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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是?”
“本宫的日程有变。”
她的足尖在他最敏感的位置轻轻一刮,声音依旧平稳,像在宣读下一条议程。
陛下,看起来日程有变的是对账之外的某种东西——这句话在渡边彻的喉咙里被就地正法,尸骨无存。
“遵命。”
美姬端起自己那杯,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淡淡开口。
“对了。情报网前天报上来一条无聊的小消息。”
“清野凛。最近,手账写得很勤。”
红茶的热汽从杯口升起来,在她明艳的眉眼前散开。
“本宫不关心她写了什么。”九条美姬吹开热汽,眼眸半阖,像在陈述一条与己无关的市场传闻,脚掌却隔着西裤缓慢地上下滑动。
足心完整地覆住那根已经硬热的性器,黑丝的细腻纹路隔着布料反复摩擦柱身,每一下都故意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挤压龟头,把渗出的前列腺液一点点抹开。
西裤前端很快被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本宫只关心一件事——你的名字,出现在别人账本上的频率。”
“频率若升,本宫视为负债。”
“负债,是要清偿的,渡边。”
她把脚收回,浴袍下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修长双腿。
雪白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才黑丝勒出的浅痕,私处完全无遮——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湿得发亮,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截。
“今晚先把利息……付一部分。”
渡边彻放下茶杯,把她拉进怀里。
美姬表面上还在冷哼,身体却主动跨坐上来。
浴袍彻底散开,那对丰满的乳房直接送到他嘴边,乳尖已经硬挺,带着沐浴后的温热与淡淡的兰香。
他含住一边,舌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过,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让她自己往下坐。
黑丝还没完全脱掉,只褪到大腿根,紧紧勒出一道诱人的痕迹。
肉棒刚抵上湿软的入口,就被她自己缓缓吞进去。
龟头挤开层层软肉,一路碾过敏感的内壁,直到整根完全没入。
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他,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把柱身吮得更紧。
美姬一边被进入,一边还在用带着喘息的命令语气说:
“不许……太快……本宫说停……你才准停……啊……好深……”
表面是S,实际已经完全被调教成只会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的M。
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她都会发出压抑的娇喘。
黑丝美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足尖在他背后蜷起又张开。
丰满的胸部在他脸上不断磨蹭,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唇角与鼻尖。
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小腹随着深入微微鼓起,清晰地勾勒出他进入的形状,却仍旧试图维持那点摇摇欲坠的威严。
走出宅邸大门时,夜风从护城河的方向吹来,带着雨前的潮气。
本周的账,平了。他在心里合上账本。
但有两笔新账挂在页边:一笔记在千代田的茶杯里。
另一笔,记在一个他明天才会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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