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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是,是天生的,洗不掉的。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老板的手指上。
他揉她奶子的手停了一下,把她扳过来面对他,低头看着泪痕,眉头皱了一下——不是心疼,是好奇。
“哭什么?想你男人了?”他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然后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往下按,“别急,我帮你把他忘了。”她被按得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脸正对着他的裤裆。
他把裤腰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跟赵德发那根完全不一样——赵德发那根短粗短粗的,颜色浅,憨厚老实,跟他人一样。
眼前这根是狰狞的,像个急着要撕碎她的野兽。
她犹豫了一下,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笨拙地绕了一圈。
他闷哼一声,把她的后脑勺往下按了按,肉棒又顶进半寸,龟头蹭到她的喉咙口。
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一瞬夹得他浑身一哆嗦。
“第一次给男人舔?”他低头看着她含泪的睫毛和沾满口水的嘴唇。
她含着肉棒点了点头,说不出话。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自己膝盖上。
他脸上的文雅彻底碎了。
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倒在沙发上,掰开两条腿,低头看着两腿之间那丛卷曲毛发。
阴唇粉嫩,紧紧合在一起,沾着薄薄一层淫水,在灯下反着光。
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拇指按在阴蒂上揉了揉。
“一年多没干,想不想男人?”力道越来越大。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
答案让她恶心。
她不想,是疯了一样想。
赵德发那病到了后期瘦得跟骷髅似的,别说干这事,连抱都抱不动她。
她三十出头,身体不听话,每到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用手自己搞过几次,搞完了躺在黑暗里掉眼泪,觉得自己对不起赵德发,他在医院里疼得死去活来,她却在炕上想那事。
现在这个男人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着,她两腿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看来是想的。”他把手指移开,把她的腿又掰开了些,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肉棒,龟头顶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龟头挤进去了半个。
沈秀兰眉头皱紧了,嘴里嘶了一声,手指攥着沙发垫子。
胀。
久旱逢甘霖之后头一滴雨砸在龟裂土地上的酸胀。
阴道一年多没被撑开过,紧得跟处子似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收缩,把入侵的龟头往外推,越推越往里顶。
“操,真紧。”老板额头渗出汗珠,青筋在太阳穴上突突跳。
他把她的腿往肩上扛了扛,又往前顶了半寸。
两片粉嫩阴唇被撑得发白翻向两边,紧紧箍在茎身上。
他又往里顶了一截,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不是疼的,是羞愧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以为身体是赵德发的,哪怕他死了也还是他的。
现在一个陌生男人插进来了,撑开了她所有不肯屈服的褶皱。
她的身体是欢迎他的,阴道在收紧,紧紧吸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阴茎。
她把脸别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淌进沙发垫子的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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