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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下起了暴雪,隔壁没了动静。
陈屿川终究是血气方刚地年纪,听着隔壁的动静,硬了整晚。
他起身下楼想去拿杯凉水缓和身体里的燥热。
周清禾看见他,诧异地问:“你怎么也下来了?”
陈屿川没接话,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迈着腿朝她逼近。
周清禾忽然意识到她好像认错人了,她握紧手里的杯子,尬笑了声:“陈屿州。”
陈屿川后知后觉,她刚才是把他认成了“陈屿川”。
“你是笨蛋吗?我是谁?”他勾唇轻笑,视线扫过她细嫩的颈部,淡淡的香味窜入鼻息。
周清禾白皙的面颊红了起来,用手捶了下他的心口:“你刚才那样子,好像你哥哥啊。”
*
陈屿川伸手扯住他,抬起她的下巴,眼神有些意味不明:“我哥哥?”
周清禾觉得“陈屿川”有点怪,她招架不住他的强势,往后退了退。
陈屿川看着她后缩的动作,勾了勾唇,长腿向她逼近,将她抵在了流理台前,缓缓低头靠近:“不喜欢我哥啊?只喜欢我?”
两人的距离很近,周清禾脸上发热,她抓住他的睡衣,低哼了声:“嗯,只喜欢你。”
陈屿川俯身在她耳边发出轻轻的笑,周清禾觉得他笑得好听,抬手抱住了他,嗓音温软地说着:“你干嘛笑我,你不喜欢我吗?陈屿川,我喜欢你,喜欢你呀。”
陈屿川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承认开始她是想逗逗她的。
但现在他变了想法。
不对,是他的身体先给出了反应。
他双腿间的巨物只是被她抱了下,就硬得发疼。
*
周清禾也发现了。
“怎么又硬了?陈屿川,你好厉害。”
她仰着头,贴着他滚动的喉结吻着,伸手触碰着裆部的硬物。
看着他隐忍的神情,她又握紧了点。
陈屿川被她握的喉头发紧,不受控制地吻住她的唇。
她说她喜欢陈屿川。
他就是陈屿川。
如果陈屿州真的要追究,就该追究周清禾的责任。
是周清禾握住了他阴茎在先的,他不过是帮陈屿州满足下他的女朋友。
*
陈屿川把周清禾抱到了沙发上,他压在她的身上,握住她的手律动着阴茎。
他吻着她的耳垂,脖颈,喘着粗气:“感受到了吗?清禾,因为你,它硬得快要爆炸了。”
陈屿川是见过陈屿州跟周清禾相处的,他学着陈屿州,喊着她清禾。
她迷离的眸子凝着他,轻轻回吻着他的脸颊:“陈屿川,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回房间不就露馅了吗。
陈屿川掀起她的睡裙,发现她内里没穿东西。
他眸子里染上欲望,盯着她没毛的粉穴,喉结来回滚动。
周清禾被他热切的目光看得浑身燥热,夹了夹双腿,脸微微泛红:“陈屿川,别看了,回卧室。”
陈屿川对视上她的眼睛,不知什么原因,他觉得她特别漂亮。
他低首在她脖子吸了口气,又轻轻吮住她的耳垂,她身体敏感地颤了几下,伸手想推他。
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盯着她红润的唇,忍不住咬了下。
她娇气嘤咛了声,他低笑着,吻得又重又凶。
直到把她吻得喘不过气了,他才松开她,俯身张口吮咬住她漂亮的胸乳,空着的手拨弄着另端的乳头。
她被刺激得腿心不断往外流水,她求着他回卧室,他像是没听到,吸裹着乳头,乐不思蜀。
周清禾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她双腿被陈屿川分开,温热的手指掰开穴缝。
很快他的手指就被穴里流出的淫水浸润湿透了,他俯身下去轻轻咬上她的腿心:“水这么多?看来是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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