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那里早就湿了,从刚才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她拿腿夹紧了他的腰,在他耳朵边上说:“你是我男人,以后天天都是。”他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他感觉自己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裹得他浑身发麻。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开始动了,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盖章。
这几个月他批改作文时走神,上课时偶尔盯着教室后排发呆,每天晚上在她屋里待到不得不走的时候那种煎熬,全在这一刻化作了实实在在的占有。
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媚。
“媳妇,”他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声音闷闷的,“秀兰,我的媳妇。”她摸着他汗湿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他不像那些粗鲁的男人那样只顾自己发泄,他会停下来问她疼不疼,会注意到她皱了一下眉头就赶紧放慢速度,会在她伸手抹掉他额头上汗珠的时候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一下。
这些细小的动作让她想起他在讲台上给每个同学倒热水、蹲下来帮手抖的老太太端搪瓷缸的样子。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手抓住床单,又松开,去抓他的胳膊。
他放缓了节奏,慢慢地、深深地顶她,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她是真的,确认这个家是真的,确认过了今晚,她就不是“赵前进妈妈”或者“周老师对象”,而是他周明远名正言顺的媳妇。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头上滑,他伸手垫在她头顶,没让她撞到墙。
这个动作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彻底软了下来。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压在自己身上,在他耳边说:“明远,别忍了,进来,全给我。”他咬着牙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越绷越紧,像是被推到顶点的琴弦马上就要崩断。
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长又媚,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
他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久,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最后一滴精液都留在里面。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听着他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着,手搭在他肚子上,指尖慢慢画着圈。
他伸手把她搂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蹭了蹭。
“秀兰,等咱有了孩子。我教语文,你教他做人。他将来肯定比我有出息。”她在他胸口上轻轻咬了一口,笑了:“你这人,平时在讲台上教语文,怎么一上了床还教语文。”他赶紧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在床上说教书的事了。”她从被窝里摸出几张卫生纸,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又扯了几张递给他,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在两人身上。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粉笔灰味,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在被窝里握着她的手,那只手很小很软,手指上有在旅社前台翻登记本磨出来的薄茧。
他一一摸过去,像是要把它们全都记住。
隔壁屋里,刘桂兰刚把缝纫机上的活计收了尾。
她把改好的衣裳叠好搁在板凳上,正准备吹灯睡觉,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声响。
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那是什么声音,脸腾地红了,赶紧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
可那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土墙,怎么挡都挡不住。
沈秀兰的闷哼,周明远的低喘,床板的咯吱声,全都透过墙缝钻进来,清晰得好像就在她耳边。
她把自己缩在被窝里,手指攥着被角,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她想堵住耳朵,可手刚举起来又放下来了。
她想起自己男人跑了以后,这铺炕就再也没躺过第二个人。
她每天踩缝纫机、搓衣裳、给孩子们做饭,从早忙到晚,忙得倒头就睡,从来没时间想那些事。
可今晚那些声音像一根羽毛一样在她耳朵里搅来搅去,搅得她浑身发烫。
她把手伸进被窝里,隔着秋衣轻轻按在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下滑,碰到了那丛已经有些稀疏的卷曲毛发。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两片阴唇之间轻轻揉着,揉着揉着就湿了。
她咬住被角,不敢出声,怕隔壁听见,更怕吵醒祥杰和妹妹。
隔壁沈秀兰那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传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整个人在被窝里弓了起来,然后慢慢松开。
她在黑暗里喘着气,浑身是汗,手心里全是自己黏糊糊的体液。
她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摸了几张卫生纸把手擦干净,然后躺下来,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心里头又空又乱。
她还没睡着,隔壁就又有了动静。
沈秀兰趴在周明远身上,拿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
刚才那场翻云覆雨已经过去了半个多钟头,两个人的汗都晾干了,被子乱糟糟地堆在床脚,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
周明远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后脑勺底下,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指尖在她肩胛骨之间无意识地轻轻划着。
他还没从刚才那场酣畅淋漓里完全回过神来——食髓知味,这四个字他今天算是彻底懂了。
“歇够了没?”沈秀兰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他熟悉的、左边有个浅浅酒窝的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蝙蝠家来到米花町作者唐不鹤文案这一天,蝙蝠家们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米花町,每个人还都获得了新身份布鲁斯韦恩财团的董事长,是与米花町财团掌权者完全不同的花花公子类型啊致力于投资一些奇奇怪怪的科技,慈善以及极限运动嗯,今天去哪里撒点钱呢?迪克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新星,凭借其优异的外表,甜蜜的性格,深受警视厅小姐姐的喜爱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办公室内间里面的场面越来越疯狂!马国荣那张床的床单几乎湿透了!程远内心深处那疯狂的报复心终于得到了少许的满足!他在马国荣的床上干了马国荣的闺女!干的床单都湿透了!真他吗的爽啊!有的女孩越开发越大。姜诺就是如此。刚开始的小馒头经过剧烈充血,变的规模可观。在暴风雨中甩来甩去。简直要出现幻影!程远不再扶着腰,一把抓住,不让其乱晃。另外一只手还是用力的扯着马尾辫!明明姜诺已经有些麻木。在狂风骤雨中,还是被怼上了云巅!姜诺直翻白眼,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下去。哪怕程远用力揪着马尾都拉不起来。程远索性松开了马尾。双手扶住腰。挺翘的半圆已经撞红了。可是,程远的节奏不但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急促。姜诺不停的翻着白眼!还不等从云端下来,又一次被推上了...
我一直吃不饱,几乎全天没有睡眠,根本无力挣脱,手撕不开就用牙咬,到最后脱干净了,身上也染满了血痕。直到现在,那些疤痕还在反反复复,怎么也无法痊愈。...
宗门三师兄吕修廷,为人清冷克制,自持慎独,在门中威望极高。却在背後,一剑将药莫白杀死。死後又装情圣祭拜他。啧啧啧,惹到药莫白,吕修廷算是踢到棉花了。织梦术可以让梦境变为现实,药莫白披甲小师弟潜入梦境里,却发现人人赞颂的高岭之花吕修廷居然对他图谋不轨?而他口是心非却身兼体直。天呐!炸裂!噩梦!这绝对是噩梦!噩梦就一定会变成现实!一日,吕修廷眼神不对,请小师弟喝茶,小师弟险些晚节不保二日,狂徒横刀夺爱纳小师弟为妾,吕修廷为爱疯魔与宗门为敌?三日,织梦术业力消失,高岭之花恢复清冷,这两天都在做什麽脸哪去了药莫白咦?我也想问耶。...
纵然已经死了,听到这寒意森森的话,我的心里,亦是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男人的手机震动。是到账信息。他看了一眼,便伸手招停了一辆刚刚经过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