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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晚低头看去,只见小腹中央鼓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呜哇!”江予晚瞬间哭了起来,不是因为被小腹的凸起吓到,而是被后知后觉撕裂感疼哭了。
她松开攀着霍思临脖子的手,下意识地在他胸前推搡着,挣扎着想要把那物从自己体内推开。
这力气对霍思临来说就像是小猫挠痒痒般,他一动不动仍覆在江予晚身上,在她耳边忍耐着喘着粗气。
喜欢他吗?这个问题霍思临问过两遍,都没有得到回答。
他的眸色沉了下来,强压着心底的暴戾。
阴茎被内壁紧紧地吸着,无数小口攀附上他的柱身,动也动不了,拔也拔不出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强忍着心里狂暴的野兽,控制着自己装作温柔的模样,低头亲了亲江予晚的耳朵,抿着耳廓又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沙哑的嗓音轻轻道:“呼……放松,宝宝……乖……别夹得那么紧。”
“坏蛋!坏蛋……你个大骗子啊!”江予晚的眼泪珍珠般止不住得往下掉,小脸皱成一团,头发蹭得乱糟糟的贴在脸侧。
霍思临抬起头,被夹得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后跟,眼尾忍得发红。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着急,想着要耐着性子再慢慢哄哄她,让她放轻松再继续下一步。
于是他握住在他身前乱动的小手,轻柔地禁锢在胸口,放缓声音哄诱着:“我哪里骗你了?不是你说着想我吗?”
“不要,你走……好疼啊……你出去啊!”江予晚的意识是不清醒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粗长的阴茎深埋在她的体内,肿胀的感觉传遍全身,她只想着让他赶紧从身体里退出去。
“啧。”霍思临眼神朝下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江予晚,他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
忍不了。
霍思临伸手把头发往后撩,露出汗啧啧的额头,右眼的疤痕强势得扎眼,他喘了一口粗气,松开江予晚的手臂。
随即宽大的手掌握住纤细白嫩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腰侧。
霍思临的手臂肌肉精练粗壮,上面攀附着凸起的青筋,近乎和江予晚的大腿一般粗,可以很轻松地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江予晚仍在哭着,挣扎幅度减缓了许多,不安分地轻轻扭动着,她有点害怕:“你……你要干什么……”
“操你。”
握在腰上的手掌收紧,霍思临发力地挺动着腰腹,他先微微挺近去一点,然后发狠猛地往外面拉,他的腿部肌肉绷紧,猛烈地操干着。
柱身在体内深埋已久,干涩的甬道中分泌出了些许蜜液,可未开发的甬道太过狭小,阴茎又粗硕硬长,进出的过程仍然有些艰难。
火辣辣的摩擦感从甬道传遍全身,江予晚呆愣愣地看着在自己身下进出的阴茎,下体的嫩肉被拉出又顺带着跟着柱身塞回去。
她张着嘴,瞪大眼睛看着,却发不出声音。
霍思临低头闭着眼睛感受着阴道的紧致,额前碎发黏在一起耷拉着,他的睫毛很长,闭眼享受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唔……呜……”
硕大的阴茎在甬道里进进出出,江予晚挣扎地在他手臂上划了几道。
霍思临松开掐着腰部的手,两只手臂一同撑在腰侧,床身凹陷下去,他不闻不问,持续发力地冲撞着。
江予晚抬头无力地看着天花板,她的手贴在霍思临发狠的小臂上,虚虚握着手臂的肌肉能感受到他的发力。
撕裂感逐渐地消失,甬道分泌出的蜜液在进进出出的过程中逐步润滑着,拍打的水声有频率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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