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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与温度。
它热得像一块埋在丝绒里的暖玉,烫意一丝一丝渗过来,渗过白纱,渗过布裤,贴着我阳根的每一寸。
那两瓣臀肉微微向两侧分开,中间那道肉沟便像两片柔软无比的掌面合拢过来,把我轻轻裹住,两侧的软肉软软地贴着,微微地压着,又热又滑,像是随时会化开。
她没回头,可耳朵已经绯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耳根,在日光下像一瓣刚开的桃花。
她抬起一只手,掐了个法诀。
耳畔猎猎的狂风瞬间消弭。祥云飞得稳妥了许多。
她在我怀里又扭了扭。
可就是这一下轻轻的扭动,几乎要了我的命。
两瓣丰臀贴着我的阳根缓缓转动,先向左压了压,把那道肉沟挤得更深,再向右磨了磨,让两边软肉的边缘一寸寸擦过我的根部。
隔着衣料,那两团臀肉滑腻得像两片温热的软缎,顺着阳根的形状一陷一弹,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换了个地方,重新陷进去,重新顶出一个凹陷。
软。
那一个字从我的下体一路传到心头,让我心尖发痒,止不住地发颤。
阳根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进那两瓣软肉之间,几乎要把那道肉沟撑得更开。
她臀肉的弹性恰到好处——压下去时像陷进一团绵软的云,松开时又立刻弹回来,紧紧贴住,不留一丝空隙。
她偏过头,朝我的脖子吹了口气。
“怎么?小书生,”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带着点戏谑,“抱得这么紧,是想现在就跟师姐来一场白日宣淫吗?”
我从那阵难言的柔软里回过神,慌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她没想到我会突然后撤,身后一空,整个人仰倒下去——白纱裙翻起一角,两条长腿在半空中晃了晃,然后“噗”地一声,四脚朝天摔在云上。
我呆在原地,也没想到她会摔成这样。
“你——”
她气急败坏地爬起来,伸手指着我,指尖几乎戳到我鼻尖上。
那张俏脸涨得通红,桃花眼瞪得浑圆,眼尾那道胭脂色比方才更艳了几分,嘴唇抿成一条线,看那架势,像是要一口咬上来。
我连忙上前一步,握住她指来的那根手指。
她愣了一下。
指尖在我掌心里挣了挣,没挣开。
“美人嗔怒亦倾城,眉蹙春山更可怜。”我低着头,看着她的指尖,声音发紧,“师姐莫恼,是我唐突了师姐。”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可那根手指却没再挣了。
“桃花含露方生色,柳叶经霜转觉妍。”我又补了一句,抬眼看她,“师姐便是恼了,也比旁人好看百倍。”
她耳朵尖红了一瞬,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硬憋了回去。半晌,才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油嘴滑舌。”
那根被我握着的手指,却悄悄弯了弯,指尖在我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
好不容易安抚好沈念微,我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
这近乎本能的恭维与谄媚,让我心底泛起一阵厌恶。
书里说过: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可我刚才那副嘴脸,让我想起从前的王二。那个低三下四、左右逢源、把抢来的资源恭恭敬敬分给师兄的王二。
我握了握拳头,指节泛白。
抬起头,沈念微已经轻轻地哼起了小曲。
她站在前面,白纱裙摆荡来荡去。
旖旎散尽,我心里反倒沉甸甸的。这般变化,不知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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