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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几张卫生纸,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
他知道她在安慰他,也知道她是真的习惯了——嫁给他七年,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下到过哪怕一次高潮。
“小敏。刚才你帮我舔了,现在换我帮你舔。”
“什么?”孙小敏愣了一下,手指停在自己腿间,手里还攥着那团卫生纸。
“换我帮你。我虽然别的比不上别人,但嘴皮子利索。在讲台上讲了十年课,今天给我媳妇讲一回。”张小龙推了推眼镜,认认真真地补了一句,“我嘴里没有大蒜味,今晚刷牙刷了三遍。”
孙小敏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人在床上从来都是笨拙、紧张、不知所措的,今晚居然敢跟她说要帮她舔。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卫生纸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翻身躺平了说行,让他来,她倒要看看他嘴皮子有多利索。
张小龙俯下身,双手轻轻分开她的腿。
他推了推眼镜,借着床头灯的光仔细看了看她的阴部——暗红色的两片阴唇微微敞开着,被刚才的两次磨得有点红肿,穴口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黏糊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慢慢往外淌。
他以前从来不敢看这里,觉得看了是对她不尊重。今晚他看了,发现她那里其实很好看,像一朵还没开透的花。
“小敏,你这里——很好看。”
“你少说废话,要舔就舔。别光看。”孙小敏把脸转向一边,声音有点发干,喉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阴蒂。她浑身一颤,两条大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
他抬起头问她是不是弄疼她了,她说没有,就是有点突然,让他继续。
他又低下头,这回他的舌尖找到了节奏,不是那种机械的动作,是认真的、笨拙的、像是在备一堂他从来没上过的课。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绕着阴蒂打转,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自己舌尖下慢慢鼓起来变硬了,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嘴里漏出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了。
“张小龙——你轻点——别用牙——”
“对不起——”他赶紧换成纯用舌头的方式,把她两片阴唇轻轻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她的屁股猛地往上抬了一下,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
他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了——阴蒂上方偏左的位置,舌尖点一下她就颤一下,点两下她就叫一声。
他把她整个阴部含在嘴里,舌尖在阴道口绕着圈,把她流出来的淫水全舔进嘴里。
她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但他觉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尝过的最好的东西。
“你——你这舌头比你在讲台上还厉害——啊——就是那里——别停——”孙小敏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腿间。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越绷越紧,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电流越来越强。
他感觉到她的腿开始发抖,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越来越紧,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没有停,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右手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轻轻插进她的阴道,找到她里面那一片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
他以前在一本医学杂志上偶然看到过关于G点的介绍,当时还觉得这是什么下流内容,今晚他尝试着用手指轻轻按压那片区域,同时舌尖继续裹着阴蒂绕圈。
孙小敏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溅在他脸上、眼镜上、嘴唇上。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头,嘴里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不是大猛哥,是张小龙——她嫁了七年、从来没有在床上喊过名字的那个男人。
“张小龙——”
他把她整个搂进怀里,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他怀里轻轻抽搐。
他拿毛巾把她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擦干净了,又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上溅的水珠,重新戴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泪珠,脸颊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
“小敏,这是我头一回——头一回让你舒服。不是靠吃药,是靠我自己。我觉得比我自己射出来还爽。下个月我继续吃药,继续练。以后咱们家床上不分谁帮谁,你想了我给你舔。”
他说完推了推眼镜,又补了一句,“我明天把舌头练一下,可以对着镜子练。”
孙小敏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出了声。
她心想这人嘴皮子利索了,人也幽默了,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嫁了七年,嫁的不是个男人,是个躲在娘身后的男孩。
现在她发现他还是那个人,但他开始变了——不是身体先变的,是心里先变的。
他把她重新搂紧,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他听着她的呼吸声,在心里对自己说——张小龙,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不是娶了她,是她愿意给你第二次机会。
他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窗外的月光照在那枚细细的银戒指上,戒指还在她无名指上,安安静静的。
第二天赵小敏给沈秀兰写了封信,信里说秀兰姐,我到家了。张小龙去省城查了,是身体的原因,能治。他妈也搬走了,是他自己赶走的。
我们试了两次,比以前好多了。我觉得这日子还能过。她在信的最后写道:你跟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候。我想,我的时候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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