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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道冲天金光缓缓消散殆尽之时,原本那片茂密葱郁的树木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一道触目惊心的景象——一座深坑赫然出现在视野之中。
那坑不大,约莫五个人并排站立的大小,边缘焦黑碎裂,泥土翻卷,隐隐还能看到丝丝缕缕残留的灵气在空中游荡,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少年站在坑边,探头往下望了一眼。坑洞不算太深,但底部隐约能看到一些暗沉沉的痕迹,仿佛有什么东西埋在泥土之下。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和尚,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神色:
“师傅,要下去看看吗?”
和尚站在坑边,低头望着那道裂痕,面色平静,只是手中的佛珠缓缓捻动着。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片刻之后,和尚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自然是要下去的。”
说罢,他轻轻一跃,那身金色袈裟在空中微微扬起,携带着那位少年一同跳入洞中。
“哇——!”
少年双脚刚一落地,便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洞内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仿佛整片地下都被掏空了一般。
眼前赫然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遗迹,古老而肃穆,石壁之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某种上古阵法,隐隐泛着幽暗的光芒,透着一股神秘而逼人的气息。
整座遗迹如同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沉默地匍匐在大地深处。
而远处——遗迹的大门,正敞开着一道缝隙。
那缝隙幽深而黑暗,仿佛通往某个未知的世界。一股隐隐的阴风从缝隙中吹出,带着几分潮湿与腐朽的气息,拂过两人的衣袍。
少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和尚,声音压低了几分:
“师傅……那门,是开着的?”
和尚没有立刻回答少年的问话,而是缓步走向那道巨大的石门。
他的目光落在门边的一处石壁上——那里刻着几行古老的字迹,笔锋苍劲,透着一股肃穆威严的气息。
他俯下身子,仔细辨认了一番,缓缓念出声来:
“携令者……可免疫法阵攻击。”
少年闻言,连忙凑过来探头一看,果然看到石壁上刻着那几个古朴的大字。
他的神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眉头微微一皱:
“携令者?什么令?我们哪来的令啊?”
和尚缓缓直起身,目光从那行字上移开,望向那道幽深的门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遗憾:
“应该说的是你师伯手上那枚阴阳令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双手,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
“只可惜……现在那东西不在我身上。”
少年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纷呈。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那道黑漆漆的门缝,又转头看了看和尚那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师傅,那还进去吗?”
他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警惕的模样:
“你老可别坑了你这个便宜徒弟啊!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什么上古法阵的玩意儿!”
和尚闻言,倒是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放心——”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
“虽无令牌……但你师傅我,终究还是有些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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