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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怪不怪的了然。
沈秀兰低下头,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刘德才倒是不在意,把钥匙往柜台上一搁大咧咧说了声走了。
刘德才的房子在县城西边,新建的居民楼,四层红砖楼,楼前两排刚栽的梧桐树苗。
三楼,三室一厅。
推开防盗门就是客厅,米色地砖,白灰墙,布沙发前头搁了玻璃茶几,烟灰缸和几本过期杂志。
墙角立着台电视机,上头盖着块防尘布。
客厅连着阳台,推拉门上贴着过年买的窗花。
厨房里煤气灶、抽油烟机、碗橱一应俱全,灶台上搁着半瓶酱油和几包挂面。
厕所贴着白瓷砖,有浴缸,墙上挂了个热水器。
她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帆布包带子,把这三室一厅打量了一遍。
比起镇上那间墙缝灌风的出租屋,这里简直天上地下。
刘德才把钥匙往茶几上一扔,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新棉拖鞋搁在她脚边,又到厨房拎了壶热水出来倒了杯搁在茶几上:“挑一间住,想住哪间住哪间。”她挑了一间朝南的卧室,双人床,素色床单,床头柜上搁着台灯,窗户正对楼下的梧桐树。
把自己的衣裳叠进衣柜,洗漱用品摆在卫生间架子上,雪花膏搁在床头柜上。
在床沿坐下来,感受着那股久违的软和。
窗外楼下小孩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夹着几声狗叫。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几个穿棉袄的孩子追着一只小狗跑来跑去,嘴里哈出白气。
她想起前进,他小时候也这样,在水泥厂家属院的巷子里追狗跑,摔了也不哭。
离开他不过一天,但站在这里看着别人家的孩子,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
晚上她下了两碗挂面,拌了酱油和猪油,煎了两个荷包蛋。
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忍不住又在心里把这里和镇上比了一下——出租屋里只有一口小锅,煮面得先烧煤球炉子,水烧开得小半个钟头。
她看着桌上那碗面,还有煎得边缘焦脆的荷包蛋,想起前进最爱吃煎蛋,每次把蛋白先吃了,蛋黄留到最后一口。
她低头挑起一撮面,把到了眼角的酸涩合着热气一起咽了下去。
吃完饭洗了碗。
刘德才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擦干了手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进自己那间卧室,把门轻轻掩上了。
门没有锁。
关了灯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炮仗响。
刘德才推开门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
他没开灯,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往下沉了沉。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他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粗糙的手掌贴上她后背,隔着薄薄的秋衣,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掌心。
她翻过身来看他,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亮。
“这回你在上面。”他把烟叼在嘴里往床头一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又挂上了白天那个痞笑,“试试你活儿好不好。”床头灯拧开了。
她看着他靠在床头那副等着她主动上来的样子——光头锃亮,嘴角歪着,皮夹克脱了只穿了秋衣领口敞着。
那根肉棒已经硬了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床尾爬过去跨坐在他身上。
弯着腰,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攥着秋衣下摆慢慢往上拉。
秋衣脱了,背心脱了,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
“这对奶子真他妈的好看。”刘德才仰着头看她,喉结上下一滚,伸手一把抓了上去。
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花花的奶子被捏成各种形状,奶头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咬着嘴唇不叫出声,但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把她往下一拉,张嘴含住奶头,舌尖裹着它打转,牙齿轻轻碾过乳晕,吸得啧啧有声。
另一只手伸进她裤衩里,粗糙的手指在阴唇上来回搓弄,摸到一手黏糊糊的淫水。
手指拔出来,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得老长。
“都湿成这样了。”他收回手往后一靠,两手枕在后脑勺底下歪着头看她,“自己放进去。”她低头看着他身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伸手扶住对准了穴口,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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