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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天缘阁门前,得到消息的钱爷钱炳坤和舒伊颜联袂而来。堕后半步的是陈万里打过交道的祁高鸣。
“陈小友,真是不好意思,还让你亲自跑一趟过来。”
钱炳坤龙行虎步,笑容相迎,同陈万里握手。
陈万里看了眼远处人流如织的展厅:“小事,上次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有来有往嘛!”
康渊临、黄五爷对收藏没兴趣,到侧间喝茶去了。
钱炳坤领着旁人同陈万里并排走进展厅,边走边说:
“哈哈哈,陈兄弟有这句话,老钱我就不亏!”
“今天罗茂才在天缘阁办展览。我相中他手上的一件宝贝!祁高鸣也拿不准!所以想请你掌掌眼!”
舒伊颜用手肘捅了捅陈万里的腰,俏皮的眨眼:
“你……不介意吧!”
陈万里不禁一笑:“介意谁?罗茂才?”
舒伊颜点头。
陈万里翻了记白眼:“我介意什么?病危的又不是我!”
祁高鸣水准不错,居然拿不准。
陈万里很是好奇,询问道:“祁先生,说说看什么情况?”
祁高鸣苦笑,他身为天缘阁首席,却得靠外人来掌眼,不免有些尴尬:“是一块含有灵韵的玉,很特别!”
“但我总觉得那丝灵韵有问题,待会儿先生看到也许就明白了!”
说话间,几人走进宽大的展厅。
罗茂才早就在等候,大步迎了上来:
“钱爷,能让你亲自迎接的鉴宝大师一定来历不凡。”
“我也想见识一二,还请钱爷帮忙引荐!”
钱炳坤看着陈万里道:“我说的鉴宝大师就是他,陈万里!”
“是你?”
“是我!”陈万里满脸淡笑。
罗茂才似笑非笑的揶揄道:“你这是做医棍骗不到钱,又装起鉴宝师来了?”
舒伊颜眯了眯眼,对罗茂才的态度非常不满。
“罗总,陈万里不仅是钱爷的客人,更是我舒伊颜的朋友。”
“你再三轻慢,也太不将我舒伊颜放眼里吧?”
罗茂才愣然,没想到舒伊颜这么维护一个医棍。
有两把刷子啊,将舒伊颜骗的晕头转向。
难怪这女人敢将他介绍给我看病。
钱炳坤也诧异,双方居然认识,而且貌似不合,难怪刚刚舒伊颜问陈万里介不介意。
不过这剑拔弩张的状况下,他还是选择先圆场:“罗总,火气别那么大!火大伤身!”
“你对陈小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罗茂是好气又好笑,将舒伊颜带陈万里给他看病,做出荒唐诊断的事儿说了出来。
钱炳坤眼神古怪,看傻子似的盯着罗茂才。
“他上门给你瞧病?你不答应,还赶人?”
罗茂才一脸的无语:“他做这么荒唐的诊断,难不成我还供着?不是看在舒伊颜的面子上,就不是赶人那么简单了。”
钱炳坤和罗茂才只算认识,并非朋友。干笑两声不再说话了。
陈万里表情逐渐玩味,既然人家咄咄逼人,他也没必要客气了:“中了鲁班术诅咒,不在家躺着,还碰古董这种暮气晦暗的玩意儿,你这是嫌命长啊!”
“早点回去准备后事吧,你活不过十天了!”
古董八成出自墓穴陪葬,多多少少沾染死气。
鲁班术靠死气驱动。现在一下接触这么多吊坠外的死气,罗茂才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失。
罗茂才脸色骤变,原本他只是嘲弄两句,没准备将陈万里如何,现在他觉得有必要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陈万里撇了撇嘴,回敬:“再说十遍也是这话。”
“你……”
罗茂才要发火,钱炳坤无奈劝和,他冲着心仪宝贝来的。可不能真让罗茂才急眼。
“都少说两句,给我个面子!”
罗茂才恶狠狠哼了一声,不再搭理陈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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