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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本委员今天的任务之一,是观察你说真话的方式。”
出口处的纪念章台前,清野凛掏出手账,挑了莫奈那枚,郑重其事地按下去——手账边缘翘起一角,印面落歪了半毫米。
“渡边同学。扶正手账。”
【纪念章台】
渡边彻伸手替她按平纸页。少女的手指正扶着章柄,两个人的手指在深棕色的木质台面上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
清野凛收回手指的速度,比她此生任何一次逻辑反应都快了零点三秒。
“……手账借我。重盖。刚才那枚,作废。本委员的容许误差是零。”
于是检察官当着渡边彻的面重新盖了一枚。
第二次盖印的时候,她换了姿势——不再是一个人扶着章柄,她把手掌平压在纸页上,等他的手落下来。
两只手一起按下去。他的手指压在她的手背上,中间只隔着一条手账的纸边。
印面落得很正。正得没有理由再重盖一次。
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动。
半秒。
清野凛把手抽了回去,动作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像是被自己当场抓包的仓促。
“本次记录作废。”
“委员,这一枚很正。”
“更正:容许误差下调至零点二毫米。”
“这是第三版标准了。”
“标准由本委员解释。”
就在她合上手账的那一瞬间,她侧过身,用身体挡住了台前可能投来的视线。
黑呢大衣的下摆轻轻一掀。一只穿着黑色半透长筒袜的脚,无声地从玛丽珍皮鞋里退了出来。
鞋跟磕在木地板上,极轻的一声。她没有让这一声落地第二次。
那只脚隔着西裤,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他已经微微抬头的轮廓上。
袜面被暖气烘得微微发暖,却仍带着她一贯的凉意。
纤细的脚踝、白得近乎透青的脚背、整齐勒住的袜口——干净得过分。
足心缓缓压下。
细密的网眼隔着布料传来清晰得过分的压迫感。
足弓完美贴合住柱身,脚掌精准地覆住顶端。
脚趾在袜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细细确认那根东西的形状与硬度。
“……”
渡边彻的呼吸漏了半拍。
“记录之一。”
“本委员正在补完《公共空间中的猿人》第三章。”
“该章缺一组对照。”
足心又压深了一点。
丝袜的凉意与他自身的热度撞在一起,先走汁很快渗出,把黑色半透的袜底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足弓不轻不重地碾了碾,感受那根东西在布料下又硬了几分。
脚趾轻轻拧转,精准地抵住冠状沟,像是在确认最敏感的位置。
轻三分,再重两分。加到某一档,她停住。
“温度,不符。”
“硬度,不符。”
“你本人的表情,与上述两项都不符。”
“本委员的报告里早已写明:任何人类在本委员面前,都不存在‘自制力’这一项。”
她一边说,一边让那只脚开始缓慢上下滑动。
足心与足弓交替施压,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嘶噜”声。
湿润的液体越来越多,把丝袜的袜底彻底浸湿,黏腻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反馈到她的脚心。
脚趾时而蜷紧、时而放松,把那根怒涨的东西夹在柔软却坚韧的足弓之间反复碾磨。
丝袜被撑得微微变形,贴着滚烫的轮廓勾勒出清晰的形状,湿润的布料在摩擦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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