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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莲华倚在内殿的太师椅上,半支着额头,若有所思。
凡间浊气重,以她现在的身子,就这样下山,轻则魂倦神疏,恹恹无力,重则像之前那样寒热交侵,时寒时灼。
苏苏跪坐在他旁边,抬眼巴巴的看着师尊。他眉目如画,气质清冷疏离,像从九重天上摘下的一捧雪。
不过此刻,她可不知道,那雪里生出了一点不属于仙尊的东西,幽幽的往她身上缠。
他看了她很久,忽然伸手把她额前几缕碎发别到耳后。
“孤有一法子,可保你几日真元自固,百气不侵。”
……
双修这两个字落在苏苏耳朵里,她脸颊以极快的速度染上一片绯红,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虽不通人事,到底不是傻子,被他半哄半教地行过几回,隐约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又要……那样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上,上次之后,徒儿腿软了好几日……”
“也有别的法子。”他缓声开口,像斟酌,又像引诱:“只是需你以口承接孤的元阳,方能见效。”
她一时没懂,眨眨眼,茫然看他。
“以口……承接元阳?”她蹙起眉,“师尊让我吃什么东西吗?”
她问得直白,不带半分旖旎。她确是什么都不懂的。
他教她认字、练剑、念书,却从未教过她这些。
那些风月册子、阴阳旧典,全被他收在书房最高的柜子里。她不懂,也不能怪她。
“过来,孤教你。”
她走到他身前。
他先让她跪下。
她愣了一下:“师尊?”
“不是要治病?”他垂眼,神色平静“你体内余寒未清,元阳之气难入灵脉。此法以口为道,才可入体。”
什么元阳、口为道,他说得一本正经,她便跟着信了七八分。被师尊抱在怀里,确实觉得好些。他身上的暖气透进她身子里,那大概便是他说的“元阳”了。
于是她跪了下去,双腿并拢,娇小的身子就卡他两腿之间。这个高度让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腰腹,这般姿态与寻常练剑时大不相同。
她两手紧张地揪着裙摆,像只被主人唤到跟前的小兔。
“那……怎么吃?”她仰起脸,认认真真地问。
君莲华看看她。小脸红扑扑的,明明有些怯又努力装出镇定的模样。
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认知让他心底的暗面又重了几分,呼吸也跟着加重。
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引向自己。
她的指尖哆嗦着,像被烫着了似的往后抽,却被他带着按在了那里。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触到那物勃发硬挺的轮廓,滚烫,粗壮,在她冰凉的指尖下微微跳动。
她整张脸涨得通红,耳朵尖几乎要滴出血来。
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扣着,十根细白的手指虚张着,像被押在烙铁上,又怕又惊,又不知为何,两腿间又漫过那种熟悉的湿意。
“替孤宽衣。”他语气还是那样的静。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伸出了手。她替他宽衣不是第一次了。可今日总觉得不同。她的指尖去解他腰间玉带时,不自觉地发颤,那玉扣咔哒一响像敲在她心上。
衣袍一点点松开。
她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死死盯着他衣襟上那朵银线绣成的莲纹。
直到她再也没办法不看那处的巨物。
师尊之前为她治病,也用这根东西……现在,是要让她用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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