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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没有再追问下去。
为了打破这短暂的沉默,也为了将注意力从那个令人遐想的“诊所”上移开,我把话题引向她刚才认真翻阅的杂志。
那本杂志还静静地立在书架上,封面上的男模特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大衣,表情冷峻,背景是都市夜景,标题写着醒目的“进阶质感:秋冬男士衣橱必备”。
“夕月,你还对男生的时尚感兴趣啊?”我问道,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也有一丝真实的好奇。
她平时对穿着打扮似乎并不热衷,总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但天生的好底子让她穿什么都好看。
“不,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她摇了摇头,茶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只是想着,哥哥穿会不会合适呢。”她说着,目光又瞟了一眼那本杂志,然后又转回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认真的评估意味。
“不……肯定不合适吧。”我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否定了。
且不说我有没有那种“质感”,光是杂志封面上那种“微坯”、“都市冷感”、“精英范”之类的标签,就和我这种平时以舒适为第一要务、衣柜里大多是休闲装和运动服的大学生格格不入。
模特穿的衣服也大多是偏正式、成熟、绅士风的,面料和剪裁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和我这种不起眼的大学生,以及我那个由平价品牌构成的衣柜,太不搭了。
“是吧,我也觉得完全不适合呢,”夕月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那笑容里分明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意味,“所以才看着玩。”她补充道,仿佛刚才那番认真的打量和“考虑”都只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笑。
“品味真差的站着阅读啊。”我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顶。
“别在路上磨蹭了,回家吧。”我说着,转身作势要往店外走。
“嗯,既然哥哥都来了。”她立刻跟了上来,脚步轻快,语气里带着一种“那就勉为其难跟你一起回去好了”的、小小的撒娇。
“嗯?”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想着要是我在路上磨蹭,担心的哥哥会不会来接我呢,”她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慢悠悠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就稍微等了一下。”她指了指杂志区,意思很明显——她并不是刚好在这里看杂志,而是刻意停留,带着某种小小的、试探性的期待。
“哈?你又不是小孩了,谁会为这种事担心啊。”我立刻反驳,试图掩饰被她一语道破心思的窘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
便利店里还有其他顾客,我们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引来了零星的目光。
我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夕月立刻换上了轻松的口吻,仿佛刚才那句带着试探和期待的话真的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她伸出手,用双手轻轻推着我的后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我推向便利店另一侧的冰淇淋冷柜区。
“走啦走啦,买冰淇淋。”她的声音贴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被夕月用双手推着,我半推半就地走向冰淇淋区。
难道第二个谎言——“来接她”——也被看穿了吗?
我有点心虚。
毕竟,说是去超市买东西,但从时间上来看,如果我真的只是去买东西,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才对,而不是“刚好”在便利店“遇到”她。
她是不是早就计算好了时间,或者单纯是凭借对我的了解做出了准确的推断?
作为哥哥或许有点保护过度了,总是忍不住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的安全,担心她会不会被奇怪的人搭讪(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并非多余),担心她会不会迷路(虽然她方向感其实不错)……但没办法,谁让这个妹妹是集惊人的美貌、不自觉散发的魅力与日益增长的色气于一身、足以让任何正常哥哥(或许也包括不正常的)心神不宁乃至发狂的存在呢。
要我不担心,根本不可能。
这种担心,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妹之情,掺杂了更多复杂难言、甚至不那么“健康”的情感。
冰淇淋冷柜的玻璃门冒着冷气,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颜色和品牌的冰淇淋。
夕月松开推着我的手,凑到玻璃门前,微微弯下腰,仔细地看着里面的商品。
这个姿势让她的浅绿色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紧致的腰肢,以及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在那诱人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像做贼般移开,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嗯,我去结账哦。”她很快选好了一个看起来就很甜腻的巧克力脆皮冰淇淋,又拿了一个我常吃的香草口味,然后直起身,对我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
“噢,夕月请客?”我试图用玩笑的语气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
“用的是哥哥给的钱啦。”她理所当然地回答,转身走向收银台,马尾辫在脑后轻轻甩动。
基本上,夕月不会动用父亲每月汇来的、名义上作为我们两人生活费的银行账户里的钱。
她似乎将那份钱视为某种“家庭储备”或者“应急资金”,平时几乎不动。
所以,我每个月都会从自己打工赚的钱里,拿出一部分固定的金额给她当零花钱,用于她个人的开销,比如买些小东西、和朋友出去、或者像现在这样买零食。
在她看来,这大概算是欠我的债吧,虽然我从未如此认为,但她总会在一些细节上表现出这种“偿还”的意识,比如主动承担更多家务,或者像现在这样,用“我的钱”来请我吃冰淇淋。
这种微妙的经济关系,也是我们之间复杂依存感的一种体现。
夕月结完账,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便利店。
自动门在身后滑开又合上,将室内的冷气与外面的温热空气隔绝。
那个打工的店员小哥用异常清晰响亮、甚至带着点殷勤意味的声音喊道:“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和昨天对我那副爱答不理、只是机械地喊出奇怪发音的“岚山~”的态度完全不同。
心情可以理解,面对夕月这样的美少女,任何男性(大概)都会不自觉地想要表现得好一点。
但这小哥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太现实了吧。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同时那股因为妹妹被其他男人用欣赏(或者说觊觎)目光注视而产生的不快感,又隐隐冒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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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老人生病住院,只能周末更新,请谨慎入坑,不会坑。毒舌女青年何星辰变成了老实胆小的女知青,被同宿舍女知青排挤孤立利用,被对象pua,当地村民也来看笑话。何星辰嘴痒拳头硬,不报复不舒服。她把同宿舍带头排挤她的女知青给骂服了,反过来pua对象。吃我的都加倍吐出来,至于当地村民,我是来对你们进行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肃清社会风气,从我做起。何星辰一通操作猛如虎,把自己从边缘人物变成了知青带头人。办厂子建新村,在广阔天地大展身手。待到恢复高考,带着小伙伴一起上大学创业下海。众人为什么天变黑了?何星辰那是我带着一群猪在风口飞。陈知墨面冷心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领导和家人无比头疼。双方共同的朋友找到何星辰你毒舌他欠怼,要不你俩凑一对?何星辰我骂人是要收钱的,他不值这个价。陈知墨黑着脸来找何星辰你怎么知道我不值这个价,要不你试试。敲锣打鼓求关注,排雷必看,不看后悔一作者脾气普通,且有写作者的文字敏感,对于美好的言论会觉得人间美好,有时对于阴阳怪气让人不舒服的评论会防御性删评回怼。希望我们能和平相处,有意见请心平气和地沟通,好花结好果,恶因造恶果,你好我好大家好。二小说是作者的主观私人创作,不是私人定制,不合心意是常事。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及时撤退。人生艰难,请不要互相为难。晋江小说千千万,总有适合你的一款。请大家筛选作者,不要改造作者。作者爱你们,但不能爱到失去自我。为避免互相伤害,婉拒细节考据党爱抬杠党。三这文前期家里里短很多,微群像。极品反派也不少,反派不分男女,一切为剧情服务,不要上纲上线过度解读。四男嘉宾前期隐身,后期上线,是作者发给女主的,戏份不多。希望大家不要在前期问我要男主和感情线,在后期说能不能不写感情线,很抱歉,都不能。五作者会尽可能地贴近那个年代的真实情况,但小说毕竟是小说,不是论文,不是真实历史,肯定会有杜撰虚构的地方。而且各地情况差异巨大,请大家以包容开放的心态看待。不要我即全世界,我只能表达我所看到的世界,我呈现的是一个视角而不是世界的真相。六不要在我文下排雷,这是作者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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