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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这个方子,去寻符医正,他一看就知道该做什么了。”沈春芜恢复了镇定。
女郎的话音温和而平静,天然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奔月也不慌乱了,连忙跃窗而出。
沈春芜将狗不理抱在怀里,它的身体还很温暖,但四肢开始扭曲了。承受了巨大的疼楚,狗不理发出了类似哭泣的悲悯,狗头垂在沈春芜的肩膊处,软绵绵地蹭了蹭,似乎是在宽慰她。
委实可怜极了。
不过半刻钟的功夫,窗外传了一阵窸窣声。
奔月急道:“夫人,符医正我扛过来了!”
沈春芜没反应过来:“什么?”
符叙按着药方子将所需的药材都在药坊里拣好了,就在“怎么去王妃屋中”这件事与奔月发生了分歧。
符叙想走大路,奔月说了声“来不及了”,罔顾他的意志,扛起他就是一番连纵带跳、兔起鹘落,最后,直截了当地将他从窗户扔了进去。
符叙:“……”
他前二十六年的人生,何时如此狼狈过!
沈春芜一晌说了声“对不住”,一晌接过他递来的药材,开始捣药。有时候她需要符叙帮忙打下手,也会吩咐他几句。
一刻钟后,一碗解药制作完成,要把它们喂入狗不理的口中。
药是极苦的,狗不理根本吃不了苦,露出了森森獠牙表示抗拒。
符叙看了沈春芜一眼,主动接过捣钵:“我来吧。”
符叙倒是很有技巧,捏住了狗鼻子,将解药喂进去,狗不理尝不出苦味,就没有乱咬人。
早晚两次服用解药,连续服用三日,牵机药才能彻底祛除干净,好在符叙带来的药材足够多,这才沈春芜放下心来。
奔月稀罕道:“符医正,你知道吗,王妃居然会制造解药!”
符叙起身去濯手,白了对方一眼:“我知道了。”
奔月纳罕:“噫,为何你一点都不惊讶?”
符叙道:“此前殿下遇刺,中了毒箭,那毒也是王妃解的。不过这件事你应该不知道,那个时候你还没去王府。”
奔月还是很惊叹,一脸崇拜地看着沈春芜:“王妃,你有一身这般厉害的本事,能解天下奇毒,为何要掖着藏着,都能抢符医正的饭碗了——你说是不是呀,符医正?”
符叙:?
他濯干净手,顺势朝着沈春芜看过去,夜风吹过她披散在肩的发丝,高髻之下的面容,婉约温娴,却因罩在了阴影之中,看不出具体的情绪。
晌久才听沈春芜解释道:“我目前唯一所想之事,就是替沈家平冤昭雪,至于旁的事,我暂不会考虑。”
符叙想了想,沈家冤案他不方便多问,绕开这个敏感的话题,他说:“牵机药是宫中禁药,你知道是谁在对付你吗”
沈春芜:“我应该知道。”
符叙不太明白沈春芜的反应仍旧这么平静,换作寻常人,爱犬遭害,早就气得跳脚,要大动干戈调查真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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