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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根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围着石台。画面里的女人睁着眼睛,眼神是空的。那清冷美艳的脸上没有表情了,只有泪痕和精斑。
“第一个,六子,你先上。”
一个精瘦的男人爬上了石台。
他长着一副猴相,三角眼,烂牙,身上一股馊味。
他站在女人两腿之间,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那口被操肿了的小穴,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嗯……”她的喉结动了动,嘴唇微张,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像痛,又像别的什么。
“才这么插一下,就叫了?刚才被那帮人白操了那么多天,还没习惯?”
六子开始动起来。
他的鸡巴不长,但抽送的频率很快,像条发了情的野狗。
石台被他的动作带着发出“砰砰”的响。
女人的身体被顶得一跳一跳,奶子跟着上下晃。
她的表情开始有一丝变化,眉头微微拧起来,眼角发红,嘴巴慢慢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对奶子被两侧伸出的手揉捏着,奶头被拉得老长。
第二个魔修走到她头顶的位置,跪下来,把鸡巴从她嘴里插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快要裂开。
鸡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发出“呕呕”的闷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石台上。
两只手按着她的奶子,五个指头陷进乳肉里,像揉两团湿面团。
“这奶子真他妈软。上回还没这么软,被操了几次就软成这样了。”
“小穴也紧。刚才六子说这穴夹得他早泄,我还当开玩笑。这么松的穴还夹得紧,真是天赋异禀。”
“什么天赋异禀,是被操肿了。穴肉肿了挤出来的紧。你操两下就明白了。”
那人说得没错。
鸡巴插进去的时候,穴壁是肿的,里面又热又湿,像泡在热水里一样。
鸡巴在里面每动一下,她的穴肉就会一阵收缩,像有无数小嘴在吸。
那魔修操了没一会儿,就“嘶”了一声。
“操,还真会吸。这他妈是什么穴,怎么还一吸一吸的?老子差点没把山持住。”
“白莲门的仙子,身上能没点妙处?你不行就换人。”
燕星宇看着画面,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不想承认。
可画面里的女人越痛苦、越堕落,他的鸡巴就越硬。
他看着那根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被射得满身都是精液,看着她被翻来覆去地操,他的龟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的,精水混着前液把布料浸透了。
画面里的声音传进他脑子里。
有魔修的笑声,有女人的呻吟,有鸡巴在穴里抽插时带出的“咕唧”水声。
那声音黏糊糊的,很真实,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又一个魔修爬上石台,轮流把鸡巴插进她的两个洞里。
有时前面和后面同时塞满,有时两个人并排挤进一个小穴。
她已经不再尖叫了,只是随着每根鸡巴的进入,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嗯”“啊”。
小穴里被灌满了精液,又被下一根鸡巴挤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她穴口流下,流到石台面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她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脸上、脖子上、奶子上、肚子上、腿上,全是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像涂了一层油膏。
女人被操了很久。
小穴被灌满了精液,穴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捣烂的花。
菊穴也糊着白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她张着嘴,舌头伸出来,上面有精液往下滴。
眼睛还睁着,可里面没有光了。
燕星宇的身体靠在石壁上,慢慢滑坐在地上。他手里攥着玉简,腿抖得厉害。
那个女人,是他那个冷冰冰的师尊。
他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把这些玉简砸了,应该把里面那些魔修一个个找出来碎尸万段。
可他的鸡巴硬到了极致,硬得发痛。
精液又射了一裤裆,这回他连“操”都骂不出来了。
他只是盯着玉简,不敢继续看,又忍不住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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