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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巴掌。菲娜整个人一抖,喉咙里的痛呼变了调。
446也变了调:
"红藕残、玉簟秋,愁下眉头上心头。"
"三更殿,明月雨,收性自能见金虹。"
"休恋逝水,回身!回身!当悟兰因。"
"卿不见——"
"旧犬懒眠新殿外,新燕空绕旧窗前。"
"红尘事事妥帖否?恨此身,非浮云。"
唱到这里,皇帝突然加快。
他的腰接连往前送,撞得菲娜的身体抖成一片。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闷又响,和歌声一个节奏。
她的臀肉被撞得红了一片,颤个不停,臀浪翻起来,又落下去。
她开始出水了。
她的屄被反复进出,水越来越多,从她腿间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皇帝的小腹也打湿了,在烛火下反着光。
水声出来了,很轻的,黏腻的,"咕啾""咕啾",跟着进出,越来越响,混在歌声里,混在她的气音里,混在肉体相撞的闷响里。
"金雀呵!怎落了眉羽!归了杂色!"
"起碧宫,宴朱楼,贵贱成败有天定。"
"击银篦,推绿酒,凤池箫鼓不需停。"
"贵数若天定,缘何尔得之?"
"怕不是——金冠予贱雀,一笑复一嗔。"
一场曲唱到这里,肯定是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皇帝的捣弄愈加激烈,莉泽也抱得愈加紧。
菲娜喘息着,头发在背上散出一层金,随着身体激烈的翻卷,起落。
446的唱腔陡然变换起来,两个腔调你方唱罢我登场,吐词越来越急促,曲儿的调越来越高。
皇帝的捣弄和歌声的拍子咬在一起,歌声一句,捣弄几下,歌声一顿,捣弄一深。
菲娜的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只是在跟着那拍子起落。
兴到极致,皇帝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从莉泽怀里提了起来,抱进怀里。
菲娜的双脚离了地,两条腿本能地绞住了他的腰,绞得死紧。
她的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搂不住,又滑下来,抓他的肩。
皇帝抱着她,一步一步,在殿里走,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往她身体里捣一下,捣得她的身子在他怀里颠一下。
她挂在他身上,被操得一上一下。
那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退了。
她的身体软下来,挂在他身上,随着捣弄起伏。
她的叫声拖长了,一声一声,不再是"啊"的短促,是"啊……啊……"的绵长。
皇帝把她顶在了墙上。
她的背贴上冰冷的墙面,整个人被夹在墙和皇帝之间。
皇帝没有放下她,就这么站着顶她。
顶了一阵,他放下她的一条腿,又扳起她另一条腿,往高里扳,扳到几乎压到墙上,朝天劈开。
"自己扳着。"皇帝说:”站稳。”
菲娜的腿是软的,但她依旧单脚站稳了,手抖着伸上去,扳住了自己的腿。
她扳着,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敞给皇帝。
她的身子在抖,腿在抖,可她扳着,没有松。
皇帝顶着她操,每一下都撞进最里。
她的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喉咙里滚出连绵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煌煌天家女,簪裾累盛名。"
"何处罪业难赎?无非贵贱早定。"
"命数早至催人老,运去推人却处行。满眼已是亲骨血,我何罪之有?"
"天也戏我,人也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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