去了。
妈的——
少年顶着鼓耸着的裆部,愤愤抓过在旁的一小块布料,抟成团放在鼻下深吸一口气。
这个骚货内裤都没穿走就敢跑。
——
阮颜跑了一段路,撞上墙后就后悔了。
她一手捂着头,一手攥住自己的长裙,还是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冷风。
贺肃没有追过来,因为她完全听不到除了自己略显杂乱的呼吸之外的其他的声音。
至少在身旁陡然传来声音之前是这么认为的——
“你蹲在这干什么?”
阮颜扶墙站起,“爸爸……”
男人不久前被发胶一丝不苟贴笼的头发已经散下,露出了零散的银丝。
“你不在房间休息,跑到这干什么?”
阮颜缩肩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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